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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全朝堂的白月光观影复活后》 30-40(第17/19页)
已经能带着一群第一次见面,毫无任何训练的镇民,打败正式的兵马了。
或者,更严格一点来讲,龙青崖十四五岁,就已经入了军营。
但并非一开始就跟在独孤猗营帐下,而是去了魏王营帐。
实话说,十四五岁的龙青崖,已很有些远超旁人的见识,只是他出身贫穷,年纪也不大,因此有什么好提议,得到的全是哈哈大笑,不以为意。
而他又性情孤傲,不知道委婉两个字怎么写,看出上级的错误,也从来都是直白的指出,就更惹人不耐烦。
乃至于入营一年也还是个小兵。
一年多后,他所在的那支兵马,便和独孤猗撞上了。
结果是被打的落花流水,迅速溃逃,当时是领兵的将军是个吃喝嫖赌无一不为的恶棍,打了败仗心中好不恼火,溃逃一处贫瘠小镇,还没到镇中,就先派人去传令说要镇里好酒好肉,美人如云的预备着。
镇子贫苦,有心招待,也无力施展,然而派人传信回来,却被这位将军认为是看不起他败军一场,所以才这么怠慢羞辱他。
于是勃然大怒,当场斩杀了那传信的少年,随后放言道入镇后,随行兵马可大肆玩闹,如有抵御,格杀勿论。
龙青崖找到那少年的尸体,一刀砍下头颅,随后抱着头颅潜逃入镇,直接把少年的头颅放到镇长面前,言说若想全镇民众生还,就全听他的安排,否则所有人下场,不会比这少年更好。
当时是,也有人听到这群兵匪要入镇烧杀抢掠,一时没有主意,见有人站出来担当,便连连说全听他的安排。
龙青崖便拿来城镇地图,将城镇分为格子,每个格子挑选出易守难攻的区域,而后各自安排油火人手,连带诱敌分化之人,全都安排妥帖。
竟真的硬生生和那群败兵游走抗衡数天,直到独孤猗兵临城下,派素有贤明的下属带着亲笔书信,入城联系,里应外合,将剩余残兵一网打尽。
事后听闻龙青崖之壮举,几乎所有谋士第一反应全都是要把他收入麾下——这是为数不多能让众谋士统一想法的时刻。
至于将人收入麾下后该要给什么待遇,是从小兵一步步上爬,论功行赏,更能服众,还是直接给予重用重任,更能让他立功,就又是一番争论。
但没等他们争论多久,龙青崖在营帐里无所事事呆了七八天,就打算要离开。
因为他认为这么多天还没说要怎么重用他,可见独孤猗这个主公,也不过是被人架着才把他收入麾下,实际上也并信任他。
也正是这样的表现,才叫杜瑜与居乐贤同时觉得,此人必须以重职重任挽留,且决不能干涉他做事——至少在带兵打仗上,最好由他自在。
龙困浅滩遭虾戏,有些人生来就是要呼风唤雨的,若强行叫他从泥沟成长,连鱼虾也能嬉戏欺辱,是决不可能让他发挥出天赋的。
两个与独孤猗关系最重要的人都这样说了,那结果便毋庸置疑。
虽然那个时候独孤猗很不服气,说到底他龙青崖是主公还是他是主公,怎么就完全不能干涉呢,如果他龙青崖一个毛头小子葬送千万军马,那该说是谁的错。
杜瑜便道,既是如此,那就给他小支兵马,打小的战役,总而言之,可以先从小规模来历练他,考验他,但绝不要干涉他的行动,让他认为不信任他的战术。
独孤猗说不过他,答应一试。
这一试,便是一遇风云便化龙,果真人如其来,做了青崖之上盘旋九天的神龙将军,一仗打的更比一仗精彩。
龙青崖年纪轻轻,却无所畏惧,叫他三千人打三万人也眼眨都不眨,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绝非凡人可比,更叫己方士气大振,而让敌方望之胆寒。
正所谓是:若有九重凌云气,敢以青竹丈杀虎。
龙青崖到来之前,独孤猗之势力,虽然波折甚多,但总体来看,也是逐渐扩大,并且差不多算是稳中有增,而他来之后,那便是突飞猛进的地盘扩大。
百战不殆不是夸张的形容词,而是事实描述。
纷争天下说到底也不过是看一战之后谁赢谁输,若拥有一位不败将军,势如破竹岂是虚言。
只是独孤猗心结难消——便早有言道,他之念头一旦生出便很难消除,他最开始对龙青崖的不满,并未随着时间消散,反而根深蒂固。
但他真心为龙青崖的赫赫战功大肆封赏,真心为龙青崖效忠于他而得意洋洋时,也真心为龙青崖的劳苦功高,担忧无比。
只是找不到打压他的机会,又不敢叫人知晓——或者说,不想叫人知晓他身为主公,大功未成就容不下最大功臣,那不是叫人看笑话么。
每每忍不下去,只能私底下找杜瑜这个最信任的表弟抱怨:
“你和居乐贤两个人,动动嘴倒是轻松,可知道我有多难过,有没有想过,若有一天他的将军封无可封,他统领的兵马增无可增,又该怎么办,届时要不要孤直接把主公王位让给他算了,或者,若老子真做了皇帝,豁,一拉出来他的功劳比老子还大,那要不要皇帝位置给他做。”
杜瑜虽然永远不会背叛他,但也永远不会说好听话。
听到他的担忧,便露出鄙夷的目光,感觉这个话题相当之无聊,不明白他的忧虑何来:
“王上就是王上,皇帝就是皇帝,功劳再大也是臣子良将,只需要彻记这一点,又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便如我一样,大家传言说我和王上平起平坐,享受一样的待遇,难不成将来王上做了皇帝,我也来做个平起平坐的并肩王,王上也担忧我会夺位么。”
独孤猗便哎了一声,觉得他真是偏心的很:
“我当然不会担心你,但你又不是他,人心岂能并论,你现在倒是总想着他说话。”
“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杜瑜叹息道:
“王上若不担忧我会夺位,又何必担忧他呢,龙青崖他所追求的,并非是九五之尊,而是心折首肯的赞扬认同啊,甚至只需要夸他兵法上的才能,就能让他听之任之,与王上而言,也不过是动动嘴而已,有什么困难呢。”
独孤猗便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叫杜瑜头疼,只好多劝几句,好说歹说,总是答应不再有这种念头——
虽然还是会时不时抽风发作一场,但杜瑜想着,就这样吧,什么时候犯病再什么时候敲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说到做到,谁又能真正一诺千金,从一而终呢。
况且,就连杜瑜也没活到最后,来印证他自己的说辞。
又如何能保证心有芥蒂的皇帝,与功高倨傲的将军,真能互相信任到最后呢。
第40章 提前梦中观 本命犯太岁
独孤无瑕已经习惯那梦中镜魂总爱在一应事情了解之后, 再来找他述说原本故事线上的后续。
当梦中镜魂竟然在龙青崖寿宴前几天造访时,他相当之意外,还很欣慰难道终于开智, 知道应该未雨绸缪了。
但紧接着, 他便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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