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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标记高冷Omega少将后[gb]》 30-35(第8/14页)
着推开,洒了一地,有些酒液还溅到了沈淮一身上。
手底是酒精细微清黏的触感,她摩挲着这张脸庞,让这红色的液体混乱而荒诞地覆盖在其上。
顾予被呛得激出生理性眼泪,缺氧而泛起红的皮肤与酒液混合,形成诡异一致的画面。
“又没吃东西?”
沈淮一看着他额角不明显疼出的冷汗,有些遗憾地轻拍了下他的脸,“这也算是个教训了。”
顾予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被直接捏住下颚被迫仰头张着嘴接受灌到口腔的酒液。
但沈淮一显然并没有耐心等他下咽,刺鼻的酒精在灼烧着胃底食管舌根,身体本能的自保机制抗拒着接收,不过是稍微一顿,呼吸间又涌到脆弱的气管,引起更加强烈的生理反射。
顾予拼尽全力将酒瓶移开,剩余酒液全泼到了他身上,一瞬间有些泛凉,但他完全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些,呛咳阻碍了氧气供应,求生的本能控制着他大幅度咳嗽以排出异物,挥发的酒精又无处不在地刺激着整个头部,大脑一时难以集中,甚至直接从椅子上跌落,跪倒在地上。
沈淮一顺脚将一旁的玻璃碎渣扫开,确保他不会被划伤。
顾予弓着腰,手撑着地上咳嗽了好一会才慢慢平复下来,而当他还未清明之时,视野里就投下了一片阴影。
沈淮一蹲下来,抬起他的头,强硬和他接吻。
这当然为了不是安抚或者表达情意,顾予甚至一时间分不清是信息素还是其他东西,直到传来清晰的疼痛才辨认清楚。
“这是惩罚。”
按照两人的姿势这个动作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顾予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迫拼命仰起头,以至于都能后知后觉感受到脖颈被拉扯的疼痛。
沈淮一唇边还带着血丝,她像是故意要折磨他一样甚至加重手上力度逼他更加吃力抬头。
这个角度其实很奇怪,顾予只能垂着眼往下争取达到水平位置上的平视,但他又处于高度上的下位,因此再怎么努力都无法看到沈淮一的全脸,只能够到她的上唇。
然后他看到那双沾着血迹的嘴唇张开,对他吝啬说了一句话。
“记住了。”
嘴边的伤口还泛着咸腥,脖颈被拉扯得连咽口水都做不到,胃底酒精似乎快要将整个胃壁完全腐蚀,眼睛和鼻腔被刺激的酸痛还未散去,还有那从开始就死死压制着他每个细胞无处不在的信息素。
沈淮一在用这样直白的方式告诉顾予违抗她的下场。
沈淮一很快就松开了手,他垂下头剧烈呼吸几口,才终于感觉恢复了几分力气。
真狼狈。
单凭力气和体能,顾予怎么也不可能被人这样毫无反抗之力地对待,可偏偏是沈淮一,偏偏是和他建立了长期标记的关系,信息素匹配度90%,同为S级的Alpha。
他现在到底算什么?
被抓住关到笼子里带上镣铐反复折磨,一步步被磨掉心气到最后好不容易逃出去却还是被迫回来,沈淮一无聊时逗的一只鸟吗?
还是什么都得看她的眼色行事,任何违背她心意的行为都会被施加惩罚,最后被驯化成她满意听话的一条狗?
他在沈淮一面前甚至都称不上一个拥有完整权益人格的人。
顾予感到极大的无力以及从深处散发的疲倦,这种寄人篱下完全看不到未来和希望的生活缓慢侵蚀着他的灵魂,哪怕是心智再怎么强大的人也难以忍受。
愤怒怨恨绝望崩溃,他一点都不想再感受到了。
顾予仿佛一座蜡像凝固在那里,沈淮一以为的被激怒愤慨叱责并没有发生,他沉默地维持着垂着头的姿势,好像连直起腰的动作都没有力气做出来了。
空气中酒精的含量空前得高,她看着面前的人,感受到熟悉的信息素带来的悲伤情绪后,缓慢无声叹息一瞬。
沈淮一特意挑了瓶度数较低空口喝着口感好的酒,顾予信息素有那么烈的酒气他当然能喝酒,她只是想让他长点记性而已。
不过似乎又过火了。
“我是从车库里随便开的一辆跑得最快的车,没有任何自保措施。”她说。
沈淮一扶起他的肩让其直起身,平静看着他眼睛叙述,“所以如果你没停车,我们应该会一起死。”
的确是心理博弈,沈淮一之所以毫不避让就是十分清楚朱笠不可能真把车开到河里去。
当然,她也很清楚顾予一定会下令停车,因为他那个副官。
这些她当然不会告诉顾予,她只需要说一些现在形势对她有利的事。
而且沈淮一的确没有骗他。
“现在我本来应该在会议室里讨论某些事关帝国经济变化的事宜,但在知道你的消息之后就推掉了这场提前准备了三天的会议。”
可以改到第二天,没人敢对她的决定有异议。
“我当时只想着一件事。”沈淮一注视着那双似有变化的眼眸,“你不能离开我。”
“顾予,我从始至终,包括现在,一直喜欢着你。”
“你也喜欢我。”她说,“和我在一起吧,我保证不会再对你做这种事了。”
“只要你点头,我马上放你走。”沈淮一说,“我们就和之前一样,好不好?”
她真的给了这个Omega无数次机会,从来没有哪个人能让沈淮一这么坚持不懈与耐心地追求和安抚。
她当然喜欢他,这事一直没变过。
至于究竟是顾予所纠结的哪种喜欢,她也给不了一个确切答案。
有什么关系?反正都是谈恋爱在一起而已。
他想听什么话她就说给他听,这并不麻烦,一个合格的伴侣应该做的而已。
这又是什么,欺压之后例行的安慰吗?
为什么沈淮一可以这么没有负担和自然,她就真的不会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一点抱歉吗?
看似她一直在征求他的意见,但其实本质一直没有改变过。
说那么多,她还是那么理直气壮心安理得地觉得自己没有一点错。
错的都是顾予,是他不会长记性,是他不会看形势做出让她满意的决定,所以才会被她这样对待。
她傲慢弯下两分腰已是极大的让步,却丝毫不在意顾予的双膝早已粘地落灰。
没有任何办法,这是沈淮一与生俱来的本性,加上从出生开始一直顺遂的人生,骨子里的睥睨和高傲没法用任何手段改变。
什么都可以伪装,但最真实的本性永远在那里。
顾予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就怎么答应算了。
答应吧,坚持你那可笑的底线有用吗?你也体会过痛苦了,点下头就可以恢复正常,沈淮一肯定会因此有兴致一段时间,但一定会很快就腻烦,如同之前她所有交往对象一样,很快就能摆脱她了,然后一切都不会有其他任何改变,这不就是你所一直期望的吗?
这是我所一直期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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