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他本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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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船被捏成团了。

    季婕:“…………”

    她想着要不要叫孩子爸爸再折一只,在客厅的那串娃又杀过来了,带头的说:“这船不一样!我们要一样的!”

    又什么跟什么啊。

    比划沟通了一轮,娃表示赵浅浪折的纸船没有篷,下雨的话没地方躲,坐船的人会被淋湿的。

    他们要有篷的船。

    “叔叔不会折啊,”赵浅浪苦笑:“没人教我。”

    娃不听,就要有篷的船,一个叫第二个跟着叫,准备开世界大战了。

    “学学学,马上学。”

    徐嘉玉踢踢康子廉,当爸的现场拿手机搜折纸船的视频,现学现用,亲自给娃折。

    但一看都会,一做就废,船折得歪歪斜斜像次品赝品。

    求助有基础的那位,那位摇头,摆烂和拒绝。

    康子廉知他心病,不勉强,转头安慰娃们:别急,爸爸在学了。

    季婕这会说:“我会折。”

    她怀里坐着小人儿,摊开白纸一下下折,所用的步骤比搜到的视频好像要复杂,折出来的成品结实精巧,中间带拱形的顶篷,是一条乌篷纸船。

    娃人手一只,不叫闹了。

    季婕又折了两只,一只留小人儿,一只送对面:“给。”

    赵浅浪接过纸船,前后看了看,无声叹一口气,抬眼对季婕笑谢。

    第47章 第 47 章 OK

    饭局尾声, 女人们带孩子在客厅玩,俩男人披上外套去露台,说要抽烟, 被徐嘉玉训了几句, 又说不抽了。

    露台那汪泳池依旧水波粼粼, 夜灯照射下像在泛金箔。

    想起阙荣达在医院说的话, 康子廉问赵浅浪:“这泳池你不填?”

    赵浅浪:“不填。”

    “把水放干了也行, 掉下去摔骨折比溺死强。”

    “不放。”

    康子廉笑岔:“跟谁较劲呢,拿自己命开玩笑。”

    赵浅浪说:“我命大。”

    “不是你家季姐救你, 你能命大?但凡换一个人结局都未必一样。”

    赵浅浪竟有些自豪:“所以说我命大,能碰上她在场。”

    又心说,换一个人未必会扇他。

    “那你想好怎样报答人家?救命之恩不能忽视, 不然会折寿的。”

    “没想好呢, 我也没主意。”

    “最简单粗暴的, 全副身家送给她。”

    “你叫她把我重新踹水里吧。”

    “哈哈哈哈, 换种方式, 把人给她。”

    赵浅浪哼笑:“你聋子还是失忆?人家儿子14岁了, 不怕俩父子来找我寻仇?”

    “啊?是儿子啊?你见过吗?真的14岁?”

    “没, 听叶正朗提过几句。”

    康子廉又诧异:“你跟叶正朗这么熟了?还聊家长里短的。”

    赵浅浪:“我看上去亲切随和,谁都乐意跟我分享心情。”

    “那他有没有跟你分享这14岁的儿子怎么整出来的?”

    “什么意思?”

    康子廉一脸困惑:“嘉玉跟季姐聊过天,季姐说她结婚七八年。结婚七八年,儿子怎么会14岁?难道未婚先育?那很前卫了。抑或不是亲生的?那更前卫了。”

    赵浅浪瞧瞧他:“上了年纪的人会越来越长舌八卦的吗?”

    康子廉不服:“这话说得, 你不好奇?”

    “我不好奇。”

    康子廉撇嘴:“那是你不懂跟老婆组团八卦的乐趣。”

    赵浅浪:“我上哪懂?我又没老婆。”

    说起这个,康子廉也替他不值:“那阙绫也是的, 你死里逃生,她怎么就不懂事,还在外面野, 娃都生了却没多少当妈的样。明明那天在医院挺体贴的,没想隔几天又打回原型,你说我说她什么好?”

    赵浅浪:“什么都不说最好。”

    康子廉见他语气不太积极,省得再揭他短处,静了静,改道:“那叶正朗还走你们代理?他货多吗?有几条柜你都记着。”

    谈公事是赵浅浪的强项,无缝接话:“他现在是岩天非洲航线的客户,签了协议。每年1000条标柜的份额,我指望他给我贡献十分一的。”

    “100条柜?他能行吗?他那小破工厂你去没去过?啧啧。”

    “这不典型制造业么,麻雀虽少五脏俱全,你家不也这样起来的。”

    也是,康子廉笑了,又道:“那你怎么又走荣达了?先前不是说要摆脱他们吗?”

    先前荣达频频搞小动作,不是甩柜就是价格暗涨,在商言商,这样的合作伙伴,谁喜欢谁拿去吧,反正赵浅浪早就不想跟他们干了。部署了快半年,眼见有起色了,又来波折。

    “我有什么法子?”赵浅浪也闹心,“跟P船司签了非洲航线约价,想着搞好关系拿下他们家欧洲线和地中海线,多给几个选择。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堵河堵乱套,他们也有心无力,要照顾也优先照顾老客户而不是我。其它船司我也在谈,荣达不是我最好的归宿,但关键时候,得找他垫底。”

    康子廉提醒他:“但荣达之前故意刁难你,现在不趁火打劫还反过来支援,你小心是糖衣炮弹。”

    赵浅浪:“那不能。”

    康子廉斟酌这三个字的份量,悟了:“你跟荣达做什么交易了?是不是赵增推你下水那事?你不追究了?”

    “只要荣达能帮我撑三四个月,我就不追究。”

    “我去,赵增他真的存心推你下水?你这都放过他?”

    赵浅浪笑笑:“他存心推我,但不是推我下水,但我就要说他是。”

    康子廉消化了一会,叹道:“你呀你呀赵浪,牺牲还挺大的,就为了救我们的海运费,我都有点感动了。”

    “那我给你走涨价的船司,我不想牺牲。”

    “嘿你看你,这是死党吗?我对你严重失望!”

    “滚远点!”

    俩人笑了一阵,康子廉说:“那赵增他可不松口气了,在医院的时候他紧张坏了。”

    赵浅浪没马上回话,过了会才说:“他在医院,他出车祸了。”

    “啊??”

    落地窗门被敲了敲,徐嘉玉开了一条缝,伸出嘴巴喊:“几点了?还聊?回家!”

    娃要睡觉。

    康家一行七人浩浩荡荡来,浩浩荡荡走。

    小人儿也该休息了,她今晚玩得有点疯,追着小薰在地板上猛爬,当人肉拖把来回擦了几遍地,咯咯咯笑了一夜。

    放空了电,洗个澡喂点小奶,没抱多久,她呼呼睡了。

    季婕轻手轻脚把她放婴儿床,房间外突来一声细微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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