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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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粮道一事隐秘, 出发时日无人知晓。

    苏嘉言收到消息时,还在被窝里不肯出来,是青缎匆匆进来, 带着一身寒气, 有种气得不清的感觉。

    “辛夷!”青缎扑到榻上, 趴在肿起的被窝,大声控诉,“等无相回来, 你必须好好管教他!”

    苏嘉言闭着眼,抱着顾衔止的鹤氅, 声音闷闷的传出来,“管教什么?”

    他下意识便说了, 甚至没想过身份有别。

    青缎控诉,“你不知道他中邪了吗?”想起今日进宫把脉的画面,“我听重阳说,他近日总往王府去, 昨夜竟想命人在王府冰窖砌冰床,奈何冰块不够,竟在里面静坐整夜, 今早请脉时,我才从脉象发现受寒。”

    苏嘉言迷迷糊糊听着, “既然无碍便”

    青缎还趴在身上, 下一刻被窝直起,人被弹到床尾去了。

    “什么!”苏嘉言爬到床尾捞他, 神情失措,“你刚才说他去哪里?做什么?什么冰床?”

    青缎被拽起,头晕目眩, 在摇晃中把事情重复说了一遍,然后看见苏嘉言呆愣原地,抓着鹤氅一言不发。

    “你怎么了?”他帮苏嘉言把脉,只觉得心跳过快,“辛夷你别吓我!”

    苏嘉言呆呆看着前方,“他难道记起什么了吗?”

    明明是一句自言自语,但青缎还是认真听了,把脉后发现无碍,顺着他的话回答道:“他还没恢复呢。”

    说着从榻上起来,看见苏嘉言投来迷茫的目光,拍着胸脯保证道:“绝对没有,不过我想,应该和他的梦魇有关,此前他曾说,受困一些奇怪的梦里,何况我每日请脉,如今的脉象比之前的还乱,幸好的是,起码有恢复的迹象了。”

    苏嘉言追问顾衔止的近况,“那他可有和你说过什么?”

    青缎想了想,将梦见繁楼尸体的事告知,又补充说:“我说他中邪了,还叫他去道观作法呢。”

    苏嘉言一听,恍惚想起前世死前,确实见到顾衔止的身影出现,但那时,顾衔止见到的,恐怕只有自己的尸首了。

    他们前世并无交集,即便想起来了,又有何意义。

    思及此,苏嘉言垂下头,看着搭在身上的鹤氅,伸手轻抚,心中只剩无奈。

    “罢了。”他道,“那他身子可有不适?”

    毕竟活人睡在冰窖,岂能不染风寒。

    青缎却说:“他身子好,倒是险些把重阳冻病了。”

    说说笑笑间,齐宁带人送来早膳,见天色昏暗,大概又是下大雪。

    苏嘉言长廊挂起的灯笼,想起那日在金明池桥上的长明灯,喝了口清粥,“齐宁,明日我们去道观吧。”

    答应要给顾衔止祈福的。

    齐宁则以为去祭拜先人,没多问,颔首应下。

    翌日,大雪纷飞,街上人迹罕至,道观落了雪,仿佛只有黑白两色,像极了水墨山水画。

    这次前来道观,苏嘉言才发现道观的牌匾消失,好奇询问观主,才知原委。

    长明灯前,跪落一抹身影。

    再次抬头,苏嘉言看见自己的长明灯,不由想起青缎说的话。

    和顾衔止的前世,说到底,若非重生,岂能知晓其中误会,事到如今,他们之间还有什么恩怨未了吗?

    正想着,余光见观主出现,偏头看去,率先见到一封无名信。

    他没接,而是看着观主,“这是?”

    观主道:“昨夜有人留下给你的,他说,只要你来为他祈福,便交这封信给你。”

    闻言,苏嘉言连忙接过,未料是顾衔止出发前写给他的。

    院子外雪花飘扬,静得落针可闻,金殿徒剩他一人,跪在灯海前,拆开那封书信。

    说实话,他想不出顾衔止能给自己写什么,脑海里想到的,都是些分别前的叮嘱,大约是要他好好吃药吧。

    书信展开。

    苏嘉言看了很久,平生第一次,觉得看不懂字,直到反复看了数次后,终于将里面的内容看清楚了,顾衔止写道:“我梦见他自繁楼纵身跃下,剩一具尸首在眼前,我只能抱着他求至道观,愿舍己命,换他来世平安喜乐。所以,辛夷,那个人是你吗?”

    最后一笔,相比前面所有工整的字,都显得用力。

    顾衔止是何时想起一切的,苏嘉言不知道。

    他只知道,重生回来的,不止自己。

    深吸一口气,不慎被冷风呛了下,顿时弯腰咳嗽起来,那样子,恨不得将肺都咳出。

    他捂着胸口,撑在蒲团上,不顾冲进来的齐宁,跌在蒲团,木讷望着前方,失魂落魄看了片刻,而后竟笑了起来。

    原来,是顾衔止修前生换他重生。

    要他活着的人,也是顾衔止

    难怪,他看到顾衔止跪在牌位前,难怪会有诵经声,难怪要将他困在冰窖。

    原来,是要他看到皇位易主,要他看到顾驰枫五马分尸,让他能安心投胎,下一世平安喜乐。

    可是可是顾衔止不知,他被锁在冰窖,无门可出,无路可去,看不了天下大变,看不了摄政王暴戾的一面,亦看不到复仇那日,以至于死不瞑目,误会至深,又回到了今生。

    面前的灯火闪烁,他掀起眼皮,但眼前却是一片朦胧,跳跃的灯火化作闪闪星光,像极桥上那晚满天的孔明灯,他反复咽下喉间不适,将眼神复明,盯着那盏无名灯,紧握书信,久久不言。

    我想见顾衔止,很想很想

    青缎正在药房配药,书案上,铺满各种药方,唯有角落的木盒中,放着一张落灰的方子。

    当齐宁急匆匆进来时,一听是苏嘉言出事,连忙搁下手里的东西跟随离开。

    榻上,苏嘉言蜷缩着身体,额头布满冷汗,手里紧紧握着一封书信,身上盖着鹤氅,还有一袭厚厚的被褥,但即使如此,也无法让他身上的寒冷缓解。

    齐宁急得跺脚,“青缎青缎,到底怎么样!”

    青缎抹一把额头的汗珠,让他把暖炉拖远点,自己快被蒸干了。

    无奈,齐宁只能听话,换了个方向,以免老大着凉。

    青缎双手搭脉,片刻,正色道:“施针!”

    银针扎下,苏嘉言浑身一颤,险些被梦魇拖入深渊。

    然而,迟迟不见睁眼。

    因为他停下脚步,看见前世的棺椁。

    铜钱黄纸迎面扑来,泥泞的道路前,不似前世朦胧,而是清晰可见的山路,他认得这是太岁山,皇陵便是在此。

    这次,他尝试往前走一步,发现能靠近了。

    有哭声不绝于耳,熟悉到让人不解,到底是何人,竟能为他哭坟。

    绕过小道,穿过竹林,远远的,终于看清两抹身影。

    站着的,是一眼能认出的顾衔止。

    而跪在坟墓前的,竟是苏子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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