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天: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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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轻易地让别人掌控他的命运。竟然还寄希望于追杀他的人能留遥幽的性命,多么弱小又多么可笑!

    钟离柏说过,由于经脉的不同,比起妖族,人族能更有效地利用灵力,这也导致人族比妖族更依赖功法。优秀的功法,能将每一点灵力都发挥到极致,可以帮助人族战胜强大的敌人。

    所以,用着启天剑法的原无名杀魇箬有些麻烦。但若原无名用更强势的功法,两个魇箬也随便杀。

    他不知道风云剑法是多上乘的功法,但他已经别无他选,只有赢,只能赢。

    四海剑轻轻震动着,泛出青青光影。

    青山下!

    瞬间,周围好似枯木逢春般充满生机,在剑招结束后又重回凄凉。

    焦英吃力地接过这一击,警惕起来。药效差不多要到了,他必须赶紧解决。

    这个功法很厉害,他几乎要接不住其中的悲意。

    潮水归!

    周围浮起雾气,水蒙蒙中瞿无涯一剑刺去,他从未觉得灵力在经脉中运转得如此畅快过。他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也感知不到外界,心中唯有剑,剑。

    焦英额头冒汗,被击退,剑在地上滑行,稳住脚步。

    第六式,下巫山。

    晚云落!

    漆黑的夜空中浮现晚霞,照亮周围,瞿无涯凝神静气,全神贯注这最后一击,剑挥出去,带着晚霞的残影。

    火红的光芒刺在瞿无涯灰暗的面容上,也刺进焦英的眼瞳。

    这不可能!焦英震惊地迎战,方寸大乱。这个瞿无涯方才明明连战斗都不会,使的招数生硬无比,连杀意都没有,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内融会贯通这么厉害的功法?

    难道他这一生,成也在天才,败也在天才吗?他努力了那么多年,就要输给这个毛头小子的天赋吗?

    他不甘心。

    晚霞消失,焦英手中的剑也跌落在地,他嘴中涌出血,药效其实还没消失,但他的灵力已经不够用了。

    “别杀我,求——”

    话音还未落,四海剑刺入心脏中发出“噗嗤”一声。

    焦英临死前看见的最后一幕,少年冷冽的脸,泥血混在那张脸上,黯淡又肮脏,唯有那双薄凉的桃花眼中带着恨意,如同爆发的火山。

    陶梅顺着痕迹在山中找了很久,一无所获。直到看见天空乍起晚霞,她疑心是无涯他们,便匆匆赶来。

    地上躺着一只狼,雪白的皮毛已经被血泥染脏,她心中一惊,难道是遥幽么?

    还不待她有所反应,便看见相持的两人。

    月光下,冬风中,瞿无涯的剑刺在焦英的胸口。

    陶梅从没见过这样的瞿无涯,锋利得像刚被锻造出的剑,滚烫又蓄势待发。她知道瞿无涯的冷脸唬人,但这不是冷脸,是痛苦,是悲伤,是愤怒。

    一片雪花飘落,落在瞿无涯握剑的虎口上。

    啊,下雪了。

    这是瞿无涯第一次杀人,没什么感觉。他扔下剑,到遥幽身旁,跪下查看遥幽的情况,遥幽的眼睛已经闭上。

    他探鼻息的手颤抖,还好,还有一口气。

    滥用灵力让他反噬,血似漱口水般从嘴中流出,他毫不在意地继续施法给遥幽治疗。

    要先止血。

    “无涯!”

    陶梅唤他。

    瞿无涯茫然地转头,甚至都没在意陶梅怎么会在这里,道:“阿梅,遥幽会不会死?他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的。”陶梅一抹眼泪,“不会的,我们把他送去陈爷爷那治,陈爷爷医术那么好,他不会有事的。”

    雪逐渐变大,落在瞿无涯的眉梢发尾间,又融化在黑夜里。

    “可是这个血止不住啊,为什么止不住?”他盯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都怪我,是我太没用,才会连累遥幽,现在连愈合术都做不好。”

    “我应该多跟钟离学一些医术的。”

    陶梅半跪下,强迫自己不要因为不忍移开目光,她摸着那道伤口,道:“无涯,这好像有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能感到不太对劲。”

    经陶梅提醒,瞿无涯才仔细看,发现那个灵刃竟还没散,卡着伤口才不能愈合。陶梅没有修为,自然是看不见这东西。

    他才想起,原大哥跟他提过。因妖的自我修复能力太强,所以凡是用灵刃攻击,都是特殊的灵刃,能在伤口维持一段时间不灭,让伤口无法自我愈合。

    他太蠢了,竟然会忘记这个。

    取出灵刃后,瞿无涯终于把血止住。他抱起遥幽,道:“阿梅,我先回去找陈爷爷医治他。”

    “好,你不用管我。”陶梅道,“快去吧。”

    瞿无涯在回来的路上试过几次御剑飞行,效果都没有很好,而且十分消耗精力。

    不行也得行,他唤起四海剑,站到上面,默念口诀。一开始还行,半路实在是没有灵力支撑,跌到地上。

    好在离碧落村已经不远了,他看见遥幽的眼皮似乎动了一下,道:“抱歉,有点颠簸。”

    也不知道遥幽还能不能听到,但遥幽若是有意识,肯定是要骂他是不是想晕死自己。

    “遥幽,你坚持一下,马上就到陈爷爷那了。你不是说过,妖的身体都很强悍吗,说你不需要我来担心。”

    “就当我求你,千万不要死,好吗?”

    风雪堆在狼的皮毛上,洗掉一点污渍。瞿无涯的脸被风雪冻住,惨白而冰冷。

    瞿无涯抱着遥幽一路奔跑,到了陈爷爷家门口。已经是深夜,屋内熄灯。他顾不得会不会被村民们知晓,急促地敲着门。

    “陈爷爷,陈爷爷!”

    没人答应,他又喊了几声。

    这才听见一句“来了”。

    屋内亮起烛火,陈爷爷拿着蜡烛,打开院门,道:“大半夜的真有精神——无涯?你,你这是?”

    旁边的屋舍也响起声音,显然,被吵醒的不止陈爷爷。

    “陈爷爷,求求您,救救他。”瞿无涯抓住陈爷爷干瘦的手腕,语速快到像是怕陈爷爷一口否决,“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您,救他一命。”

    眼见大伙就要出来看热闹,陈爷爷叹气,不忍道:“这孩子,上来就说这种话。先进来吧。”

    瞿无涯抱着遥幽随着陈爷爷进屋,他能坚持到现在,纯是吊着一口气,进屋后松了这口气,便直直地倒在地上。

    “扑通”一声。

    “无涯,无涯!”陈爷爷一惊,见瞿无涯失去意识,一人一狼就这样躺在地上,不由得道,“造孽啊,造孽。”

    自己的命也是个未知数,倒是全心全意地担心一只妖。

    瞿无涯醒来时,浑身酸痛,尤其是胳膊——哦,他胳膊受伤了。他从塌上起身,想找遥幽,看见遥幽躺着一旁床上,他正要过去看。

    陈爷爷端着一碗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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