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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六零小保姆嫁大佬后》 45-50(第8/13页)
车,肾上腺素飙升,突然脑抽来个狂飙加速,要他们父子俩的小命。
哪知道祝馨直接拒绝:“邵工,还是我来骑,我已经学会了,你要骑车的话,你坐前头,小心你这瘦弱的小身板被风吹走。”
邵晏枢无话可说,想逞能,他的身体的确不允许,可要让才学骑车的祝馨开摩托车,他又不信任她。
两人原地僵持了两分钟,最终邵晏枢妥协,费力地爬上车后座,将万里捞起来抱在怀里,眼睁睁地看着祝馨启动装置点火,拧动油门,嗡得一声,车子冲了出去。
摩托车在水泥路上轰鸣驶过,道路两边的庄稼作物在倒退,春日温和的清风吹在身上,让从没有坐过摩托车的万里,伸出小手去抓风,发出开心地呼喊:“呀——风——”
祝馨跟着喊:“是呀万里,有风,是春天的呼唤——快看路边,有好多野花花,漂不漂亮。”
“发发——漂亮。”万里肉嘟嘟的小脸贴着妈妈温暖的后背,侧着脸看着路边一晃而过的路边白色小花朵,忍不住朝花朵挥挥手,“发发,再见。”
万里来到农场以后,有李书记、杨爱琴等人整天逗他玩耍说话,他现在说话的词汇越来越多,很多时候已经能够准确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邵晏枢坐在车后座,听见妻儿开心地说话声,不知怎么地,觉得今天的太阳,晒在身上,格外的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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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外面阳光高照。
三江农场第三分场,靠近园林队一处红砖修葺的分场大楼演出厅里,正在开办舞会。
演出厅在分场大楼背面一楼,厅里灯光昏暗,放着违禁的前苏联靡靡之音——《飘落》。
成群男女,穿着同样禁止的布拉吉、旗袍、西装之类的服饰,一对对地紧贴在一起,转着圈,跳着交谊舞。
忽然一个民兵穿着打扮的人冲进舞厅,对着舞池一个肥头大耳,穿着不合适的西装,肚子胖得跟个怀胎十月的孕妇,搂着一个穿着布拉吉,身材极其妙曼的年轻女同志的男人嘀咕几句。
那男人脸色一变,推开手中的女人,大步朝另外一个跟他长相差不多,但比他瘦很多的男人,以及另一个坐在皮质沙发上,抽着烟,怀里抱着两个女人说笑的男人说:“哥、吴队长,大事不好,那个机械厂工程师的妻子,带着一群劳改犯,找到咱们藏在107分场白杨树林里的粮食和财宝了!”
黄朝左一惊,从压在一个哭嚎不止的年轻女同志胸脯上抬起头来,一脸不满道:“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头,竟然敢去找粮食,跟我们兄弟作对?!”
黄朝右看了一眼报信的民兵,那民兵躬头哈腰地说:“黄场长,我找人问过话,107分场的民兵说,那个女人是部委直派到机械厂的革委会主任,是个根正苗红的红小兵,她是自我检讨,跟着她丈夫邵工程师来咱们农场下放,不知道怎么突然带那帮劳改犯找粮食。”
黄朝左将怀里哭哭啼啼的女人如破布一般仍到地上,皱着眉头看向吴义海:“怎么没人跟我说过这个女人的来头,她是部委直派的干部,就等于是中央直派的,她说是自我检讨下放,实际是迷惑我们的视野,带着上头的任务,来清算我们的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吴义海也没心情说笑了,手一挥,让身边的女人离开,眼神阴狠道:“不管她是什么来头,她敢动我们的粮食和财宝,在事情闹大之前,这个女人和她的丈夫决不能留!咱们得赶紧抓住他们,好好跟他们谈谈,他们要不识趣——”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黄朝左点点头,站起身来,指挥他弟弟黄朝右道:“你先带人,把其他藏粮食的地方看管好。这个女人敢明目张胆地跟我们作对,肯定有后招,咱们得小心她带人把其他藏粮的地方找到。”
从去年农场秋收,黄朝左一帮人卖掉一批粮食后,为了填补空缺,也为了防止劳改犯和下放人员偷粮抢粮,他们就将农场剩余数百万斤粮食,分成好几批,藏放在不同的分场地方里,就怕场里那些饥饿过度的劳改犯和下放人员,把粮食找到吃了,让他们没办法再卖粮赚钱。
现在有人牵头找粮食,其他分场的劳改犯和下放分子要收到风声,肯定会有样学样,他们得在事情发酵之前,把粮食看管好。
黄朝右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说了一句马上去,捧着颤颤巍巍的肚子,带着手下匆匆忙忙离开演出厅。
第49章
去往第二分场的路, 少说也有三十里,路上没别的车,入目之处全是大片的庄稼。
蓝天白云下, 笔直的公路上, 祝馨骑车骑得飞快,直到进入第二分场的地界, 看到路上一个人影站在路中间, 她疯狂按喇叭,那人还是站在路中间,纹丝不动, 祝馨这才紧急刹车。
“雷天河, 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没看见摩托车来了?我要不捏刹车,不把你撞死,也得把你撞残废!”祝馨把车停靠在路边, 下车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站在路中间神情呆滞地雷天河怒吼。
雷天河没反应过来, 倒是邵晏枢, 抱着万里从车上下来, 一脸阴郁地看着祝馨说:“小祝同志?你以为你的车技很好?车速开得飞快,还敢把车开在人的跟前才刹车, 你不要命了!”
居然不担心她撞飞雷天河,只担心她的小命,祝馨心虚又感动,理直气壮道:“我这不是赶时间嘛,速度是比先前快了点,这一路过来都没在路上碰到过人,我哪知道这雷天河, 跟有病似的,又聋又瞎,看不见车来,也听不见摁喇叭的声音,跟个傻子似的,杵在大路中间。”
“小祝同志,你现在还年轻,心性不稳,很多事情做起来都会很冲动,就像你今天骑摩托车,在你上路之前,我明确让你放慢速度,不要恣意妄行,你还是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完全没有考虑过你的车后座还有一个病人、一个孩子。”
邵晏枢一脸严肃道:“如果你是为了所谓的工作,而忘记我对你的劝告,拿自己的生命做儿戏,我想我交给你的工资是足够家里每月开销用的,我觉得你应该以家庭为重,没必要为了工作奉上自己的性命。”
他不反对女性出去工作,因为知道女性都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思维和想法,不能将她们困在家里,一辈子在家里围着柴米油盐酱醋茶,丈夫孩子团团转。
但要是他的妻子,为了一份工作,不顾自己的安危,做出危急生命的事情,他觉得还是让妻子,安全地呆在家里比较好。
祝馨看出邵晏枢生气了,又不想向他低头,承认自己的确骑久了摩托车,一上头就加快了速度,于是狡辩道:“我的车速顶多不过八十码,而摩托车最快能达到150码以上,我这都算慢速了,而且我们一路过来,都是平整的大道,我稍微骑快点,也无可厚非。”
“不可能,在你骑车的后半段,我参照路边的庄稼、风吹动麦子摇晃的速度,以及你车子开动的距离及油门轰鸣声来做计算,你的车速最少有一百码。我当年骑着同样的日式摩托车,给后方医院送珍贵的青霉素,都没你开得快。”
邵晏枢毫不犹豫地,用他那套工科生各种计算方式,把他计算的数据,一个个告诉祝馨:“这辆日式摩托车,从外观和它的配件来看,它是1952出厂的,它的性能比建国前产的摩托车好,速度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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