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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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见地上半截没烧完的引线。

    凑近嗅了嗅,这味儿不对,分明不是店铺所卖的炮仗,肯定是有人故意干的!

    找到齐宁,瞧见他身后的鱼承龄,“大人可有碍?”

    鱼承龄被这场意外吓得不轻,身前紧紧抱着个黑麻袋,可见其中装的东西贵重,“小言,你来得正好!快,把这个东西送给摄政王,我去救人!”

    他完全忘记自己还负伤,竟还想着回去救人。

    苏嘉言按住他的手,“大人,这里交给我,你务必要保护好自己。”

    说着不给机会他逗留,命令齐宁把人护送离开。

    齐宁推着人往马背上送,听见一个妇人的尖叫,转眼看去,妇人抱着孩子,被断木头压住了腿,“老大!”

    苏嘉言已拔腿前去相救,内力催动,浑身经脉跟刀割似的疼,但已顾不上那么多了,周遭的哭声和求救声让他丢了痛觉,反反复复穿梭在火堆里。

    官兵已出现,将四周围起,有官兵去排查,却被爆炸震飞,若非引水较快,只怕大火要烧至隔壁街了。

    苏嘉言气喘吁吁,期间齐宁给他送了水来,才抿了一口,喉间一热,鲜血吐到水杯里。

    盯着杯中的黑血,眉梢一蹙。

    本以为火场无人,结果刚才的爆炸震开废墟,一个小女孩的哭声也传了出来。

    苏嘉言用力点穴两下,冲进火场,眼睁睁看着女孩被气浪掀得飞起来,不顾自身,欲扑过去接,一抹身影从余光掠过。

    “子绒!”他大喊,“小心!”

    昔日的训练,磨练出苏子绒的耐力,前来忙活两个时辰依旧生龙活虎,这会儿不但接住小孩,还把掉落的木头扬手挥开。

    他刚要转身去讨夸奖,谁知脸色一边,盯着哥哥头上的屋檐,“哥哥——”

    “咔嚓”一声,头顶房梁往下掉!

    苏嘉言抬头一看,瞳孔骤缩,来不及抬脚,眼看梁木砸下,后腰突然被箍住,一只手臂拦腰拎他护进怀里,旋即快速往后连退数步。

    瓦片擦着耳朵边掉下来,听见后方传来粗重的呼吸,熟悉的味道沁入鼻息,透过废墟缝隙,隐约看见王府的马车,那马车华贵,非平日出行所用,许是从宫里快马赶来的。

    瓦砾落地之际,顾衔止沉重的轻唤自头上传来。

    “辛夷。”

    苏嘉言抬眼,看到熟悉的脸庞,称呼还未喊出,一道力气将他用力拥入怀里,后脑勺被手掌覆住。

    顾衔止袖袍一甩,挡住飞来的碎石,垂眸时,视线落在他嘴角的血渍,眉头紧皱。

    苏嘉言轻咳两声,想说一句无碍,“我唔。”

    顾衔止的指腹覆上那瓣薄唇,稍稍使力堵住声音,轻轻一抹,血渍从嘴角转移自手指。

    “抱歉,是我来晚了。”——

    作者有话说:谢谢阅读和支持。

    第52章 第 52 章 “若不解毒,寿命不过两……

    劈里啪啦的火声响在耳边, 苏嘉言在听见这句话后,耳朵出现极强的嗡鸣。

    被顾衔止抱紧时,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 四肢百骸的疼痛如潮水似的, 排山倒海涌向脑袋。

    “呃。”他喉间一疼, 试图撑到大夫出现,“顾衔止”

    话刚喊出,双腿一软, 还没倒地,就被顾衔止拦腰抱起。

    紧接着, 鲜血从鼻腔涌出。

    他抓着顾衔止的衣袍,想说话, 但好痛,说不出来,视线渐渐模糊。

    耳边的嗡鸣持续不断,隐约听见急传青缎。

    他贴着顾衔止的胸膛, 耳鸣和心跳声交错,震得他心脏发烫。

    原来温柔平静的人,心跳声能这么快。

    他费力仰头, 想看一看顾衔止的脸。

    就像心有灵犀,顾衔止低了头, 苏嘉言一脸病态。

    心头像被一只手猛地攥紧, 疼得发涩。

    “辛夷。”顾衔止压着嗓子,“别睡。”

    苏嘉言听到一点模糊的声音, 苍白的小脸上毫无痛苦,反而带了好奇。

    真意外啊,他在顾衔止身上捕捉到紧张。

    顾衔止在紧张他吗?

    手腕被人搭上, 一根银针施了下来。

    他浑身一抖,脸蛋皱成团,蜷缩进顾衔止怀里,紧咬牙关,一言不发。

    青缎还在喘着气,人是被重阳拎过来的,这会儿搭上脉象,脸色越发诡异。

    “不对啊。”他双手搭脉,不敢去看顾衔止的神情,语气弱弱,“这、这脉象,怎么比道观那晚还严重了。”

    顾衔止抿唇不语,显然这不是想听到的话。

    青缎很惊恐,扭头去找齐宁的身影,想问清楚,但没瞧见人,咽了咽喉咙,小心看向顾衔止,欲哭无泪,“王爷,他他平日用内力压制着体内的毒,所以脉象才会平稳,如今,如今”

    话音未落,顾衔止忽地低头,感觉胸口有些湿热,捏起怀里的脸颊,眼底发生变化,“青缎,施针。”

    胸膛的衣袍被鲜血洇湿一片,苏嘉言昏过去了。

    青缎再施银针,尽管额头布满密汗,动作却相当稳。

    “青缎。”顾衔止看着他,“把话说完。”

    只见青缎抽空抹了把汗,说话都结巴了,“你、你真的要听实话吗?”

    马车朝王府疾驰,车厢里沉默少顷,他的手离开脉象,跌坐在地上,低声续道:“若不解毒,寿命不过两年了。”

    顾衔止很清楚青缎的本事,自道观找回苏嘉言后,青缎也曾提醒过,以苏嘉言这副身子,能熬到如今,全靠深厚的内力。

    若少用内力,加以调理,兴许还能活多几年。

    所以自道观后,他在苏嘉言的身边布下暗卫,命青缎离京寻解药。

    世事难料,唯一的不可控是苏嘉言。

    这么不惜命的人,也称得上平生初见了。

    “救他。”顾衔止说,“就算叩开你家师门,也要他长命百岁活着。”

    青缎震惊,“你要找我师父?”

    老人家闭关十余载,从把他一脚踢出师门就没音讯了,这些年,他都怀疑师父是否活着。

    顾衔止道破他的心思,“天涯海角也要找到解毒的办法。”

    青缎知道他动真格了,“王爷,我就算穷尽毕生所学,也会救他,但是我告诉你,你修道数年,应该清楚生死有命!”

    马车停在王府前,顾衔止望着他着急的双眼,“当年尊师能为安亲王的续命三日,让我见上一面,求得朝堂太平。我想,你亦能让宋国公之子活下去,让他看到洗清冤屈那日。”

    “什、什么?”青缎难以置信,看了看苏嘉言,欲言又止,“你说他是”

    顾衔止抱着人起身,步履沉稳走向白鹤阁。

    春雨飘摇,雷电交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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