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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六零小保姆嫁大佬后》 90-95(第10/14页)
里面的塞着棉花和羊绒,穿进去的那面,竟然还有一层麋鹿皮儿,一看就是好东西!
祝馨震惊了,翻看着那军大衣问:“你哪来的军大衣?”
这衣服的规格,明显不是正常人能穿得,一般都是苦寒边疆部队的军人,或者首都的大领导,有钱有权的大家族子弟,才能穿上的。
邵晏枢继续掏着行李包说:“这件军大衣是红岩省的领导,为了感谢我帮他们厂维修好重要的机械,将他的衣服赠送给我的。这是他花大价钱,从军部搞到的衣服,总共就穿了两次,不是捡得死人的。”
“死人?”祝馨楞了一下,忽然醒悟过来,“你的意思是,你们基地那边,时常能捡到死人的大衣穿。那些死人,应该是敌特或者间谍穿得衣服吧,他们的衣服应该是别的颜色,没有军大衣起眼吧。”
敌特、间谍要想准确找到东风基地和核基地所在的地方,势必要在边疆地区进行长期的盘旋,要深入边疆人民群众中,暗地里打探两个基地所在的位置,才能去到沙漠腹地,找到基地,进行破坏。
而基地为了避免敌特、间谍份子的渗入及找到确切的位置,里面负责基地安全的武装部队,没日没夜在基地方圆百里四处巡逻,拦击一切想对基地造成破坏的敌特、间谍份子、境外轰炸机、定期肃查内部可能隐藏的间谍等等。
每一次基地拉响警报,武装部队的军人出动,势必要跟敌特间谍份子来一场恶战,这也代表,会有伤亡。
通常来说,那些敌特份子,都是单人或者双人行动,不会集体出动,因为这些保密单位,普通人是不知道他们所在的位置和地方的。
只有靠近内部的人员,从内部人员的嘴里得到一些只言片语,进行分析、摸索,派不同的人去试探、寻找所在之地。
再向上级进行联络,依次推断所在确切位置,派遣轰炸机进行轰炸,或者使用别的手段,混到基本内部,从内而外进行瓦解破坏。
这样一来,武装部查找到这些敌特、间谍份子以后,我军的伤亡率不大,敌特势力的伤亡比较大。
那些敌特份子死后,如果他们身上穿得有好衣服,军人都会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要么洗干净自己穿,要么送人,要么卖给别人,总之不会浪费。
六零年代,国家所有物资都十分紧缺,进行各种限购,像做衣服的布料和棉花,都是国家管控的日常消耗品。
老百姓每年得的几尺布料,仅够做一两身衣服,完全不能满足日常需求,很多人为了给长得快的孩子们做衣服,通常都节衣缩食,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衣服只做冬季的,不做夏季的。
夏天再热,也穿着较为厚实的秋冬季衣服,闷得一身臭汗,衣服破了旧了坏了也舍不得扔,还缝缝补补,打着补丁,又能穿几年。
在这种全国人民都很贫穷的国情下,扒死人的衣服穿,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邵晏枢手一顿,侧眸看她,眼神怪异,“小祝,要不是你是我的妻子,就你这种从没有去过基地,却能知道基地一些事情的人,我真怀疑你是间谍。
不错,基地方圆千里的范围,时常有敌特、间谍份子在活动,他们不仅针对两个基地进行行动,还会针对附近的军工单位,比如弹、药厂进行探测,锁进目标地点,从而派出他们先进的战、斗机、轰、炸机,进行轰炸及搞破坏。
这个时候,基地的军人以及基地里的专家,都得想办法拦截他们,将他们的飞机打下来,保证基地的安全。
飞机击落以后,负责拦截的部队,得在第一时间找到飞机及飞行员的残骸尸体,确保飞行员彻底死亡,不会泄露基地、军工厂的确切坐标,大家才能放心。
有时候大家运气好,能抓到活口,也能找到完整的尸体,就把他们的衣服扒下来送给别人穿。”
祝馨面对他奇怪的眼神,十分坦荡道:“你不用怀疑我,我知道的关于基地的事情,在未来,都是公开的秘密。
就比如马来开花二十一这首童谣,实际是隐喻的是第一颗原、子、弹成功爆、炸后,为了庆祝这一历史成就,在既不泄密,严格遵守保密纪律,又能传播其特殊联络地址意义,从而创造的童谣歌曲,广为传播。
东风基地和核基地,在未来,大家都知道它们的存在,甚至这两个基地做实验的地址,还曾公开过,大家都能观看。
只是后来那些地方太过荒凉,成为了无人区,国家又禁止私人穿越。
而且我要是间谍,你早死千百次了,我还留在你的身边,替你照顾家人,累死累活的干啥。我早一枪嘣了你,潇潇洒洒去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了。”
邵晏枢拧眉道:“胡鑫凯又来找你了?或者黎厌,趁我不在的时候,对你进行了骚扰?你才想着离开。”
“我说邵工,你整天想东想西的想啥呢,你看我像是搭理他们的人吗?”祝馨说。
事实上,在邵晏枢出差的时候,胡鑫凯的确来找过她一回,无非就是向她诉苦,如今他在总革委会过得有多苦,有难。
暗戳戳地向她传递一种信息,委婉地问她,她能不能把他搞到机械厂来工作,不管做什么都行,总之他不想再呆在总革委会里,被任国豪和秦玉娇磋磨了。
祝馨恨不得看他笑话呢,怎么可能帮他,嘴上嗯嗯啊啊的敷衍着,实际压根就没往心里去,更不想搭理他,见过他一回,他再来找她,她压根就不见他了。
至于黎厌,可能是因为他跟邵晏枢是死对头的缘故,他见不得她跟邵晏枢夫妻和睦。
邵晏枢走后,他也时不时来找祝馨,送她一些小玩意儿,或者跟她说上两句话,并没有很过分的举动,只是有点挑拨她跟邵晏枢之间的关系,她当然是左耳进右耳出。
不过这些事情,她是不会跟邵晏枢说得。
在她跟邵晏枢相处的这一年多的时间,她也看出来了,邵晏枢占有欲很强,还是个醋坛子,两人没同房之前,他就已经表现出来对她的占有欲。
现在两人成为了真正的夫妻,他要知道她跟前未婚夫、他的死对头私下有接触,他还不知道要气成啥样呢。
邵晏枢在国外是学过心理学的人,很擅长观察人的细微表情,从而判断这个人是否说谎,或者有别的什么想法。
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祝馨的神情,从她的目光中捕捉到了几分不自在,顿时知道她撒了谎,醋意横生,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拿起两只口红,放在她的手里,“这是另一件礼物。”
“哇!YSL的小金条,你竟然能搞到这个型号初版的口红,你可太厉害了!你从哪买到的口红?”祝馨将那支口红打开,迫不及待地往嘴上涂抹了一下,问邵晏枢,“好不好看。”
YSL,fa国著名的口红品牌,创立于1961年,在66年火爆全球,跟香奈等品牌齐名。
这种国外的化妆品,在目前的国内售卖的十分稀少,需要在一线大城市里的百货大楼里,用华侨劵,才有可能买到。
邵晏枢说:“托一个朋友买的,不是国内的货。朋友说你们女同志都喜欢口红之类的化妆品,看来是没错的,你看起来很开心,这口红涂在你嘴唇上也很好看。现在是非常时期,这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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