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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人他明明没在钓小狗》 65-69(第2/11页)
切:“我的当事人承认,在管理黑曜期间确实存在一些决策失误,但绝无主观犯罪意图。至于江寄余先生——作为黑曜创始人江颂今先生的亲生儿子,极有可能接触到黑曜核心资料,还亲笔签名了项目文件,他是否真的对资金流向一无所知?抑或只是事后推卸责任的托词?”
江贺适时地抬起头,露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甚至眼中还闪着泪光:“我承认我管理不当,但我从未想过陷害自己的亲弟弟,江寄余,你摸着良心说,从小到大,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黑曜是我们家的心血,我怎么可能亲手毁了它还陷害自家人?而且那份文件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印着整个项目,你也亲笔签了名字,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这番声情并茂的表演,让部分旁听者开始窃窃私语。
江寄余忍无可忍,差点就要站起来,温润清冽的声音压抑着怒火:“那分明是你夹在手术医疗文件里骗我签的!我当然可以摸着良心说你们干了多少对不起我的事,从十六岁回到栖霞市时你们瞒着我用我的名义开了海外账户打钱进去开始,要我一件一件当庭讲出来吗?你当然不想毁了黑曜,你只是想通过它非法捞钱。”
“而且,”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对方的辩护律师,“你们有调查过的话也该知道我从六岁被送走,期间没和江家任何人有过联系,直到十六岁被接回栖霞,也几乎都是在校吃住,没有回过家,更别提除学费外我没有要过他们一分钱,你们可以去查我银行卡上这些年的金额流水。”
江颂今“啪”地拍响了桌子,阴沉着脸盯着江寄余:“你说你是被骗的就是了?你有什么证据?我还说你是看到了项目想跟着分钱才求着你哥让你加入!”
江贺终于扳回一局似的,嘲笑般睨视着江寄余,他当然知道江寄余会这么说,可他没有证据,就算有,也只是林舟此开车逼迫他说出来的那段录音。
但通过威胁得到的录音,不仅是无效的,还可能违法。
他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肆无忌惮地出言挑衅。
果然,林舟此下一秒就递上了他的录音笔,审判长示意当庭播放录音证据。
只是听着听着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江寄余呼吸也变得急促,他不可置信地望着林舟此,只觉自己的心撕裂一般的疼痛,几乎要喘不上气。
怪不得,怪不得林舟此会失忆……那根本不是他嘴里轻飘飘一句出了点小车祸,那是坠崖!
只要运气差了那么一点就会尸骨无存,淹没在海底。
江寄余大脑嗡嗡地响着,脑袋一阵一阵的眩晕,差点坐不住了。
而林舟此在不远处担心地看着他,眼神偶尔躲闪,虽然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他当时实在没有其他办法,江贺生性多疑,不和他独处的话他是不可能上贼船的。
随着录音播放,江贺的话也清晰回荡在法庭上。
“黑曜内部那些不干净的生意、资金窟窿需要人填……江寄余他、不懂这些,又跟你结了婚,面上林家是合作助力、但也是一层最好的掩护,没人会轻易联想到林家的人会插手黑曜的这些。”
“合同、那些项目的最终授权文件,我夹在了他奶奶的住院手术治疗协议里,不一个一个字盯着的话,很难发现。关键节点的会议记录被修改了……资金流向做了多层嵌套,最后几笔、通过几个空壳公司,绕回、绕回了他名下那个几乎不用的海外账户……”
“是、是很久以前,我们拿他的护照身份证开的海外账户……”
“很久以前是什么时候?!”
“是他高中的时候……”
“这也是江颂今的主意!谁让他、他那时净给家里找麻烦,得罪了外面的人,这是他应该承担的!”
“我有一个加密硬盘,所有经手人的记录、原始文件的扫描件、还有、还有我爸他们当时商量时的录音!我偷偷录的……我怕他们最后把我也推出去顶罪!”
话一出来,江颂今也黑了脸,他目眦欲裂瞪着江贺,不敢相信自己最疼爱最看好的儿子就这么出卖了他,还从头到尾都防着他。
江贺不敢看周围人的视线,却咬死了不承认:“审判长,你一听就知道这录音是威胁我的,这是无效证据!我不认!”
审判长皱了皱眉,也看向林舟此:“你的录音证据无效。”
林舟此缓缓抬眼,神色平静:“我没有说过这个录音是证据,只是让它作为参考信息,看看江贺说的话是否属实,我要做的是证实录音里他认罪的话。”
“你要怎么证实?”
气氛微妙之际,检方请求传唤一名新的关键证人。
法警领着一位五十多岁、西装革履的男子走进法庭,看清来人时,江贺的脸色“唰”地白了。
来人竟是江贺曾经的私人助理兼心腹——张默。
一年前“失踪”的关键人物之一。
在场的人都投去了视线,江寄余也忍不住打量起他,随后又看了眼林舟此,目光交汇的瞬间,他躁动的心安稳了些。
“证人张默,请宣誓。”
张默深吸一口气,看了江贺一眼,眼神复杂,随即转向审判席:“我宣誓所述皆为事实。”
在公诉人的询问下,张默的证词如同重磅炸弹般抛下:“江贺先生从三年前就开始策划转移资产。他让我注册了三家海外空壳公司,所有与江寄余先生‘关联’的项目合同,都是我按照他的口述起草,然后由他亲自伪造签名,为了使合同更逼真,还有些签名是他诱骗江寄余先生亲手写下的。”
“去年案发前一个月,江贺先生明确指示我,如果事情败露,就把所有责任推到江寄余身上。说他性子软,好拿捏。”
“我还保留着当时的谈话录音,”张默从怀中取出一个U盘,“以及江贺先生亲笔写给我的、指示销毁原始文件的便条。”
法警当庭播放了录音片段,江贺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在法庭里响起。
“……记住,出了事就是江寄余签的字,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林家那边不用管,老的和小的都没把江寄余放眼里,出事的话肯定会和他撇清关系……”
整段录音高达十分钟,人物和地点都明确出现在其中,且没有任何其它干扰因素,绝对可以作为有力的证据。
江贺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嘴里不断喃喃着:“不对,这不对……张默你这吃里扒外的,居然敢阴我,你别忘了你老婆孩子可还……”
在场人纷纷射去敏锐的目光,几个媒体记者赶紧用摄像头记录下来,审判长的脸色更是差到了极点,江贺骤然一惊,这才反应过来闭上嘴,但已经晚了。
江颂今也猛地抬起头,看向大儿子的眼神可以说得上是拆骨扒皮、怒火滔天。
辩护律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先不管江贺话里隐隐透露出的很可能成为下一个案子的事,试图质疑张默证词的可靠性,称其是“为自保而诬陷”。
检方随即出示了最后一份证据——经国际刑警和林舟此协助,从国外某银行取得的保险箱物品。
当投影幕布上出现那份泛黄的、有江颂今亲笔签名和私人印章的“家族备用金提取授权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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