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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 100-110(第18/19页)
窗而见湖,月亮落入湖中如玉盘,陈羽被按在窗格上,不等他反应就被人
因俩人同床而寝皆穿着单衣,再加上俩人睡前刚故而此次尤为顺畅,只是陈羽有些受不了的颤了音,眼尾溢出湿润。
秦肆寒,你个王八蛋,还让不让人活了。
那月光在陈羽瞳孔中破碎朦胧,他眼尾的湿润化为了一滴滴圆润的泪珠滚落,等到一切风平浪静后他已受不住的昏到了秦肆寒怀中。
片刻后,秦肆寒衣袍整齐的出了寝宫。
他的小皇帝太爱折腾,太能出岔子了,秦肆寒是一点都不敢大意。
还是累晕睡去比较好。
此事宫门早已关闭,可现如今又有人谁敢拦着秦肆寒。
相府院多人少,徐纳身为秦肆寒的心腹,身为相府的管家自己住了个大院子,院中多是晾晒的药材。
秦肆寒一回相府就去了他的院子,徐纳正坐在院中的桃花树下,桌上是一碟碟的膳食。
这是从宫里送出来的。
他脸上神情错综复杂,秦肆寒坐下后停了好一会才问:“这么快?”
秦肆寒原以为不会如此快,今日才是长乐公主下杀令的第一日。
徐纳点点头:“不是立即致命的毒药。”见秦肆寒略带意外的看过了,徐纳再次解释道:“和致命的毒药也差不多,付承安若是食用此膳食,五脏六腑被腐蚀,口喷血不止,神仙难救,不过是能用药吊几天命罢了。”
“这毒”长乐公主是徐纳的主子,是徐纳的救命恩人,他无法去评说,只是长乐公主下手确实够狠。
这毒就算能用药吊几日,那也是剥皮剜心之痛苦,远不如立即毙命。
“这毒徐叔也解不了?”秦肆寒。
徐纳摇头:“这毒阎王也难解。”
一阵春日凉风袭来,秦肆寒后背泛起密密麻麻的冷汗,若是他有一个疏忽,若不是他够谨慎,刚才在他身下哭着喊夫君的人是否已经不在了。
“还有件事。”徐纳让人把这些膳食收拾后再次坐下。
秦肆寒的后怕犹在:“何事?”
徐纳:“主子可还记得上次宁参的事。”
秦肆寒眉头微皱,此事他还记得:“嗯,记得。”
若是小事徐纳不会开口提,既然开口提,那想来就不是个小事。
那时徐纳以为宁参心神不宁是手脚不干净缘故,查了两日却未查出来不妥,那事瞧着确实有异,故而派人就盯了起来。
这一盯就盯到了宋听安头上。
宁参此人和宋听安同为李常侍府上的人,俩人兮兮相惜多有交情,陈羽替二人伸冤后俩人选择却是不同。
宁参来了相府当小厮,宋听安拿了银钱在西市租了一个小铺面,卖些果脯。
这些日子二人多有见面,俩人多是选四周空旷处,如无人的湖边坐着喝酒说话,盯梢的人不敢离得太近,故而听不到俩人说的什么。
只一次下了雨两人选了个食肆,这才被徐纳派的人偷听出来一二,宁参被惯得醉熏熏的,说要离开相府,宋听安却劝着不让他离开,说外面日子艰难。
更是对相府的事打听的仔细,如江驰是否又来了相府,都做了何事,还有每日哪些大臣来相府送礼,哪些对秦肆寒卑躬屈膝。
徐纳知道此事更是上了心,又派人继续探查,这一查就查到了
“冬福?你是说替陛下管着火锅店的冬福?”秦肆寒狭长的眸子眯起,思索着这件事的脉络。
徐纳点点头:“对,宋听安应当是冬福的人,和冬福来往甚秘。”
他猜测道:“会不会是李常侍一党不死?冬福以前可是李常侍的干儿子。”
事关陈羽安危秦肆寒不敢大意,直接让人去提了宁参过来。
徐纳提醒道:“不怕打草惊蛇?”
秦肆寒:“无碍,李常侍肉身都腐烂了,他留下的人翻不出多少浪来,直接揪出来反而安心点。”
宁参现在的日子极其不好过,若是陈羽再见他一面定是认不出,人已经消瘦的皮包骨。
他有心想离了相府,可提了两次都走不了,更是被管事骂了一通。
半夜被相国卫从被窝里提出来,宁参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纸包不住火,终于是来了。
议事厅灯火通明,这是官员和相爷议事的地方,宁参就算是平日打扫都来不了这个地方。
只见高位上的相爷俊眉冷目,漫不经心的抬眸看来,宁参当场吓的瘫到在地,不住的说着相爷饶命,相爷饶命,说他是无心听到的。
秦肆寒听到最后一句皱了眉头。
对付这样的人根本用不到秦肆寒开口,莫忘一脚踹过去,几句话就把事情诈了出来。
月光射在议事厅的两扇房门上,上面的百花纹路是工匠去年补的暗色,只有离近看才能完全看出上面的精致。
议事厅内,寂静无声,连宁参都察觉到气氛不对不敢再求饶。
秦肆寒等人做事不可谓不小心,平日话说议事都是在书房和湖心亭,就这还会让刻仇或者莫忘在外面守着。
年三十晚和江驰随口说了两句,可不妨就是这两句,让这个来寻一左的宁参听了个完全。
更巧的是这宁参是个胆小惜命扛不住事的,又去和宋听安说了一遍。
冬福后面的人是谁?与他来往最多的是王六青。
王六青是陈羽的人。
徐纳:“主子”
秦肆寒知道他要说什么,抬手打断他的话:“不会。”
他的小陛下心无城府,若是知道他的身份定不会如此沉得住气,更不会知道后还和他恩爱如蜜。
徐纳看他笃定的模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再看秦肆寒手掌之上的纱布,一时间待都待不下去了,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情爱一事真是可怕,他那个有脑子的主子彻底没了,怨不得公主要下杀手,付承安不死,他家主子就真的废了。
陈羽夜里太过劳累,次日醒来已到中午,至于早朝自然是没早朝了。
他喝了几口白水润了嗓子,把面前的空气当成秦肆寒骂了个狗血淋头。
只是骂着骂着刻仇来了,说是给他送吃食的,陈羽也不好当着刻仇的面继续骂,哎吆着哎吆着扶着腰下了床,看到菱格窗时昨晚一切浮现在脑海中,不由的脸上一红。
悔不当初,他怎么就会让王六青去买那些书,怎么就挑衅的送到了相府,现在好了,秦肆寒“折磨”人的手段堪比魔鬼了,当真是让陈羽又爱又恨。
呸,高级鸭子。
狗东西,等把人抓住了折磨死这个前朝余孽。
陈羽和刻仇熟悉也没让刻仇多等,穿好衣服就让刻仇进了外间,王六青正在给陈羽束发戴金冠。
刻仇手里提着四个油纸包,走到陈羽旁边看着,似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躬着身歪着头凑近去看陈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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