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高冷Omega少将后[gb]: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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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予没有什么特殊的饮食偏好,叶千在确认之后便每次都会按照沈淮一的口味准备两份一样的食物。

    他吃得不多,引起沈淮一的询问。

    “没什么。”他说,“我没胃口。”

    换成哪一个人被天天关在笼子里心力交瘁都不会有什么胃口。

    “还是吃一点吧。”沈淮一语调平常,“不然又中途晕过去怎么办?”

    他简直都能想象到她对叶千说那句“不下来就再也别想下床了”的语气。

    顾予每次都会选择沉默和无视。

    他应该怎么办。他也感到了一丝罕见的迷茫。

    毫无疑问,他是愤怒和怨恨的,没有哪一刻不想着离开这里,彻底远离沈淮一。

    但现实却总是如此无力。

    信息素作用以及身心双方面都总是过度紧绷着,他每天都感到疲累,总感觉自己快要被耗去所有精力。

    他不能任由沈淮一摆布,又不得不迫于压力退让求生。

    可悲的是回头看来,他还是毫无办法,甚至似乎隐约让沈淮一达到了部分最初的目的。

    但即使如此,顾予也只能苦苦维系着现状,坚守着底线不至于彻底丧失人格。

    沉默已经是他穷途末路的最后尊严。

    有时他在想,沈淮一到底在什么时候才会丧失兴趣?

    即使相处时间不算长但频率却是出乎意料得高,哪怕再怎么高匹配度的联系按照她的个性也应该感到腻烦,但沈淮一却始终表现得兴致盎然。

    究竟是兴致未散,还是对于沈淮一还说让他主动低头这件事就这么有趣不达目的不罢休?

    顾予好像都快失去对时间的感知,他浑浑沌沌过活,只有在偶尔的混乱思绪里现出一抹清明,才有了存在的实感。

    这真是对待最穷凶恶极的罪犯都不会施加的刑法。

    与傅上将的通讯不得不说的确是个好消息,哪怕并不知成功率,但也算是为他提供了清醒的支柱,让他好歹暂时有力气脱离这无边海岸而呼吸几口氧气供活。

    突然放到他面前的一盏汤羹拉回了思绪。

    “这是特意为你熬的,尝尝。”

    沈淮一已经用好餐,用眼神示意。

    顾予下意识要拒绝,但闻到其清淡温和的味道后还是拿住了汤匙。

    沈淮一靠着椅背,她并没有直接离桌,而是耐心等待着。

    他似乎有点瘦了,腰本来就细,昨天感觉更窄了,应该补补。

    沈淮一随意变换着视线,随口问:“你今天干了什么?”

    调羹已经近在唇边却突然顿了顿,不小心洒了几滴在手上,顾予放下汤匙,留下一句清洗后径直离开。

    沈淮一看着他错开一楼的洗手间直接上二楼甚至有些称得上仓促的背影,不是很明显地挑了下眉。

    水流声瞬间充满整个浴室,冲洗掉手背的泡沫后内心的焦躁感仍然挥之不去,就连刚喝下去的汤羹都有些感到反胃,他漱了好几遍口,掬起一捧清水浇到脸上。

    冷水带来的刺激总算让顾予冷静了下来,也终于思考起不对劲的源头。

    他今天一直隐约有些不适,但由于这几天的特殊情况实在没有气力去关心,再加上傅上将的出现,这种异常被他归结为对希望的渴望和现状的不安而没有细想,甚至因为要掩埋而下意识做起伪装。

    沈淮一平时不太会问这些话,加上恰好的事件以及衰退的精力让顾予的焦躁感突然放大甚至再难以维系正常,只能落荒而逃。

    现在仔细想想,之所以他会觉得焦躁甚至有些觉得过热,是因为……

    浴室门被打开,沈淮一靠着门框,侧着头看他。

    “你在发热期?”-

    沈淮一已经习惯了那股冷清微甜的信息素的存在,毕竟每天都会有很多与她的信息素相互纠缠融合。

    而当顾予离开却仍然能嗅到这股味道时,沈淮一也才意识到似乎有些太浓郁了。

    结合时间一看,显然顾予进入了发热期。

    当然,对于现在的顾予而言发热期已经不再如同之前一样猛烈同时需要大量抑制剂度过,对于被长期标记的Omega来说发热期的影响会比未标记时小得多,也不会再因为一点点Alpha的信息素而差点失态。

    而与之相对的,是他对标记方Alpha信息素更强烈的渴望与依赖。

    沈淮一自然会满足Omega这方面的需求。

    顾予的一条腿跪在洗手台上,这使得他不得不面对着正前方那面镜子,从中看到自己所有神情。

    这对于他的心理刺激还是过于强烈,顾予想要离开这个地方,却被沈淮一正着脸,逼他直视。

    “又忘了?”

    两人的视线在镜面里交汇,她悠悠提醒着,迎着顾予的目光侧头亲了亲他的耳梢。

    顾予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对比起面对面直视,显然这种方式更加让人难以接受。

    洗手台的镜子尺寸并不大,只能照到颈部以上,是十分正常合理的非隐蔽部位,但有的时候单单只看着脸都比整个躯体要暧昧得多。

    如果说之前还能有意麻痹和忽视,现在就是完完全全不得不正视与面对。他此时的情况明显称不上得体和好看,因为发热期而有些泛红的皮肤,被冷水沾湿凌乱的额发和衣襟,水滴甚至还残留在眉骨与脸颊上,混乱又狼狈。

    而当情况每次有一些变化时,顾予都能清楚看到自己下意识做出的表情和动作。

    皱眉,垂眸,侧脸,低喘,以及不自觉的微颤。

    他只能将视线转向沈淮一以此来转移这让人难堪的画面。

    这感觉很奇怪。

    突然从被动接受的触感变成最直观的视觉效果,就像是把之前所有的记忆都硬生生增添了一笔色彩,加重了其在大脑里的占用比例。

    也让他从未如此清晰意识到此刻的荒唐。

    他就这么被迫地被抵在浴室里承受沈淮一的所有或温柔或粗重的对待。

    这相似的场景让他回忆到了被带到这里的第一夜,也是这段荒谬时日的开始。

    那时他还满心愤慨地诉说着怨恨,而现在他始终沉默地接受着一切。

    他还是在被沈淮一摆布着,没有任何改变。

    后颈传来疼痛,沈淮一咬破了表皮但没有更深入注入信息素,慢慢碾磨着。

    发热期对信息素的依赖比平时重很多,偏偏沈淮一还十分慷慨地释放着信息素,空气中Alpha信息素含量高得恐怕低等级的Alpha闻到爬都爬不起来。

    而对于顾予来说这根本没办法缓解发热期的焦躁症状,反而还会被其勾出更大的渴望,这犹如慢吞吞磨刀一般的动作实在难以忍受,本能疯狂叫嚣燃烧着压过所有理智,几乎快要突破而出将他的躯体四分五裂。

    他的一只手撑到了镜面,以此来让自己有了支撑短暂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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