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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美人他明明没在钓小狗》 50-60(第14/26页)
话谁敢在外面说出来那简直是给家族找死,但几个朋友对他这样的诅咒已经见怪不怪了。
只一个接一个地劝他想开点,说不定明天就有消息了。
后来不知道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说林舟此这一年多的变化是因为被心上人抛弃了,便有些人想要讨好他和曦林攀上关系来为家族谋利益。
包厢里,林舟此目光阴沉看着面前的人。
但那个送人的二世祖根本没看出他压抑的怒火,还笑嘻嘻地把夜总会找来的人往他跟前推了推。
“林少啊,咱这样的条件要什么样的找不到,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是不是?”
夜总会找来的小鸭子染着一头淡蓝色长发,身上挂着流苏披肩,套着松垮的米白色深v领衬衫,他怯生生地被推到林舟此面前,眼波流转,欲说还休。
王有财和苏知木远远坐在边角的沙发上,一脸看死人的目光看着那二世祖和小鸭子。
包厢里的重金属音乐依旧震出狂响,花花绿绿的酒瓶堆叠在桌上,红蓝灯光自头顶落下,没人出声,却所有人都在似有若无地朝那边投去视线。
林舟此目光阴冷逼仄,极低的气压笼罩在他周身,像是随时要暴起咬断猎物喉咙的狮子,阴沉可怖。
二世祖见他不说话,以为自己没推销到位,又把小鸭子往前推搡一把:“听说林少喜欢温柔那款的,这不,我把咱们那儿著名的知心美人儿都给你找来了。”
“林少~”小鸭子竭力装出一副温柔可人的柔弱样儿,伸出手去摸他的大腿,洁白纤长的手指慢慢往上带。
林舟此胃里翻涌着恶心和怒气,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体压制到极点,微微颤抖着。
在他眼里,这是赤裸裸的在玷污江寄余。
这些人怎么敢?!
他骤然站起身,拎小鸡崽似的拎起那鸭子,狠狠掼在面前的玻璃矮桌上,满桌的酒瓶被小鸭子的背砸烂,碎玻璃一片接一片扎进他的肉里。
小鸭子疼得撕心裂肺地惨叫,接着就被林舟此丢到了大门口。
随后,林舟此转向还呆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的二世祖,抽起桌面上一只完好的酒瓶狠狠砸在他脸上,顿时二世祖的脸上酒液血液糊了满脸。
他尖叫起来,凄厉的声音简直要穿透耳膜,但林舟此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撸起袖子露出肌肉虬结的手臂,五指用力拽住二世祖的头发,将他重重摁在地面,一拳接一拳,砸得血肉模糊。
旁边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一拥而上死死抱住林舟此,“阿林!阿林冷静!要出人命了!”但二世祖还是挨了狠厉的几脚,腹部被踹得一瘪,喷出几口黑血。
这次的事本来闹的挺大,但被林睿铭压下去了,给那二世祖的家里一些好处就当作了结了。
当然他和林舟此不可避免的又发生了一场争吵,他依旧勒令林舟此不准再插手黑曜的事,不准再以江家人的名头闹出事来,这次林舟此根本不和他废话,摔门就走。
直到几天后,林舟此得到了一个新的消息,江寄余居住在E国某个城市的某条街道边。
林舟此盯着屏幕,指尖冰凉,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抑制不住的欣喜疯长,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当天下午,他带着最简单的行李,叫上小李,踏上了飞往E国的航班。
……
一年过去,江寄余的生活已经恢复平静,季向松会定时给他汇报岳云晴的手术进度,江家人和林睿铭也没有联系过他,只是他还会常常打出一串铭刻在心头的号码,然后看着那串数字久久地发呆,最后删除号码。
他也听说过国内的事,黑曜经营多年势力庞大,这一年还在彻查集团里的文件数据,而在江颂今他们逃走之后,黑曜目前被几个以前集团里的老人暂时把持住了。
他也在这边找了一份工作,在一家名叫“小橡果”的社区幼儿园里当老师,教孩子们画画。
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江寄余坐在矮矮的儿童椅上,手里拿着彩纸和剪刀。
扎着两条金色辫子的小女孩跑过来,蹲在他膝边,抬起圆润的眼睛期待地问:“MrYu,我的奶奶明天会做烤苹果派,你喜欢吃苹果派吗?”
没等江寄余回答,一个红发小男孩挤了进来,挤在江寄余腰边抱着他:“艾拉,没人想吃你奶奶每次都烤糊的苹果派,MrYu肯定更喜欢吃烤鳕鱼片!”
“奥利弗!你个彻头彻尾的蠢蛋,再多嘴一句,我会当着MrYu的面把你揍一顿!”艾拉生气地瞪着红发男孩。
奥利弗丝毫不示弱,也回怼:“胡说八道,你才是真正的白痴!来就来啊,谁怕谁?”
这是在幼儿园里当老师很头疼的一点,起初孩子们对他这位东方老师还是抱着一种好奇又不敢接近的态度,然而罕见又漂亮的东方老师对他们来说吸引力还是太大了,很快就有小崽子主动示好。
直到混熟之后,小崽子们每天围在他身边吵来吵去。
理由是他太瘦了,应该吃点好的补补,然后就为吃谁家的争起来了。
江寄余很无奈,E国可以说是美食最贫瘠的土地,他已经每天亲自下厨、尽力改善自己的伙食了,并没有饿瘦,但胖乎乎的小崽子们并不信他。
趁着艾拉和奥利弗打起来的功夫,后面一个蓝眼睛小男孩又趁机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手臂,又软又糯地开口:“MrYu别管他们啦,我带了司康饼来,你快尝尝。”
小男孩扒开自己的书包,从里面掏出一只饭盒,被压扁的司康饼奶油糊在饭盒边缘,看上去惨兮兮的。
小男孩眼见自己精心准备给江寄余的美食变得如此丑陋,眼睛里马上蓄满了泪水,泪汪汪地低下头去。
江寄余一见他这样,脑子里瞬间闪过几段相似的画面,又想到某个小兔崽子,心顿时软得不行。
他也顾不上劝架了,赶紧伸手摸摸他的脑袋,放下拿着纸张的手拎起一片司康饼咬下去……好奇怪,这里面是加了苦瓜汁吗?
然后对小男孩露出一个如沐春风的笑:“查理,谢谢你呀,你家的司康饼很好吃。”
查理这才止住了要往外溢的泪水,转而雀跃地看着他,双手将整个食盒都捧了上去,眼睛亮晶晶的。
江寄余:“……”
最后他还是吃完了那盒味道怪异的司康饼,查理高兴地说明天还要给他带。
见此其他小朋友都嫉妒的不行,又跑到他身边开始报菜单。
直到下班后,外面又下起了细密的毛毛雨,街头到处都是半湿不干的样子,路面光亮湿滑,街边的橱窗氤起一层雾气,路灯在渐黑的天色下显出亮光,将每一根路过光晕的雨丝都照得清晰明白。
江寄余直接披上了他的兜帽斗篷,说是斗篷,其实是雨衣和大衣的结合体差不多。
这个城市常年有雨,不过都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或者不痛不痒的毛毛雨,且天气变化无常,总是说下就下,应对不及。这里的人们也习惯了不带雨具,必要时就屋檐下或咖啡馆里躲躲,或者直接冒雨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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