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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 60-70(第17/18页)
“哦,这个不重要。”陈羽兴奋道:“你刚才上马的姿势帅飞了。”
连武将出身的谢行琰都比不上。
秦肆寒也没理他的夸奖,接过陈羽手中的缰绳,双腿轻夹马腹,坐下马儿就慢悠悠走了起来。
陈羽刚才都做好了秦肆寒在下面狠抽马鞭,马儿发狂往前跑的准备了。
现在发现是秦肆寒陪着他骑,陈羽当下恨不得感动的泪洒现场。
后背的胸膛温暖宽广,好似背靠高山一生无风雨,陈羽被圈在双臂的方寸间,有种难得的踏实感。
他被秦肆寒骂哭过,打哭过,所有人都觉得他委屈极了,连他自己都是如此认为的,可是直到此时此刻,被秦肆寒揽在怀里的这一刻,他才明白,他是喜欢的。
他喜欢有个人管着他,他喜欢秦肆寒管着他。
如果皇位是个田字格,陈羽不知道四边的框框在哪里,若是没有秦肆寒,他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的挪动。
有了秦肆寒,他可以无所顾忌的做自己,因为只要他稍微顶格了,秦肆寒就会一巴掌把他扇回去。
疼是疼的,可是心里是痛快的。
而且秦肆寒又没下死手,都是有分寸的。
“秦肆寒”想明白的陈羽抽了抽鼻子,刚想说些君臣的知心话,平稳前行的马儿就忽而嘶鸣加速了起来,似乎是早已不耐这种龟速了。
陈羽一连串的艹艹艹,身体比脑子快的侧身抱住了秦肆寒。
“你丫的能不能提前招呼一声。”
陈羽那叫一个气啊。
你说说,是他不想对秦肆寒好吗?
秦肆寒就不值得他对他好。
马上颠簸犹如巨浪中跌宕起伏,陈羽闭着眼啊啊啊叫,死死抱着秦肆寒不放手。
秦肆寒:
这可怜样让人软了心肠,秦肆寒一手握着缰绳,一手回抱住他,算是替他稳了稳身形。
那有力的臂膀安全感十足,陈羽惊吓的啊啊啊声暂停,保持着这种拥抱的姿势装死。
“不是已经学过一月有余了?”
打趣的轻笑在陈羽耳边响起,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他的耳膜划到脑中,不知为何,陈羽有些脸热。
脸热的原因陈羽知道,肯定是尴尬的。
陈羽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确定的。
“朕会骑马,学会了。”陈羽:“就是爱卿也不打声招呼,朕一时没防备。”
又是一声闷笑出声,秦肆寒也没说信不信,陈羽满头黑线的听出了答案。
恨不得让秦肆寒下去,他自己跑几圈给秦肆寒看,然后想了想,算了,他不跟秦肆寒一般见识。
宫里的御马场场地不小,秦肆寒带着陈羽跑了几圈,等到陈羽慢慢适应了这种速度,才松开了揽着他的胳膊,让他坐直朝前看。
如此又带着他跑了两圈方才勒住缰绳,秦肆寒提着陈羽的后背把陈羽放到地上。
陈羽:尊严呢?他这个当皇帝的不要面子啊?
秦肆寒坐在马上,让人牵来了陈羽的炸鸡:“上去,臣看看卫将军谢行琰把你教成了什么样,也瞧瞧陛下说学会了,是学会了什么。”
陈羽:
“朕真的会。”
不蒸馒头争口气,陈羽当下就还算利索的翻身上马,手握缰绳抬起下巴。
不过吧,自己的马比秦肆寒的矮了一头,自己也就比秦肆寒矮了一头,原本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又有点憋屈了。
“瞧好了。”
陈羽有心表现,双腿夹起马腹,大喊一声:“炸鸡,好好表现,亮瞎那个狗眼看人低的丞相。”
炸鸡也很是争气,闻言就开始往前跑。
秋风拂面而过,衣摆在马背上翻飞,陈羽和炸鸡都很是争气,连骑了两圈后高傲的停在秦肆寒的马前。
“怎么样?朕是不是会了?刚才就是你挥鞭的时候朕不知道。”
他下巴就差抬到天上了,好似已经孟勇的天下无双,炸鸡也配合的喷了个得意的马息。
这小皇帝气性太大,秦肆寒原本并无打击他的打算,现在看着犹如螃蟹想要横着走的陈羽,秦肆寒直接笑了,说不清是被他逗乐了还是被他气乐了。
陈羽差点没扑上去咬他一口:“有本事你来一个牛的,要不然就别五十步笑百步。”
秦肆寒也随着他闹:“你想看什么牛的?”
陈羽有心为难:“你就骑着站马上,能吗?”
要是能才有鬼。
秦肆寒忽而一笑,在陈羽撇嘴的神情中调转了马头,坐下骏马如离弦的弓箭一般离去。
陈羽撇起的嘴角还未放下,瞳孔里的那身红色官袍就已远去。
下一瞬,那抹红后背下压,官袍下笔直有力的双腿在空中挽了个花,在陈羽的瞳孔里立于马上,他劲瘦的手上还握着那个缰绳。
他立于马上,他优雅落座,他身子偏斜一侧捡起藤球投掷于木框中。
他策马狂奔中随手在放武器的角落抄起弓与箭,他射中转动之靶时俊朗洒脱。
他潇洒惬意的像是世间只有他一人,陈羽竟觉得这个秦肆寒陌生的紧。
若是要想个形容,那就是高悬的月光染上了烟火气,多了份真实,像是被关在布袋中的风筝飞到了白云中,自在无拘束。
可如此的秦肆寒,又让陈羽觉得优秀的很遥远。
不过是短暂的放纵,秦肆寒短暂的卖弄后便下了马,他牵马停在陈羽面前打量了片刻。
“臣还以为陛下又要哭了。”
陈羽也不知道为何,他此刻听到秦肆寒的打趣一点气恼都没,可能是因为秦肆寒眉眼还残留那抹肆意。
“秦肆寒。”
“嗯?”
过了好一会陈羽都没说话,见秦肆寒还在盯着他看,摸了摸鼻子垂下眼:“朕还没想好说什么。”
不知道怎么说。
秦肆寒把马交给一旁的御马师:“那就想到再说。”
陈羽:“嗯。”
秋风陡峭黄叶落,夜里更是会冷上几分,掌灯怕陈羽踢被子,夜里都会醒上那么两次。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瞧见睁着眼的人惊了下:“陛下,还未睡?”
陈羽胳膊枕在脑后,盯着高高的房梁嗯了声。
“陛下是有烦心事吗?”
陈羽不知道如何说:“不算是烦心事。”
掌灯帮他掖好被角,随后坐在床尾的地上陪着他,陈羽看到后笑了。
“掌灯,你说秦相是个什么样的人?”
掌灯挠挠头:“奴不知道。”
陈羽又问:“你觉得他对朕怎么样?”
掌灯小心的看过去,陈羽:“没事,有话直说就好,就是闲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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