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方卧底,但黑方十佳员工: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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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地观察光影变化。波本路过时,能看见她坐在画板前,沐浴在一片绚烂日光下安静又柔和的身影。

    她鲜有出门的时候,琴酒一般会派人来楼下接她,前去执行组织的任务。

    由于她和波本都是情报组的成员,有时也会在任务中碰上。她执行任务时专业而理智,波本几乎无法将眼前的她,与曾在梅斯卡尔面前流露过脱离组织念头的人联系起来。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或许,两面都是她。

    这个世界上,谁不是戴着面具生活呢?

    就像为了他心中的正义,别说三面了,就算是一百张面孔,他也得演下去。

    ……

    另一边,波本一开始搬来,雾岛礼还以为他口中的监视任务,指监视她呢。

    这让雾岛礼最近一段时间都格外乖巧老实……不对,她以前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吧?

    她在组织里也就洗洗钱、用画作传递些不能放在台面上的情报、在朗姆或琴酒的要求下根据掌握的线索,进行人物侧写……道德水平优于百分之八十的组织成员了!

    雾岛礼越想越心虚,努力安慰着自己。

    实际上,根据她的暗中观察—— 雾岛礼会在波本回来前打开房门,假装作画,竖起耳朵和用眼角余光悄悄留意他的动静。

    波本每天早出晚归,待在安全屋的时间比她还少,堪称一个合格的酒厂打工人。

    两周过去,他们之间最多的交流,就是波本只要有空做饭,都会叫她过去一起吃。

    一开始,波本一个人包揽了买菜做饭和洗碗,后来雾岛礼才找到机会,偶尔抢着把碗洗了。

    “我来蹭吃蹭喝了这么多次,家务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做。”雾岛礼语气坚定。

    波本呼吸悄然放缓,目光复杂。

    家务……吗?

    等等,这种微妙的氛围,未免也太像情侣了。

    ……然后波本便养成了一做好饭,就先把锅和多余碗碟洗干净的习惯。

    雾岛礼:“……”

    这人也太客气了,想从波本手里抢点活好难!

    ……

    哥哥回归组织的事情,她也知道。

    上次见面后,他们互换了情报,也暗中敲定了接下来的计划。

    所以对于自家老哥消失这两年做什么去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就像她是红方阵营但误开了黑方线。

    黑死酒A游,则是因为他明明是黑方,却不小心刷出了红方支线!

    他是个满成就党,把那个来自DGSE的卧底信任值刷满了,才知道对方是卧底,被迫开启支线。注定达不成黑方完美结局,黑死酒干脆摆烂瞎玩一通,得知妹妹进入了游戏世界,不得不狼狈地追了过来,捡起号重新开始。

    计划需要她和哥哥先刷够组织的信任值,所以她和黑死酒最近各自在自己的领域发光发热,等待合适的时机。

    作为一个专业的酒厂摆烂人,从40分到60分就是让朗姆喜极而泣的进步!

    太有上进心了,反而引人起疑。

    雾岛礼只需稍微表现出积极的态度,剩下的交给同僚的脑补,反正黑死酒回归了,她的一切异常,都会被认为是受到兄长的影响。

    她最近还挺闲的,除了补上次毁坏的那张画,就是悄悄观察波本。

    顺便有段时间,红方对她的信任值总是一点一点地跳,她嫌吵就关闭了系统提示,这两天打开检查了下累积信任值,才看见明细中,她在浅草游乐园时,波本对她的信任值暴涨了130。

    雾岛礼:“……”

    原来那时候他在偷听吗!降谷零!

    收到波本发来让她小心黑死酒的提醒时,联系前因后果,她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可恶的黑死酒!

    ……

    某天半夜,雾岛礼本来已经入睡了,半夜她莫名其妙醒了,望着一室波光粼粼的月光,她起床踩着拖鞋准备去厨房倒杯水。

    老式公寓的隔音效果很差,她倒水时听到门外传来了动静,接着是关门声,猜测是波本回来了。

    都这个时间了……

    她想了想,放下水杯,拉开了门。

    走廊上月华如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开门,刚要回房间,嗅到了一丝从风中飘来的,微弱的血腥味。

    雾岛礼只犹豫了下,便敲响了波本的门。

    门很快从里面开了,金发黑皮的男子站在门内,半边身子没入阴影,半边沐浴在月光下,轻轻倚靠着门板,唇色略显苍白。

    “怎么了?”波本因吃痛微微皱着眉,尽量让声线听起来没什么异常,耐心地问。

    雾岛礼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了他腹部说:“你受伤了。”

    波本这才注意到包扎好的伤口,在之前的动作中撕裂,濡湿了衣服,由于他原本穿的白色衬衫,鲜血渗出的痕迹便格外明显。

    “不要紧,被人用匕首划了下,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波本努力安慰着眼前似乎忧心忡忡的少女。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这种事,只要不是枪伤,一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而且他也及时处理过了。

    “家里有药箱吗?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雾岛礼平静地提出。

    “……”

    “有点冒犯了?”少女见波本不回答,疑惑地歪了歪头。

    “没有……”波本迟疑了下。

    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该害羞的是她吧!

    虽然完全没从珞斯酒脸上找出害羞的影子,波本侧身,为她让开了进门的空间,默默移开了视线,故作镇定地道:

    “那就麻烦你了。”

    ……

    波本拿来了药箱,雾岛礼很快从药箱中找到了绷带和外伤药。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把波本衣服卷到胸口为止,方便她上药了。

    他受伤的位置在侧腹,两人面对面坐在了沙发上,雾岛礼小心地扯动着他衣服,担心有粘黏。

    “会不会扯到你的伤口?”她抿了抿唇,谨慎地确认着,“痛的话提醒我哦。”

    “不会,我里面缠了绷带,做了应急处理,应该是后来追捕目标时又牵动了伤口。那个……我自己脱吧。”波本突然按住了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雾岛礼乖乖收回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意思是“请便”。

    在少女坦荡的眼神下,波本的耳根逐渐泛红,好在今晚的月色十分明亮,他进门时忘了开灯,夜色能够勉强遮挡这一切。

    他一咬牙假装若无其事地将上衣脱下,扔到了一旁,随即提醒:“咳,可以了。”

    雾岛礼飞快垂下了长长的睫毛,从旁边的药箱中拿出绷带,才发现自己手上已经有一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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