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完结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完结章】(第2/3页)

心惊,“哥哥畏寒,还要去冰室呆一晚上,我害怕他难受。”

    “你怎么还像个小孩似的,苏大人!”青缎忍不住起身,瞅着他闷闷不乐的神情,揭开现实,“你哥哥若不解毒,过了这个冬日,可能连活的机会都没有了!”

    被吼一嗓子,苏子绒弯折的腰塌下,看起来颓丧极了,双手捂着脸,“我害怕,我真的害怕,哥哥吃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报仇了,眼看要过好日子”

    话到后面,都听见了哽咽声。

    齐宁咬着牙,没说话,脸瞥向一边。

    青缎看着两人,也没心思哄,说实话,他的内心也很忐忑,尤其被这两人天天折腾,就愈发焦虑,那毒药的烈性虽少了些,但始终在。苏嘉言的身子已不如从前,事到如今,肯解毒了,反倒是他们变得不安起来。

    他狠狠搓了把脸,心想也睡不着,难受得很,索性不睡了,“行了,我比你们轻松不了多少,药都备好了,我们去看看冰窖吧,不日前叫人砌了张冰床,正好去检查一番。”

    三人齐齐出动,大半夜的,险些连伞都忘带,冒雪出门,夜潜摄政王府。

    青缎府邸没有冰窖,离得最近,也是最方便的,便只有王府了。

    他们如是安排,却不知苏嘉言对此颇感意外,未料前世今生都和此处脱不了干系。

    三小只出现后,满脸诧异,率先上前的是苏子绒。

    “哥哥?”他把伞撑在苏嘉言头上,连忙拍掉哥哥肩头的雪,“你怎么不歇息?”

    苏嘉言没说自己习惯日夜颠倒,夜里睡不着,总是想到这里看看。

    “不困。”他咳嗽两声,语气很轻,没什么力气,整个人憔悴极了,“你们怎么来了?”

    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默然不语。

    苏嘉言仔细打量,看到苏子绒略带红肿的眼,心中也明白了,不由笑笑,“我既说了解毒,定是能挺过去的,别怕。”

    苏子绒和齐宁闻言沉默。

    青缎见状,往两人身上推了一把,“听见没有,垂头丧气算什么,快给爷笑一个。”

    见他们不笑,他也不逼着,朝苏嘉言看去,说道:“要进去看看吗?”

    苏嘉言想了想,颔首。

    推开冷冰冰的门扇,冷气扑面而来,入眼见一张冒着寒气的冰床,刹那间,他竟有瞬间置身前世,即便没躺在上方,亦能感觉寒冷丝丝钻骨。

    四周冰壁冷光幽幽,似藏着无数刀尖,又似夜里闪烁星光。

    面前的一切,与前世无异。

    不同的是,他的心境有了变化,不再是害怕,而是出奇的平静。

    前世被藏匿于此,尸身静静躺卧,灵魂躲在角落,终日孤寂,直至被抬入棺椁离去,今生命运齿轮再转,不知是否会重蹈这场覆辙。

    指尖抚过冰壁,前世今生的记忆闪过,不禁想起厢房的鹤氅,那里面,有一封留给顾衔止的绝笔信。

    他们的前世今生,到最后,发现不过一页纸。

    年关将至,朝中事多如毛。

    此前想日日见顾衔止也难,虽说能随时进宫,但并无官职在身,加之顾衔止失忆,总是进宫,难免惹人闲话。

    他只是想两人独处,即使不在身边,也能掰着从前的记忆去活着。

    自金明池回来后,偶尔会去王府闲逛,心里还是带了点期待,希望能见到顾衔止,可惜如今身体总是疲倦,沉睡的时间愈发长了。

    今天夜里,是再次从梦中醒来,上了屋顶,率先朝王府看去,以为看见灯火,裹着大氅朝灯火的方向去,谁知来到白鹤阁,才发现是生了错觉。

    冬日雪纷扬,天地灰蒙蒙一片,马车疾驰在路上,马蹄卷起碎雪,车轮滚滚,扬起一路雪雾,朝着道观的方向前行。

    眼看入夜,雪天路滑,夜行危险,重阳缓下速度,看了眼朦胧的前路,转而问车厢里的人,“主子,今夜恐大雪将至,不如先去驿站避一避风雪,明日再赶路也不迟。”

    车厢中人并未立即回应,过了半晌,才听见声音传出来。

    “慢速前行,明日前抵达道观即可。”

    声音温和,却带着绝对的命令。

    重阳一听,将命令吩咐下去。

    车帘被掀起一角,犹见顾衔止的侧脸,似在打量此地身在何处。

    重阳上前,“主子。”

    顾衔止看了看,转而道:“派人先入京,去青缎府中打听近日可有要事。”

    重阳明白这是要问苏嘉言近况,旋即应下去办。

    雪天,道观隐于皑皑之中,飞檐挂素,香炉凝霜,殿宇素裹,青烟袅袅融于雪幕,随着吱呀一声,山门打开,道童看着来人,有些诧异。

    “圣上。”道童行礼,“夜色已深,师父已睡下,不知圣上有何吩咐?”

    迎着人入内,本想引路去禅房落脚,但行至中途,顾衔止想到匾额题字一事,改道去了金殿。

    入内时,道童见画案前的人,意外道:“师父怎么起身了?”

    观主笑吟吟看着他们,“来了。”

    顾衔止轻轻点了下头,行至画案前,见静止上面的纸墨,“观主等候已久了。”

    观主并未说什么,只道:“离天亮还有些许时辰,圣上若是累了,可到禅房歇息。”

    言罢,便离开了,留下顾衔止一人。

    画案上,比上次多摆了一盏长明灯,还未点亮,不过,应当是早已准备好的,上方还刻着经书。

    他落座太师椅中,看着空白的宣纸,在下笔前,不知为何,抬眼朝灯海看去,视线落在那盏无名灯上。

    烛影憧憧,灯盏的火光微弱,仿佛下一刻要熄灭了。

    灯花晃动间,脑海中浮现各种细碎的画面,皆和苏嘉言有关。

    然而,记忆仍旧不完整,唯一的,便是能区分前世今生了。

    提笔,蘸墨,笔锋婉转如游龙,墨韵流转似仙舞。

    松山观三字落于宣纸上。

    搁置笔墨后,顾衔止寻着记忆中的画面,离开金殿,朝后山而去,站在游廊上,远远见到自雨亭,亭上覆雪,垂挂一盏明灯,映得亭中七弦琴寂寥。

    他凝望良久,仿佛看到两抹身影在其中,抬脚靠近,垂视琴弦,似想到什么,眉梢微微蹙起,撩袍落座,端坐琴前,搭上指尖,轻轻拨动。

    “铮——”

    琴弦弹动,挟万般思绪涌来。

    ——“我曾担心他过得不好,后来我担心他不记得我。”

    ——“那你还记得他吗?”

    ——“我愧对他。”

    大雪纷扬,如银蝶狂舞,将道观裹进素白中,亭中青灯摇曳,灯花迷离,顾衔止静坐其间,缓慢抚动七弦琴。

    ——“我心悦你。”

    ——“你可以吻我吗?”

    琴声空灵,却又藏着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