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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继妹的确貌美》 90-100(第6/15页)
娘,若他们不成,我还是之前的意思。”
老夫人面色微变,因心下不忍,便不想这么假设:“能成的,我问过阿蕙了,她是愿意的。至于那江慎,他也不可能看不上阿蕙。”
长平侯却是坚持道:“娘,儿子没用,侯府交到儿子手上,不仅没能更上一层……反倒是维持都艰难。如今我这样,也是不能再指望了,但霆哥儿不一样,他比我……能力强,他能重振侯府威风……”
“咳,咳咳……”他又咳了一阵,才终于气虚地继续,“所以他名声上不能有污点,阿蕙是很好,但……只能给他做外室。”
“娘,你看顾着些,若他对阿蕙好,阿蕙的以后不用愁。若他日后变心了……你帮帮阿蕙,你给她留一条后路。”
能有什么后路?
做外室的,便是生了孩子都不能养在自己身边,能有什么后路?
即便没有孩子,阿蕙现在都十七了,再过几年年纪大了,又不是姑娘身子了,她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再给认回来,又能给一条什么后路?
心里这么想着,但看长平侯虚弱的模样,老夫人就说不出反对的话。
都这个时候了,儿子还操心着这事,显见他对此事有多看重。
若是她还不答应,他怕是能气过去。
老夫人偏头擦了下泪,只凭着心底那点对庄蕙的怜惜,没能应下。
长平侯却又道:“霆哥儿能娶到更好的。娘,您也想想阿玉,害霆哥儿去漠北待了七年,我已然对不起她。我不能……再让她生气霆哥儿的亲事。”
想到已经去世的唐如玉,老夫人终于有些动摇了,但将心比心,却又觉得若是唐如玉这个儿媳还活着,或许她更愿意让霆哥儿选择喜欢的,想娶的。
因老夫人还记得,唐如玉是顶顶宠爱孩子的,赵长霆还很小的时候,唐如玉待他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便是要天上的星星,若她能摘下来也会给摘的。
老夫人嘴唇动了动,见长平侯等她回答间隙又忍不住咳了,到底点了头。
罢了,都这时候了,先应下来,先应下来再说。
或许不会走到那一步呢,或许阿蕙真的能嫁给江慎呢。
……
庄明湘走到院中,便第一时间问庄蕙,刚刚瞿院正说了什么。
庄蕙不想瞒她,何况也瞒不住,握住她手,声音哽咽道:“瞿院正说,好生养着,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活三到五年。”
再听一遍这话,赵静芝没忍住,咧嘴哭了。
庄明湘眼泪扑簌簌滚落,痛苦道:“怪我,这都怪我……”
长平侯病到这地步,庄蕙是真的难过,但看庄明湘这样,她一面是担心,一面却也是理智:“娘,不是这样的,这是意外,跟你没关系。”
赵静芝哭的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点头,她也不觉得怪庄明湘。
庄明湘却是没办法原谅自己:“要不是我那天晚上非要出门,要是我能忍一晚第二天再去,侯爷就……”
“要是爹中午不喝那么多酒,要是爹不去找你,要是爹去找你时记得穿件大衣裳,他也不会有事的。太太,爹他是大人,他该为自己负责。”送完瞿院正的赵长霆回来,恰好听到庄明湘的话,因此便打断了她。
这其实也是庄蕙想说的话,只是她的身份不太适合说而已。
庄明湘抹了抹眼泪,没再说什么,但心底却仍是自责。
没一会,老夫人从上房出来了。
看见院中抹泪的庄明湘,咧嘴哭的赵静芝,眼睛红通通
的庄蕙,还有面色平静的赵长霆。看见赵长霆的面色时,她怔了怔,随即却也能理解。
父子俩不仅多年没相处,先前分开时孙子心里还是有怨的,所以或许他心里真的没有太多伤心。
在心下叹了口气,老夫人勉强挤出一丝笑道:“都别太伤心了,瞿院正说了,好生养着,会好的。”
瞿院正并不是这么说的,但都知道她其实更伤心,所以没人反驳她。
老夫人看了眼庄蕙,又看赵长霆:“阿蕙,刚刚你爹还说呢,他这病了,希望家里赶紧能有喜事冲一冲。后儿就是春闱最后一场的最后一天,他说了,到时叫人直接把江慎接进府里来。”
言外之意,是希望庄蕙尽快嫁给江慎。
怕面上露出异样,庄蕙立刻低头,没作声。
庄明湘则是伤心顿住,面露愕然,她没想到长平侯都这样了,还记着这事。她的阿蕙到底是哪里不好了,他怎么就这么看不上?
老夫人却没看她们俩,老夫人的注意力放在赵长霆身上,因此她看见赵长霆惊讶地抬眸看向她,随后又看向她身后宜安堂上房的门。
原本平静的面色一点一点变沉,很明显是恼了,在强压着怒火。
一面是儿子,一面是孙子。
一面是侯府的脸面名声,一面是当亲孙女一般养大的庄蕙。
老夫人是真的为难,为难到头都疼了。
但儿子不同意,她要考虑侯府,也实是不能成全孙子。
因此她只当没看出来赵长霆面色的变化,转头目光落在庄蕙身上,想要庄蕙一个肯定的回答。
庄蕙能感受到老夫人看向她的视线,但她始终低着头,并不打算回答。
她不想骗老夫人,也不想当着赵长霆的面说她愿意嫁给别人。
哪怕长平侯如果真的不愿意让赵长霆娶她,可能会在临死之前留下遗愿,而赵长霆是货真价实的古代人,可能会妥协。
但即便真的不能嫁赵长霆,她也不想嫁江慎了,她谁都不想嫁。
或许她不能一辈子不嫁人,但至少在她最喜欢赵长霆的时候,她不想嫁别人。
第95章
二月十七, 春闱最后一场考完。
傍晚时分,江慎拖着疲惫的脚步出了考场。但迎上他的却不是他的书童,而是一个看着有些面熟, 但一时他却想不起是谁的年轻男人。
男人在他面前站定, 行礼道:“江公子, 我家主人有请。”
话说的恭敬, 但态度却不甚恭敬,他还没能问一声“你家主人是谁”,男人就架着他往一侧走了。
为期九天的考试结束, 江慎即便身体底子还不错, 也不亚于丢了半条命。何况他本就是一心读书的文人,被男人架着走时竟反抗不得。
此时是在贡院门口,陆续有交卷的学子走出,江慎自衬不曾得罪过谁, 所以便不愿将事情闹大引人注意,忍着不快跟着走了。
架着他的男人应是行伍出身, 不仅孔武有力,步伐也迈得大, 江慎跟不上,脚步跌跌撞撞,很快就头晕眼花起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去了哪儿,好半天终于被放下, 他站不住,忙双手撑住了一边的墙壁。
缓了五六回呼吸,终于头脑清明些了,前后左右看看, 他才发现这是一条长长小巷的入口处。而他前方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上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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