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但对手是秦皇汉武: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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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信坐了下来,拿了碗筷,没什么表情地开始用餐。

    吃了几口之后,他才回答:“我没病。”

    周宛宁坚持:“你有的。原来不能确定,看到你之后我觉得你有!”

    韩信冷冷地问:“那你说我有什么病?”

    周宛宁:“心病。”

    韩信没有说话。

    他沉默地继续咀嚼,周宛宁在这样的氛围里不安地悄悄抖尾巴尖。

    过了一会儿,韩信问:“谁派你来的?”

    周宛宁:“我自己要来的!我没有办法放着有病的患者不管!”

    韩信伸出左手,又去捏他的后颈皮:“我不需要你这种乱七八糟的妖怪帮我。你治不好我的。”

    周宛宁四爪驱动地在桌上躲来躲去,努力避开他的手:“不试试怎么知道呢?你现在——你现在明显处在很糟糕的心理状态里面,你都没有在好好生活,你的家里——你都没好好吃饭!”

    韩信终于捉住了周宛宁。他抓着周宛宁的身体,把他凑近自己的脸,低声说:

    “没人能治好我。陶朱公给我找过大夫,没有任何用处。”

    周宛宁嗷嗷大叫:“我是更好的大夫!”

    韩信忽然笑了,笑得很扭曲:

    “看来我真是病得不轻了。不仅臆想出一个被人抛弃杀害的前世,还臆想出了一只会说话的狸奴医生……”

    周宛宁挥舞爪子:“不是幻觉!不是幻觉!你应该还没到谵妄的严重程度!”

    韩信站起身,打开窗户,把周宛宁又放到了窗边。

    在把他推下去之前,韩信说:

    “要想治好我,那你就让汉王亲口对我说,他最信重的人一直是我,他愿意永远信赖我,让我施展才华,永不猜忌——你能吗?”

    周宛宁:“也不是不——哎呦喂呀!!!”

    他被韩信推出去了。

    周宛宁狼狈地在地上滚了几圈才趴到地上。他气得对屋里嗷嗷大叫了好几声:“人很坏!人竟然推小猫!”

    韩信对此没有任何回应。

    周宛宁又委屈又生气地离开缩水版淮阴侯府,走过几十米之后,阿缘从小巷里冒了出来,他赶紧上前去把周宛宁抱起来。

    他问:“怎么样?”

    周宛宁趴在他怀里告状:“患者自知力差,很不配合!他还推我!”

    阿缘赶紧捏捏他的四肢:“哎呦,没摔坏吧?”

    周宛宁哼哼唧唧:“没有。如果骨折了我自己会发现的。”

    阿缘又问:“你知道他是什么病,要怎么治了吗?”

    周宛宁甩了一下尾巴,冷峻道:“是重大心理创伤,需要心理治疗!”

    说完,周宛宁举起爪子:“要慢慢治!但我已经想到治疗方法了!”

    第178章

    阿缘刚把明天要穿的衣服熨好挂起来,转身一看,就发现一只奶牛猫在他铺好的床上躺得四仰八叉。

    阿缘无奈地走过去把猫拎起来:“让一让,我要睡这里。”

    周宛宁仰面朝天地哼哼唧唧:“小猫想在哪里睡就在哪里睡……”

    阿缘:“猫无规矩,不成方圆,不可以这样哦。”

    周宛宁没骨头一样软塌塌地又垂下去,说:“白天好累,让我休息一会儿。”

    阿缘抓着奶牛猫的胳膊,问:“小猫也很忙碌吗?”

    周宛宁:“是的,小猫也有自己的要忙的事。我一整天都要开动脑筋思考问题,思考是很累的!而且我们还要开猫猫大会,讨论严肃的猫猫问题,比如怎么打败狗之类。”

    阿缘笑了:“那你们讨论出结果了吗?”

    周宛宁:“暂定计划是让最厉害的猫猫们出征去打狗。我们正集资给他们筹措鸡胸肉和鱼干。反狗复猫!”

    阿缘:“哇,还有纲领。”

    周宛宁:“那当然!”

    阿缘:“可我更喜欢狗哎。”

    周宛宁:…………

    周宛宁:“撤退!我要撤退!”

    阿缘把奶牛猫重新放到地上,周宛宁往前跑了几步,回身又提醒:“不要告诉别人我的事哦。”

    阿缘答应:“好啊。不过你打算怎么治疗韩信,你想好了吗?”

    周宛宁:“这就需要运用一些高级的侧写知识,不过核心还是要让他觉得自己有价值!去除掉他已有的‘三自’‘三无’症状!”

    阿缘问:“什么是‘三自’‘三无’?”

    周宛宁:“‘三自’是自责自罪自尽,‘三无’是无望无助无用,这些都是一种名叫‘抑郁症’的疾病表现,得病的人通常都会特别没精神,失去欲望,进食减少等等。言语中也有透露出非常悲观的倾向!”

    阿缘看起来若有所思:“原来这是病啊……”

    周宛宁:“怎么啦?”

    阿缘:“就是想起来,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也有类似的症状。”

    周宛宁歪歪脑袋:“后来这个人怎么样了?”

    阿缘:“挺年轻的就喝死了。”

    周宛宁很感慨:“所以喝酒大大滴不好!唉,胰腺炎!唉,酒精肝!唉,胃穿孔!唉,大过节的因为暴饮暴食而爆满的急诊!”

    奶牛猫摇着头跳上窗台,自己用爪子扒拉开窗户缝走了。

    阿缘还在想:什么是酒精肝?

    周宛宁钻进了刘邦的房间,刘邦已经熄灯歇下了。

    周宛宁跳到床边上,无情地用冰凉的爪子去踩他的脸:“醒一下!醒一下!”

    刘邦睡意惺忪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干嘛……”

    周宛宁:“你怎么睡得着的!此刻正有一个小伙儿因为你而辗转难眠!”

    刘邦的眼睛慢慢又要闭上:“别人睡不着……管我……什么事……”

    周宛宁只能用爪子再去拍他:“别睡别睡!韩信因为你都得心病了,你知道不!”

    刘邦问:“所以呢?我能怎么做?去负荆请罪?我去道个歉他就能‘呼啦’一下好了吗?”

    周宛宁:…………

    好像的确是这个道理。

    但被刘邦用这种方式说出来,还是让人好不爽啊!

    刘邦翻了个身,把脑袋蒙进被子,迷迷糊糊地说:

    “你娘,老萧,也都干了……不只是我……当年的事,有难处,家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晓得……呼……呼……”

    又睡着了。

    周宛宁用爪子扒拉了他两下,惊叹:“乖乖隆地洞,好令人羡慕的入睡速度和睡眠质量!”

    见刘邦这样,周宛宁只好从巫蛊娃娃里头退出来,意识回到京城自己的身体当中。

    入睡前,周宛宁给诸葛亮、王安石和张居正各写了一张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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