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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 30-40(第15/16页)
不自觉的咽了下去。
周公公似是傻了,王六青忙牵着他把他带了出去。
掌灯看到一帝一相氛围不对,忙带着人退了下去。
殿中只剩两人在,陈羽头皮有些发麻,小心翼翼的问:“朕又做错了?”
秦肆寒无奈的按了按太阳穴,这无奈是因陈羽,也是因他自己。
他与面前的人有深仇大恨,为何看到他每每犯蠢却忍不住出言提醒。
若是之前的付承安,秦肆寒不会多说一句,可现在的付承安,对他信任太过,似是他让他跳湖他都能二话不说的跳下去。
陈羽不知道错在什么地方,但看到秦肆寒按太阳穴的动作就知道自己错了。
儿时记忆伴随一生,爸妈还在的时候陈羽生活在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配置是虎妈猫爸。
陈羽儿时太过调皮,每次犯错就蹲下身揪着自己的耳朵,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怒气冲冲拿着晾衣架的妈妈。
小小的人呆萌的想让人抱着亲一口,他妈那晾衣杆无论扬的多高都打不下去,他爸就瞅准时机,快如闪电的把陈羽抱走。
斜阳从殿外而来,落在身上似是披了层薄如蝉翼的纱,蹲在地上的人揪着自己的耳朵,灿若星辰的眸子里皆是求饶。
“爱卿”他拉了尾音,犹如羽毛从耳中扫过,软软的:“朕错了。”
陈羽知道自己穿过来的身份是皇帝,他只是在秦肆寒面前没把自己当皇帝。
他知道结局,他知道对于这本书来说,对于全天下的百姓来说,他的重要程度不如秦肆寒。
也是因为秦肆寒是他穿越而来,所能寻到的第一抹光亮,他想和他当朋友,不想当你来我往互相猜忌利用的君臣。
陈羽知道自己的水准,小聪明有的,玩权谋能被人当狗玩。
对于秦肆寒来说,他是真想把陈羽当天子,他们一君一臣互相利用才是正道,他们总有一天会拔刀相向。
“陛下知道自己是天子吗?”秦肆寒伸手把撒娇卖乖的陈羽揪了起来。
陈羽还没站直身体就点头:“朕知道。”
他现在已经习惯用朕代替我了,很少犯错了。
“陛下是天子,一言一行都有人记录在案,日后是要遗传千古的,李常侍等人并不冤屈,陛下说些心痛后悔之言论,想让外人乃至后人如何详解?”
“是说陛下是昏君杀错了人,还是说李常侍等人乃是冤死?”
陈羽:还是习惯不了当皇帝,话都不能随便说了。
陈羽心中无甚城府,有话想说就露在了脸上,秦肆寒:“陛下想说什么?”
“额,朕想问,有没有法子让朕的一言一行不记录在案?或者朕自己删减改动一点?”
他在心里衡量了下,一句废话错话都不说,他真的做不到,他现在正是爱说话的年纪。
秦肆寒沉默了片刻,他手臂刚刚抬起就被陈羽按了下去。
“朕错了,朕错了,你别按太阳穴了,你一按朕心里就突突的乱跳。”
秦肆寒抽出自己的胳膊,后退一步:“臣不是按太阳穴。”
陈羽:“嗯?那你抬手是?”
秦肆寒抬手行礼道:“臣告退。”
说完转身走了。
陈羽:还不如按太阳穴。
相府
盏盏琉璃灯亮起,似银河落在梧桐院,徐纳端着浓茶进了书房门,秦肆寒让听令的长史各自离去办差。
徐纳把茶放在桌上,叹气道:“主子今日又要忙个整宿了?”
秦肆寒简洁道:“事多。”
徐纳:可不是事多,宫里的那位把事开个头,后面诸事都是他家主子来办。
一桩桩一件件,哪件是轻松的?
不说中州水患,李常侍一党善后,就说这两日的玄天卫的一番折腾,那也是麻烦至极。
琐碎就算了,玄天卫里有门路的人不少,这个是李家的,那个是王家的,还有花钱买的,现如今一个个全被刷了下去,那自然也是要拧成一股绳闹腾一番的。
“等到过几日玄天卫事定,进宫的那二十个相国卫回来吗?”徐纳问。
秦肆寒:“自是要回来的,他们留在宫里于理不合。”
“宫里这小半日没出什么事吧?”秦肆寒突如其来的问了一句。
那是个能折腾的主,这小半日要是跑去把起居注撕了秦肆寒都觉得正常。
徐纳:“没什么事,就是周公公迷糊过来又失魂落魄的出了宫,去往凉县了。”
这事缘由徐纳知道一二,此时哭笑不得道:“这位陛下还真是”
让人无法评说。
“瞧着和以往不同,又瞧着和以往相同,皆是不择手段,就是像长脑子了。”
长脑子的话让秦肆寒如墨的眼中染上笑意,那这脑子长的还真是君心难测了。
徐纳似是想起来什么,又笑道:“付承安心绪变换真如风云一般,不知道又怎么了,听说今日晚膳没用几口,就坐在殿内玉阶上发呆。”
秦肆寒嗯了声没多说,只徐纳刚出书房他就叫了小厮进去。
徐纳在一旁等了会,等到小厮出来招手叫了小厮过去。
“相爷写了一纸书信,让送往宫里。”
面前人是寻常小厮,那定然不是送给皇姑的。
“送到永安殿的吗?”
小厮回是。
陈羽心情确实是不好,所有的糟糕心思一起朝他涌来,故而他练了会字就洗漱上床了。
他望着房顶想,明日白日就好了,一出太阳这些糟糕的情绪就会消散。
“陛下,相爷差人送了书信给你。”
刚闭上眼的陈羽:???
他坐起身:“拿过来。”
王六青把信递给他,陈羽拆的时候心里打鼓,他的好爱卿总不能回去还写信斥责他不会当皇帝吧?
宣纸展开,上面两个字引入眼帘。
天子
整整一页纸,秦肆寒就写了两个字,天子。
擅长做阅读理解的陈羽:
什么意思?怎么似懂非懂的。
翌日早朝,秦肆寒眼下乌青,陈羽一双熊猫眼。
秦肆寒眼下的乌青陈羽在早朝上就看见了,陈羽的熊猫眼却是卸下冠冕后秦肆寒才看到。
意外道:“陛下昨日没睡好?”
陈羽今日精神不佳:“还不是怪爱卿,那两个字让朕琢磨了一夜。”
他忽而凑近嘿嘿笑道:“爱卿的意思是不是说朕可以改起居注?”
秦肆寒笑而不语,陈羽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秦肆寒批今日奏章的时候,陈羽让起居郎带着这半月的起居注过来。
他昨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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