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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十三天》 40-50(第11/17页)
的黑色虫子,目测竟有他腿一般高,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足令他犯恶心,凸出的黝黑眼球转动着,头上的两根触须似乎注意到他的到来,轻轻摇晃着。
这是什么东西?平关骇然失色,永劫山的妖天生对灵气敏感,而这东西恰恰相反充满不详气息,就似邪物一般,他不由得后退一步。但暗道出口响起动静,他转头看向出口,有人进来了
他不得已往暗室中走去,寻找隐蔽的地方想躲起来。他变回原形,藏在玻璃箱旁边的桌子底下,能来这的也只有魇瞳了。这么近距离真能在妖君的眼皮子底下藏住吗?
魇瞳赭色宽袍上的繁复金纹在烛火下反光,踱步而进暗室。蛊挪动时百足划着玻璃,乍一看有些似缠乱的软肉,他满意地笑道:“不错不错,这养蛊也没那么难。乌山那群人族说得花里胡哨的,也不见得本君做不到。”
乌山?平关想起泉露无辜的面容,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又是乌山泉露说过神仙丸里有蛊,魇瞳又在此养蛊,是否这是有什么联系?
关于乌山,他只是隐约听长辈们说过,自葬骨川之战后,乌山便隐世不出,行事低调。但他们也不常说人族的事,尤其是这几十年人族的臣服让他们更为轻视人族。
只是当初乌山的蛊术给许多妖族留下巨大的心理阴影,有不少妖族就此患上密集恐惧症。细小黑虫从脚下的土壤涌出,好似破了无数洞的麻布,它们很弱小,若是只有一些,那随便哪个妖兵都可以对付。
可偏偏这群蛊虫数量大到妖兵们来不及反击,就剩下一堆白骨。相比诸家毒术、从家器术,诡异的蛊术更让妖族心生畏惧。那代乌山山主乃是以身饲蛊,蛊死身消,这般诡雅异俗的邪物令一些人族都胆寒。
蛊本身就带着阴邪,和此等阴邪物常年相处,蛊师往往寿命不长又行踪极为隐秘。葬骨川之战是蛊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呈现于世间,展现它不输于毒术的实力。
蛊师因此被妖族所胆寒,才遭到屠杀。但利益才是永远的朋友,哪怕乌山清楚当年是谁开口留下蛊师的血脉,可凤休一日不死,妖族的靠山屹立不倒,那乌山更无从去报仇雪恨。
若是能和凤休合作除掉长老势力,乌山也是不介意的,毕竟妖界的实力能减一些是一些。很显然,凤休是不会和人族合作,他欲除掉长老也不需要和人族合作。
平关不详预感愈发强烈,难道这是要重现葬骨川当年的惨状吗?
“快再长大些,等子蛊遍布王都,我就会成为你的主人。”魇瞳眉目间竟带了一丝哀伤,“阿箬,父君一定会想办法为你取到神仙骨。”
子蛊?是只神仙丸吗?那目前这个便是母蛊?平关大气不敢出,却又听见更加丧心病狂的话语。
“就算不能救活你,父君也会让整个王都给你陪葬。这个妖王之位,父君也未尝不可一坐。”
平关已经憋不住气息,他本也就不擅长这些,早知道他当初就好好修炼了。
“谁在哪里?”魇瞳平复情绪,察觉异样,目光如炬地看向平关藏身之地。
第47章 第 47 章 “这就杀上门去?”……
躲是躲不住, 但打也打不过。平关不会以为自己能侥幸逃过,只能先发制人,在魇瞳还没确定前主动出击。
等等高度紧绷的精神下,他尾巴接触的地板块好似有些异样。
总归也是个死, 不如赌一把, 他用尾巴按下那块地板。
暗室中响起异动, 魇瞳也由此确认平关的方位,掌中聚起灵力, 朝平关攻去,矮几碎裂。
这是妖君的攻击, 平关来不及逃跑, 只能生生地受了这掌,便成人形, 捂着腹部, 口吐鲜血。
与暗道相对的方位发出沉重的机关转动声, 墙璧缓缓打开。平关急中生智,用尽全部的灵气攻击玻璃箱。
玻璃箱出现一丝裂痕,蛊虫行动缓慢却有力, 挤着裂痕, 软肉被挤压成扭曲的形状。
魇瞳果然担心蛊虫出问题,查看玻璃箱的状况, 没再管平关,他那掌可没收力,这猫妖怎么也是个死。
修复好玻璃箱,对于猫妖坏事的担心便浮上心头,魇瞳顺着猫妖逃跑的暗道追上去。这是谁派来的?难道城主府已经盯上自己了吗?
也是,早晚会有这一天,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是若城主府疑心他,怎会就派这样一只小妖来查探?这不像乐萱的作风。
难不成只是来偷东西的小贼?魇瞳眼见找不到猫妖的踪迹,便又回到暗室,心中安定,只要母蛊还在,他便有底牌。就算王上如今知晓,也已经晚了。
“走吧,带兵去搜查魇瞳。”
乐萱抓起桌上佩剑,吩咐辛觅召集人手,就要出门。
辛觅:“是,少主。”
“等等!”瞿无涯震惊,赶紧道:“这就杀上门去?”
“对啊,你朋友在魇瞳府联系不上,且这几日抓获的药贩也招供和魇瞳有关。我本还有怀疑,但你既然都出来佐证,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乐萱疑惑地看着瞿无涯,等待他的解释。
面对乐萱如此有理有据,瞿无涯不禁怀疑难道真是自己畏手畏脚?可这就是妖族的司法系统吗?连物证也不需要就可以抄家。
乐萱拍拍瞿无涯的肩膀,道:“别怕,魇瞳就算是妖君在我手上也讨不到好的。”
这就以武力为尊的道理吗?也太魔幻了吧。瞿无涯心道,莫非是人族太迂腐,像妖族这般解决事情岂不快哉快哉,一直以来守规矩的准则受到了冲击。
“我们要先查清楚魇瞳在搞什么鬼吧,就这样贸然上门会打草惊蛇的,万一——”
乐萱打断他:“这是王都,王上治下,他能掀起什么风浪?王上五根手指头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阴谋啊阴谋啊,不是这样简单粗暴的目的,瞿无涯憋了半天,不知怎么解释,脸涨得通红,道:“就是,若他、他浑身绑满了火药,你激得他引爆把王都夷为平地了呢?”
这个比喻乱七八糟、异想天开。乐萱不说话,冷着脸凝视瞿无涯,他被看得心虚,虽然没什么好心虚的。
乐萱:“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派人去打探魇瞳的动向,弄清楚他到底想做什么,我们才能应对。”瞿无涯见乐萱有松动,连忙道,“当然,在武力上他没什么威胁,但他若只是想打遍王都,又何足为惧,肯定是有什么别的谋算。”
“把他杀了不就没有谋算了?”
辛觅适当开口:“少主,魇瞳妖君不可轻易杀,除非您想和永瞑泽为敌。”
“哼哼,要不是为了守城主府,这永瞑泽我不介意去坐镇。”
那您不一定能打过人家,这话辛觅就烂肚子里了,这世上唯有王上和刹罗妖君能教训少主,就算是城主来了,少主一样摆脸色。
眼见乐萱总算打消杀上门的念头,瞿无涯松一口气,平关应当还在魇瞳府上,万一乐萱贸然杀过去说什么交出人来就尴尬了。
平关顺着暗道一路逃跑,发现出口竟然直通城外。凭魇瞳的功力,不至于还要在暗室中留一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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