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人,他本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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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细长的水道中间有一处堵点, 水道两端布满红点。

    张力敲门进来, 步伐很急, 见赵浅浪仍在电话中, 他张开的嘴又合上。

    电话一挂,他马上说:“欧洲线地中海线的船期全部异常,船司下面的人跟死了一样不接电话不回邮件。我们统计过,在水上的, 在码头要上船出发的,总共有3157条标柜, 冻柜166条。他们如果约一起追保险的话,那就精彩了。”

    赵浅浪把手机扔一边说:“保什么险,不可抗力, 找上帝要去吧。”

    又道:“这船打横堵在河中间谁能想到?航道已经完全封锁,当局在想办法了,就是交不出时间表。船司自己也乱套,等吧,也许明天有进展。”

    张力说:“那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了?”

    赵浅浪:“那要不我跟你扛两把铁铲去挖河?”

    张力笑了:“哥,我无所谓,反正有力气没处使。你不一样啊,又病又落水的,没歇两天就赶上出事要回来坐班,祸不单行。看你这俊脸啊都瘦了一圈,我们公司的女同志在茶水间一个比一个心疼你。”

    赵浅浪:“滚一边去。”

    “话说下水救你的那位是女士来着?她有没有垂涎你的美色,乘机要挟你以身相许?”

    “人家有老公。”

    “呵,那她说不定在自掴巴掌,质问为什么要英年早婚。”

    本来挺烦躁的,这话给赵浅浪听乐了,抬手摸摸左脸,他笑了哼声气,又开始说正事:“你通知大家,欧洲线地中海线先暂停接新舱,出一份延误声明,写清楚不可抗力,船司那边继续追ETD和ETA。这事我估计没三四五天处理不了,到时候码头堵,舱位紧张,海运费肯定要涨,我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扔一边的手机震了震,拿起来看,小凤来微信:讨厌死了,你这婚又离不成了。

    赵浅浪放下没回复,对张力说:“跟荣达保持联络,这两条航线他们还是有竞争力的,万一其它船司指望不上,荣达至少要做我们的后盾。”

    同一天叶正朗在外面陪客户,自嘲是“三陪”,陪聊陪吃陪逛,晚上九点多陪完饭了才能脱身。

    回到家看见季婕,高兴了,可一想到这是她拿命换的休假,又不得劲了。

    “你以后别干这事,管他是谁,不救也没人怪你。”

    躺上床搂着,以为安安静静要睡觉,叶正朗却忽然开口,语气很清醒严肃。

    季婕闭着眼喃喃:“知道了快睡吧。”

    “嗯。”

    过了会他手机响,接听后莫名其妙问:“什么屎河?堵什么?”

    男人贴在后背,靠得近,季婕这觉也睡不成了,听了下他手机的漏音,她说:“是不是苏伊士河?”

    小金在电话里也重复这名字,说哪条货船把苏伊士河给堵塞了,他们工厂有2条柜在其它船上,等着过河,到港时间要往后拖而且不知道拖多久,客户打电话来问解决办法。

    叶正朗心想,他一不是船二不是河,鬼来解决办法?难道要他手动扒船去非洲把柜卸下来再运去他家?

    那开船的也是他妈的离谱,怎么开的居然把河给堵上了。

    服。

    这种糟心事都不愿意多说,挂线后叶正朗只管夸季婕:“你厉害,这河都认识。”

    季婕调整睡姿:“这是地理常识。”

    “我地理不好。”

    “志远地理好。”

    ——这是红海和地中海之间最重要的水道,连接亚非欧三大陆,前前后后人工开凿了十年。如果去埃及,除了看金字塔和狮身人面像,季婕,我们一定要去看看这条运河,不知道可不可以坐热气球俯瞰……

    季婕打住,不再回忆,身后静得过分的沉寂教她留了心。

    “怎么了?”她睁着眼轻声问。

    身后人问:“你想他了?”

    “刚好想起来。”

    叶正朗:“……”

    她平时几乎不会提起他,日子长了,叶正朗还猜测她是不是终于忘了。

    但又自我反驳,天真,妄想,她怎么可能忘。

    今天有什么事不一样,让她也有些不一样了。

    “昨天救人害怕吗?”叶正朗问起这个。

    季婕想了想,“现在害怕。”

    叶正朗把人搂紧,亲一亲她后脑顶,说:“别想了,睡吧。”

    第45章 第 45 章 谢谢爸爸

    运河被堵了几天, 赵浅浪加班了几天。

    有船司决定在运河口继续等待通航,有船司决定绕航,改由好望角驶入欧洲, 如此一来航运时间要增加近半个月, 水程远了, 海运费随之要调整。

    货物在船上的, 货主别无选择, 只能是船司走就走,留就留, 相当被动。接到通知要绕航涨运费时,他们把火气发泄到赵浅浪这些航运代理身上。

    小客户派下属接触,大客户赵浅浪亲自解释。

    他了解许多做出口的企业, 别看合作的卖家有头有脸, 牌子说出来世界知名响当当, 实则上越大型的卖家, 压价越厉害, 账期越漫长, 货主赚的毛利有时候低得惊人, 甚至要把国家退税当作羹一样让利,自己只取个零头,是以对成本控制极其严谨。

    谁知道来了堵船这一出,打乱了许多人的算盘和饭碗。

    整个行业煎熬了一周, 打横堵住运河的货船终于被摆正了,当局宣布恢复正常通航, 赵浅浪才叫松了口气。

    而且神奇的,忘我的工作战胜了病魔,他头不晕了。

    晚上回到家, 他记着一件事。

    走到婴儿房敲门,指关节刚碰到门,他收住动作。

    看眼时间,这么晚了,拿手机给留个言吧,又发现无论电话号码还是微信号,他手头上都没有。

    上二楼回房间,坐床上托着额头发了会呆,赵浅浪去书房翻抽屉。

    翻出与季婕签定的雇佣合同,内容里有登记她的个人信息和手机号码。

    与合同放一起的,还有她递交的每周工作报告。

    这报告定时放在主用厨房的中岛台,赵浅浪碰见一份收一份,虽然他从来不检查,只要他收了,她就需要继续交。

    他拿出几份翻了翻,想确认什么,端起来凑近距离看,不觉笑了起来。

    这季姐的字呀,一笔一划,细细长长,特别像中学生写的,尤其是那些话少安静,成绩却一般般的中学生。

    赵浅浪想起了自己。

    他的字也曾经很中学生,签个名没有气势,留个纸条谁看谁不重视。

    职位低的时候没有人在意,职位高了,跟一些老总级别的签合同签协议,两个签名挨在一起对比,像谁跟谁在玩过家家,人家老总没说什么,赵浅浪自己倒要笑死。

    他专程去学写字,硬笔书法练了四五年,顺道把书法也学了几年,以前那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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