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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本人,他本人》 130-140(第13/13页)
不过也实话实说:“康子廉不让我说,怕我起了坏榜样。他不想离婚。”
季婕:“……”
赵浅浪又道:“离婚证新鲜出炉的,等会跟我回家,我好好给你看。”
然后问她:“你呢,你的什么时候给我看?”
“我……”季婕倍感压力,未有头绪,搪塞说:“你让我想想。”
赵浅浪看着她,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季婕不再多言,话题就此打住吧,先告一段落,让她缓缓。
她想得挺美,有人却不甘心,突然使力,握着她手把人整个往怀里拽。
季婕没防御,打了个趔趄,人扑了过去。
一双手臂搂上了后背,磅礴有力,要贴上他胸膛了,怕被融化,惊惶失措,滋味没敢细品,慌慌张张推开,她紧着摇头:“别,先别……”
赵浅浪:“…………”
体贴松开她,手照握不误,找别的话说:“你看这里,夜景不错,不算耍你吧,我特意带你来的。”
季婕心里打鼓一样,心跳又急又响,衣服底下冒汗了,被握着的手也渗出湿意。
一个拥抱,最多半秒,像似快要了她半条命。
她假装恢复了平静,急于用回话掩饰,仓促跟了句:“嗯,很不错,就是,荒山野岭的,蚊子太多。”
赵浅浪:“有蚊子吗?”
“有啊,有,有。”
“咬你了?”
“是啊,咬我了。”
“……”
三月天,气温微凉,季婕长衫长裤,薄薄一层,还高领,蚊子能找到空档下口,佩服。
赵浅浪说:“好吧,我帮你驱蚊。”
他放开季婕的手,季婕暗松口气,偷偷把手藏到身后擦了又擦。
抬眼再看,赵浅浪在解领带。
她:“?”
没看懂,傻站着干看,看他解完领带了,到解衬衫。
从顶端的扣子着手,一颗颗往下,都解开了,仍束着西裤,提起两边衣襟往外拉了拉,最后衬衫半张半敝,里面的身体半遮半掩。
“你干什么?”季婕惊问。
赵浅浪拿着领带,说:“驱蚊啊,都来咬我好了。”
想了想,觉得不够给力,提着衣领往外掀,把整件衬衫全脱了。
季婕:“………………”
疯了,驱蚊要脱衣服的吗?
明明蚊怕水就可以解决。
他还言之凿凿,衣服说脱就脱,毫无负担。
但她有啊,好端端的来这一出,叫她眼睛往哪里放?
“你快穿上吧,没蚊子。”季婕边说边转过身,甚至想背过身。
她尽量往别处望,对了,城市里最高的那幢大厦一共有多少层来着?她要数一数看。
瞪着眼睛直直往那边瞧,余光却比平时敏感锐利,旁边那人没有穿回衣服,还往她靠了靠……
他像在低着头,不知看什么,哪里扬了扬,响起一声“啪”。
他低呼:“天,真有蚊子。”
季婕:“?”
真有?
旁边又“啪”了一响,再“啪”了一响,接二连三,好几只蚊子被拍死。
季婕受不了了,说他:“你快穿衣服!蚊子会传染病的。要不走吧,别呆了。”
她往回走,他挡到跟前不让路,说:“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再陪我一会吧。”
季婕扭过头不看他:“那你穿衣服。”
赵浅浪有点好笑了:“不穿怎了?男人光膀子很正常。你游泳这么好,在水里没见过吗?”
季婕:“……”
没见过你的。
赵浅浪看自己的上身,研究着自言自语:“蚊子也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咬个包……这里一个……这里一个……这里也一个……”
他数着数着,煞有介事,季婕听着听着,像着了谁的道,忍不住低下了头,跟着他去看,看他的身体。
他身体的肤色跟月光一样,微微生辉。光洁的手臂,条线起伏有致,胸膛精壮。腰腹间不见赘肉,一格一格,像雕刻似的。
她曾经在水里救过他,记忆中他很沉很沉,还纳闷看着精清瘦瘦的人怎么这么重,原来是肌肉惹的祸。
“这里还有一个。”赵浅浪指着腹部说。
季婕看他指向的位置,又抬脸看他,半嗔半笑说:“根本没有蚊子包,别演了。”
赵浅浪也看向她,无辜道:“怎么没有呢,你看不见不代表是我演呀。要不你摸一摸,鼓起来的,很容易摸到。我没骗你,”点着某块腹肌,说:“就在这里。”
季婕要被他笑死了,叫自己别再上当,手却任由赵浅浪牵起来,轻轻贴上他腹部的肌肉。
肌肉的纹理饱满紧实,充满力量,一寸一寸,血液在流动,体温在爆发。
“摸到了吗?是不是鼓起来?”赵浅浪带着她的手摸索,一遍遍问。
季婕想说摸到了,也该到此为止了。
这样的触摸过于危险,比牵手可怕多了,在梦里她都不敢碰,再下去难以想象。
正要张嘴叫停,谁身上的手机响了。
俩人:“……”
各自翻出手机查看,闹响的是季婕那部,有电话打进,来显是“杜茗”。
哎呀,惨了惨了惨了,她忘了杜茗还在医院等着。
季婕连忙接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回来。”
赵浅浪无奈轻叹,扬开手里的白衬衫,不紧不慢披上。
才披上,季婕一把拉住他,二话不说撒腿往回跑。
赵浅浪追上她的脚步,担心问:“怎了?”
季婕又惊又喜又急,一心往停车的方向狂奔,她说:“少宇,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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