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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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一条想清,时至今日才明白自己被算计的陈羽气的快要发疯。

    “啊啊啊啊啊,秦肆寒,你该死”

    一个个物件被砸到墙上,书架倾倒,书籍乱成一团,当仅剩的一列书架缓缓朝一侧转动,露出一个暗格,陈羽猩红凶狠的眸子死死盯着那处。

    他扔了手中的砚台,一步步走进,伸手拉开了书架后的木门。

    一口箱子大小的地方,里面放着二三十卷画,还有一口小箱子。

    陈羽拿出一张画卷缓缓打开,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只挂着银铃的玉足,那脚趾蜷缩着,脚背和脚踝有着淡淡粉色,娇软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这只脚陈羽觉得很是熟悉,挂着的银铃也有印象,等到画面完全展开,陈羽知道了。

    这不就是他和秦肆寒那啥时的画面,真实场景,秦肆寒这个狗东西居然画了下来,而且居然还没和他说过。

    这画和之前那种欲盖还羞的画不同,很是大汗淋漓,清晰明了,更是把彼此的沉醉画的入木三分。

    另有诗四句:邂逅承际会,得充君后房。情好新交接,恐栗深探汤。

    看看画又看看诗,陈羽脸都气红了,禽兽畜生。

    他写这等诗也就算了,他还改字。

    这四句是东汉张衡的 《同声歌》,最后一句是恐栗若探汤,意思是战栗的像是把手伸入沸水中。

    他把若改成深意思不言而喻。

    人家是好像把手伸入沸水中,他是直接把那玩意深入沸水中了。

    更有第二句,得充君后房,陈羽敢肯定,秦肆寒写的时候想的肯定不是原本意思。

    因为君后房三个字笔锋舒缓,一看就是心情不错,没了凌厉。

    把二十八张画卷打开,无一例外都是这类大作,上面题诗不少还都是秦肆寒自己作的,形容的那叫一个放荡不羁爱自由。

    这用词要是搁现代,放在JJ上审核都过不了。

    要是秦肆寒在面前,陈羽一定要跟他大吵一架,画的什么玩意,写的什么玩意。

    要是秦肆寒在面前,这些画陈羽定是一张都不留的全撕了,现在他气着气着就哭了,泪水打湿字迹他慌乱去擦。

    还有一口小木箱,陈羽抱出来打开,是一本本奏章。

    陈羽不知道奏章有何需要宝贝的,想着不外乎是牵扯到他复仇复国大业的奏章。

    打开一本却泪如雨下,是让陈羽立后选妃的奏章。

    上面批复:朕已许丞相一生,此生不悔

    上面是陈羽的字迹,陈羽却知道这不是他批复的奏章,他没看到过这本奏章,也没写过这句话。

    一本又一本,和第一本相同,陈羽的字迹写着他自己陌生的情话。

    朕心中只有丞相一人。

    朕爱极了丞相,你们日后莫要再说这些让朕当负心郎的话。

    朕与丞相之间生生世世,再不会有第三人。

    朕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最后一本被压在最下面,陈羽泪水打湿视线,过了许久才看清上面内容。

    臣秦肆寒谨奏,臣本鄙陋,谬蒙圣恩,擢授丞相职,夙夜兢兢,惟恐陨越,上负圣明,下惭职守

    陈羽擦了两遍眼泪才往下继续看,没太懂秦肆寒是什么意思。

    等到看到秦肆寒自夸他丞相做得好,请求升职皇后的时候,陈羽猛的笑了出来。

    眼泪混着笑意,精致的眉眼忘记苦涩只有明艳。

    想的美,不准。

    他要选个温柔单纯的皇后,秦肆寒一肚子算计,还爱在床上对他强硬,他是疯了才找个这样的皇后。

    不准,不准。

    不准,不准。

    这一程走来,王六青亲眼见证陈羽从肆意少年,变为让大臣臣服的皇帝。

    也见证了,他这一路对秦肆寒的深情。

    王六青身为陈羽的贴身太监,对又是丞相又是反贼的秦肆寒感激过,怨恨过,最终只剩叹息一声。

    清明时节雨纷纷,想着秦肆寒世间已无亲人,王六青不忍的买了纸钱,寻了个僻静处,在盆里烧了纸钱。

    当察觉到身后有脚步声,王六青转头看去,随后忙跪在地上。

    陈羽看着那盆中火跳跃,橘黄落在四周有些温暖。

    他刚才听到王六青说了句:秦相,来收些钱吧!省的无屋住无饭食。

    未烧的纸钱放在一旁,陈羽安静的走过去拿起,一张张的扔到火盆里。

    他说:“秦肆寒没死。”

    王六青刚是恐惧陈羽治罪于他,闻此言忽而泪如雨下,揪心的疼。

    陈羽见他快哭成了泪人,失笑道:“哭什么,是不是觉得朕疯了?”

    “朕也觉得朕有点疯了,不过朕还是觉得他没死。”

    他收了笑,面露思索:“可是他去了哪里朕却是不知道的,朕原以为他应该去了孝陵,他身为云氏子孙却背叛了云氏的复仇,他愧对云氏列祖列宗,去埋着云氏列祖列宗的孝陵赎罪是他会做的事。”

    “可是没有,朕让人去看了,没有。”

    “你知道朕为什么觉得他没死吗?”陈羽似是说给王六青听,更似说给自己听:“因为他想当朕的皇后,他愿意放弃皇位当朕的皇后,他爱惨了朕,人都是贪心的,他定会贪心和朕白头偕老,所以肯定会给自己留有一线生机。”

    “他那般聪明的人,只要想活,就不会死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不出现吗?”陈羽想笑,只是笑着笑着就落了泪,他把又一张纸钱放到火盆里,解释道:“因为他不确定朕是想让他活着,还是想让他死去。”

    “他相信朕的人品,相信朕会救那七万定北军,相信朕会对定北军,乃至是江敬之法外开恩,可是他不相信朕爱他爱到可以不介意他前朝皇孙的身份。”

    若是没有这份私情,秦肆寒死了陈羽会松一口气。

    可是秦肆寒不相信这份私情,他游走在天地间,不知道自己是要活着还是要死去。

    陈羽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他觉得是对的。

    他对秦肆寒有怨有气,怨秦肆寒把他当棋子,气秦肆寒做事不与他商量,想着要和秦肆寒斗一斗气的,就看秦肆寒什么时候按不住性子回来寻他。

    可最终,陈羽把手中纸钱尽数扔到火中,火焰升腾照出他晶莹泪珠。

    “王六青,朕想他了。”

    翌日,陈羽让人把荒废的相府收拾了出来,他每十日便抽出两日住到相府。

    又一次春去秋来,陈羽似机器人般的日复一日的重复着既定的程序。

    当睡梦中双唇被人吻上,陈羽刹那间红了眼眶,日日飘荡在半空中的那颗心回归体内。

    陈羽想,哦,原来我还没死,我还以为自己早已被这份感情折磨死了。

    唇上的吻小心翼翼,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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