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朝堂的白月光观影复活后: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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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压制毒性,至于什么时候醒来, 那要看殿下自己的意愿了。”

    皇帝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的问:

    “什么毒?”

    黄惬道:

    “若老臣推断不差,此毒应源自西漠域外的异毒拈花一笑,据说使人陷入无法自拔的美梦幻境,并能自梦境中找到中毒者最脆弱之处加以毒害,传说都有夸大其词的成分,但其效果致人昏迷,全身毒素溃散,却大差不差了,只其中又掺杂其他域外毒素,老臣还需细细排解。”

    “域外?域外……”

    皇帝意味不明的哼笑一声,握着腰坠上的玉佩在手心拍了拍,漫不经心道:

    “多少年没听过域外作乱,朕的好臣子,可真是会找致人死地的法子,若不是黄老医术高明,无暇这条命,当真是活路难逃啊。”

    他讲这句话时声音平淡至极,甚至比和大臣们拉家常还要平淡……平淡过头,诞生出叫人心中发毛的诡异。

    不知是否错觉,黄守闲闻到风里有血腥的气息。

    黄惬老神医已经过了会因为皇帝一句话就大为激动的年纪,闻言也是略微一顿,随后道:

    “老臣可保七殿下不死,但还是要找到药方,才能真正对症下药,或能直接找到解药,当然更好。”

    皇帝嗯了一声,轻描淡写道:

    “知道了,写方子抓药吧,至于这毒的药方解药,朕自有处置。”

    黄惬便不再多言,自去思索解药的方子。

    倒是黄守闲听皇帝话中似有深意,不免想要知道其中含义。

    或许是有爷爷在,又或许是刚才的念头给了黄守闲什么错觉,叫他这会儿大着胆子出声询问:

    “圣上这样讲,难道已经查明是谁下的毒?”

    皇帝没有回答,只是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分明刚才还觉得皇帝老态龙钟,这一眼却又叫黄守闲浑身发凉,感受到浓厚的杀意。

    顿时清醒过来,打了一个寒颤,

    然后皇帝起身,却是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朝内室走去。

    皇后也连忙起身,脚步更为匆忙,乃至于竟比皇帝早一步到了床边坐下,

    看着独孤无瑕依旧昏迷,怎么唤也没个直觉的状况,眼泪又忍不住簌簌下落。

    泪水模糊间,仿佛回到杜瑜被太子背回去的那个时间。

    也是如此猝不及防,也是……

    如此生死不顾,却从未想过,旁人会怎样痛彻心扉。

    却也不尽相同,杜瑜是真正回天乏术,而独孤无瑕,总归还活着。

    皇后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心中想了无数想说的话,最后也只是叹息一声,低声道:

    “我的儿,你——你醒来后,可改了这不顾性命的性子吧,一次两次的,叫人怎受得了。”

    皇帝静听皇后低语,站在一旁看了半晌,侧目朝黄家爷孙两个人的方向看了一眼,问:

    “如何,能回去宫中么?”

    皇后也抬眼看过去,点头道:

    “我也正想问,在谢府总不是个法子,能回去宫中还是回去的好,或者去老爷子你那药庐待着也好。”

    黄守闲不敢再多说废话,躲在爷爷身旁研墨。

    黄惬道回去宫中即可,皇帝才直接伸手将独孤无瑕从床上拽了起来。

    皇后连忙拿起旁边的衣袍,一遍让皇帝动作轻缓些,一边为他穿上衣物。

    及至皇帝抱着独孤无瑕出屋门时,屋外谢氏的人已经得到小厮传讯,齐齐聚集在门口等候。

    独孤无恣也站在门口,见他七哥竟然是一动不动,被抱着出来,立刻红了眼眶。

    凑过去看独孤无瑕仍旧昏迷的的状态,怎样喊也没回应,泪水便果然落了下来。

    只是他怎么问,皇帝也不说七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觉得凑过去看实在麻烦,且父皇此刻看起来实在吓人,他也不敢过多接近,便干脆说自己来把人抱着就是。

    他虽然还是少年青春,但整日练武,抱着独孤无瑕瘦弱身板总不是问题。

    但真正从皇帝手中将人接过去时,才发现重量比他想象中还要轻。

    像是云一般,轻飘飘的,好像风一吹就飘远不再回来了。

    独孤无恣心中涌现出莫名的失落,叫他忍不住将人抓紧,小声的说七皇兄不要走。

    他只是有感而发,却叫谢府的人各个吓得脸色煞白,是以为他在说“七殿下死了”。

    谢家主跪地谢罪,呼啦啦一群人全都砰砰跪了下去,心中涌现出前所未有的绝望,是觉得大祸临头。

    七皇子被人谋害,在他们谢府身亡,恐怕要全府陪葬。

    一片慌乱之中,只有谢清英还算镇定。

    在他父亲磕头请罪,皇帝却沉默不语后,谢清英便深吸一口气,忽然直起身躯,朗声道:

    “七殿下是为赴臣之宴约才来,又是在臣府遇害,臣不敢诡辩,自请以庶民身份前往边疆劳役,七殿下一日不清醒,臣一日不回京都,不从仕途。”

    “清英!”

    独孤无恣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何没罪要自责至深,想也不想,就向皇帝求饶:

    “父皇明鉴!清英他为人如何,儿臣心知肚明,绝不可能做出谋害七哥的事,父皇不要怪他。”

    又看向谢清英,也顾不上太多,焦急道: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七哥遇害,那查是谁害得啊,亏你这么聪明,怎么这会犯蠢认不是你的罪呢。”

    “殿下……”

    谢清英目光复杂的看向独孤无恣,自然感动他对自己的维护,但要如何解释呢。

    事前,独孤无瑕一个人待在角落里躲清静,谢清英好不容易摆脱宾客们的庆贺,来找独孤无瑕谈话。

    他是好心不让独孤无瑕感到寂寞冷漠,独孤无瑕却反而说丧气话:

    “谢大公子真是好大排场,莫不是全王都大大小小的官员世家都来庆贺,鱼龙混杂,若是有人想对我出手,或嫉恨你谢府风光,这岂不是个一举两得的好时机。”

    “你就不能说些好听话?”

    那时谢清英还不以为意——他也自然有不惧的依仗:

    “如果真有人在这场宴会上动手,当场抓获就罢了,若逃出去——我无论如何,总能寻根究底,把人找出来。”

    “不。”

    独孤无瑕却摇头否认,看向他道:

    “如果我真在你这里出事,你要做的是保全自身,离开这里。”

    “什么?”

    在谢清英不解的目光中,独孤无瑕却胸有成竹道:

    “我有分寸……绝不会死在你这里,我既然活着,那追凶的事自然我来做,你要做的,是去找太子,五公主,包括龙青崖在内,要确保他们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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