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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摄政王黑化前》 40-50(第8/16页)
养好,既然被发现,日后也不必躲躲藏藏了。”
齐宁巡睃四周,好奇问道:“老大,今晚我们要住在这里吗?”
“不然呢?”苏嘉言叼着玉佩后仰,清癯的身子挂在圈椅中,“你何时恢复,我们何时离开。”
齐宁闭上嘴,气运丹田,尽快恢复身子。
自窗外吹来晚风,落入皇后的寝殿,响亮的巴掌惊得殿外的宫女浑身一颤。
“顾驰枫!”胡氏面露愠怒,“是不是你派人刺杀顾衔止?”
顾驰枫先是摇头,后又点头,不敢有准确的回答,“儿臣是想试探、试探”
胡氏一袭素衣,原本已打算卧榻而眠,却被宫外传来的消息惊扰,“你想试探谁?”
顾驰枫心里想的是苏嘉言,但嘴上却不舍得说出来,“儿臣怀疑秦风馆还有人活着。”
结果听见一声冷笑,胡氏看破所有,“那就是苏嘉言办事不力,你杀顾衔止做什么?嫌太子做腻了,想去当庶民?”
顾驰枫又是一记磕头,“母后!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力,儿臣回去定当好好责罚!”
“责罚?”胡氏甩袖坐下,气得胸膛起伏,“我听说了,此事你交给苏御去办,这本没有错,但你低估此人的野心。若是把握不住,何须留在身边,干脆杀掉算了,这个道理还需要本宫教你吗?”
顾驰枫不敢回答,这次行动的确是试探齐宁,后来传回消息,才知苏御想杀了苏嘉言和齐宁,后来发现顾衔止出现,才想一并处理掉。
他在东宫发怒,质问苏御为何违抗命令。
苏御扬言想给他除掉一切眼中钉,肉中刺,将来顺利登基,成为一代明君。
他爱听这番话,可才说完,曹旭就来传话,说母后召见,刚走进殿内,方才跪下,巴掌紧跟着落在脸颊,火辣辣的疼。
胡氏见他一言不发,满眼失望,支着额角摇头,“本宫与你父皇何等尊贵,为你出谋划策,扶持你成为太子,可你回馈了什么给我们?且不说政绩,就连御下之术都不如曹旭,今后这天下,就算是想交给你,又怎么放心?”
顾驰枫猛地抬头,磕红的额头出现青紫,双眼布满恐惧,跪爬到母后脚边,抱着哭喊,“母后!你救救孩儿,我可是你的亲生骨肉,不能让我出事啊!外祖家还有一群人,那些人需要我们手里的权力啊!”
胡氏一听这话,拽住他的发冠,逼着他把头扬起,居高临下看着他说:“你也知道本宫的母家需要权力生存,那你为何不改断袖,还让你父皇知晓?为何连杀个顾衔止,都做不到?”
顾驰枫心头一跳,看着母后狠戾的神情,背脊发凉,难以置信一向责备自己误伤顾衔止的母后,竟怀有这样的心思。
胡氏把他甩开,环视一圈金碧辉煌的殿宇,“你若做不到,就安分守己当你的太子,没有你父皇的准许,顾衔止绝不敢违背誓言,去扶持他人。可你若还这么拖泥带水,别怪本宫绝情。”
顾驰枫还处于震惊中,闻言哆嗦了下,咽了咽喉咙,失落席卷全身。
他垂着头,跪在地上,沉默许久,突然说:“母后要像赶走奶娘那般,也将我赶出宫吗?”
胡氏倏然扭头看他,“你还在找她?”
顾驰枫冷笑了声,难过抬眼,“是啊,我还在找她,若非终于发现了踪迹,我当真信了母后骗我的话,说奶娘是病死的。”
胡氏像受到刺激似的,拍案起身,“若找到,务必杀了!”
“凭什么!”顾驰枫大喊,“只有奶娘疼我,母后眼里只有权利!”
胡氏再次动手掌掴,掐着他的脸,一字一句说:“你敢留着她,本宫就杀了你。”
苏嘉言睁着眼睛,盯着屋檐出神,后来坐累了,又倒在贵妃榻上,嘴里一直叼着玉佩,几个呵欠过后,眼看生出困意,突然听见院子外有脚步声。
急匆匆的,像出了什么事。
他瞥了眼窗棂,心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上屋顶瞧瞧情况,
这一上去,跃至院墙,发现侍卫侍女朝白鹤阁的方向去。
“顾衔止?”他把玉佩挂起来,跳到一个侍女面前,“出了何事?”
侍女被从天而降的人吓了一跳,手里提着的木桶散出冷雾,“好像是什么三日红发作了。”
病发?
他把侍女放走,又跃上墙,察觉四周埋伏的人变多了,看来侍女没撒谎。
朝白鹤阁的方向潜藏而去,不走寻常路,直到阁楼的灯火出现眼前,脑海闪过侍女手里的木桶,那是冰块的雾气,顿时想起一事。
三日红!
这是第二次发作,会比上一次更痛苦,靠冰块只是缓兵之计,撑过了还好,撑不住又无法泄/欲,便会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呲。”苏嘉言莫名生出烦躁,“早知学制毒了。”
翻身落地,看着下人提着冰块来回跑,这冰块的数量,比上回还夸张。
他随手拽了个人,发现又是那名侍女,“王爷在哪?”
一回生二回熟,侍女认出他是小侯爷了,指着书房的方向,“里面设了浴桶。”
苏嘉言来到书房前,恰好看见谭胜春出现。
“小侯爷?”谭胜春意外,“你你怎么来了?”
他想说你怎么敢来。
苏嘉言朝书房看去,没见到人,猜想是在内室,“谭管家,王爷现在如何?”
谭胜春如实说:“伤口的余毒引起的,王爷看起来不太好。”
苏嘉言清楚这本该是自己受的罪,现在都落在了顾衔止身上,到底还是过意不去,“谭管家,你去命人取针。”
“小侯爷这是”谭胜春听见可能有损主子身子的事,难免多了顾虑,“青缎已在回京途中了。”
苏嘉言知道他说的是道观那位神医。
“现在能回到?”他冷声反问,下人忠心固然是好事,但三日红连太医都无法解决,倒不如试试其他办法,“若现在不能出现,就听我的。”
谭胜春愣了下,明白已无计可施,想到主子痛苦的模样,立即去取东西。
苏嘉言推门而去,顺手接过侍女手里的木桶,疾步往内室而去。
刚一进去,就听见痛苦的呻吟声,隔着屏风,朦胧间看见匕首的寒芒。
“哐当”一声,木桶掉落,残影掠过,举起的匕首悬停空中。
苏嘉言紧握顾衔止的手,挡住落下手臂的利刃。
顾衔止未料他会出现,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辛夷?”
苏嘉言盯着他,“你想做什么?”
顾衔止额角的青筋突起,注视着他的眉眼,极力克制着,语气比往日带了些沙哑,“松开,出去。”
明明是命令,却更像是哄人。
“我不。”苏嘉言靠在浴桶,青丝滑落在荡漾的水面,“我有办法,让我试试。”
顾衔止面色绯红,嘴唇干裂,肩上还带着伤,握着匕首的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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