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有眼无珠: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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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小声说会口技算不算,他立马让人表演一番。

    秦肆寒坐在太师椅上不住的按着太阳穴,莫忘担忧道:“主子?”

    秦肆寒:“别叫我,我头疼。”

    第39章

    玄天卫早已鱼龙混杂,陈羽让人做了三千个牌子原本想着或许会不够用,谁知道最后都没发完。

    甚至连一桶水都提不动的人都有,陈羽直看的啧啧两声,当场调岗,去喂马去吧你。

    乱归乱,总归是落日熔金时结束了这一切,按照陈羽的要求一共是选出一千六百六十六人,牌子还剩三箱子。

    被筛出来的有不少都是家中权贵,可没法子,不服就出来比一比,有真本事就拿牌子。

    陈羽这法子光明正大,连喂马的十四小孩都拿到了牌子,你爹是玉皇大帝又怎样?比不过就退位让贤。

    自此后,拿着牌子的这一千六百六十六人,无论是洗马奴,还是世家子,皆入住皇城玄天卫军营,其余的玄天卫留在城外军营。

    不过陈羽走时给他们留了个希望,他会每半年来一次或派人来一次,到时候有能力者皆可取牌。

    至于择选的玄天卫如何安排,如何划分换防等琐事,陈羽全权交给了秦肆寒。

    来时陈羽自己坐的马车,回去时用和秦肆寒商议国事的理由把秦肆寒哄到了自己马车上。

    秦肆寒无奈上马车的时候给陈羽一种自己在逼良为娼的错觉。

    既然是错觉,那陈羽就抛开不管了。

    等到秦肆寒坐下后,陈羽说后续事情交给秦肆寒,秦肆寒点头应下没说别的。

    他做什么都行,就是现在想耳根子清静清静,哪怕是面壁思过,也不想看到面前的这张脸了。

    “爱卿看看这个,这是朕想出来的,让掌灯给朕写的个人档案表。”陈羽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秦肆寒接过后展开,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

    陈羽给他解释着:“朕想着做个个人档案表,这样比较方便了解和管理,顺便剔除七拐八拐和李常侍之流有关系的人。”

    这表上写的很是详细,上到姓名年龄父母族亲,下到兴趣特长和皇宫之人是否熟识。

    “怎么样?这样可行吗?”陈羽紧张道。

    他有些拿不准是否可行,这些问题他这几日删删减减的。

    今日一行嘈杂非常,择选的条件虽然合理,但说出来就带了些荒唐,此刻秦肆寒拿着薄薄的两张纸,从头到尾捋一遍,竟觉得此阳谋精彩绝伦。

    打散玄天卫队形,提拔不受重视之人,再加上这两张纸,陈羽就能对选出来的这一千六百六十六人了如指掌。

    父母族亲可太能看清一个人如何了,家中荣贵清贫,族中是否有助力,一目了然。

    和皇宫之人是否熟识这一条,若是寻常问自然是可以弄虚作假,可这是会呈与陛下面前留档的,日后只要查出不符,那就是欺君之罪。

    再一个,今日择选放权给太尉等官员,很难讲官员是否完全公正,毕竟沾亲带故的不少,就拿盔甲之下的衣服新旧一事来说,就无法保证不会提前泄露出去。

    有了这两张纸,官员是否公正也能瞧清楚。

    秦肆寒越安静陈羽越忐忑,他眨巴着眼等着秦肆寒审判他这几日弄出来的成果。

    “陛下一箭三雕,此计甚妙。”秦肆寒赞了句。

    随后安静的变成了陈羽,他盯着秦肆寒看了好半晌,最后憋出来一句:“爱卿觉得,朕一箭射了哪三雕?”

    他没想出来。

    他就是想一出是一出。

    回到永安殿的陈羽依旧难掩喜色,王六青见他高兴自也欢喜,问道:“陛下怎如此高兴?”

    陈羽端着凉茶喝了一杯:“刚才秦相夸朕远见卓识,高瞻远瞩,洞若观火,明见万里,雄才大略,谋无遗算,运筹帷幄,睿思泉涌,有千古帝王之姿”

    王六青随着道:“陛下可不就是如此。”

    陈羽看着他认真的表情乐的哈哈大笑:“不过是闹着玩罢了。”

    他没想通一箭三雕的事,秦肆寒帮他解释后他应了下来,点头承认这就是他的谋算。

    随后秦肆寒又装作奸臣样的奉承了他两句,陈羽就逗着他玩,让他继续夸,夸到秦肆寒词尽的主动闭嘴了。

    当时陈羽拍着秦肆寒的肩膀直接笑出了眼泪。

    陈羽喝了凉茶解了渴后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等到一身清爽的出来又让人送了冰碗过来,蜜糖果酱淋到绵软碎冰上,层层叠叠犹如小山般精美。

    陈羽连吃了两碗冰碗,待要第三碗的时候王六青劝了几句,陈羽不依王六青就走了出去。

    过了片刻,上冰碗的小太监空着手进殿,忐忑的说冰碗没有了。

    陈羽:???

    没天理了,他一个皇帝居然被人短了吃食?

    也不是非吃不可,就是这事好像有点不正常。

    瞧见脸色苍白的小太监偷看一旁站着的王六青,而王六青也有紧张之感,陈羽骤然明白了什么意思。

    看着王六青一眼,笑道:“行行,不吃了。”

    王六青见他瞧出来了也不再装了,擦了擦额头上快要冒出来的冷汗,笑道:“陛下虽说年轻,但还是要爱护着些,那等凉物可不敢吃太多。”

    翌日陈羽下朝后又把秦肆寒拽到了永安殿,秦肆寒批奏章的时候陈羽就把这事当闲话一般的说了一说,说王六青管着他不让他吃冰碗,一天只准他吃两碗。

    陈羽对这事并无不满,但说着时却是长吁短叹,颇有种世风日下朕好可怜的感觉。

    王六青此时就站在一旁,他瞧得出陈羽没生气,反而是和秦肆寒撒娇扮可怜的玩闹,也跟秦肆寒告状道:“相爷评评理,要是随着陛下吃,陛下一天能吃六七碗,长此以往,脾胃哪里受得住。”

    秦肆寒笔尖停下,转头看向趴在桌上吃冰碗的陈羽。

    问王六青:“这是今日的第几碗?”

    王六青:“这不是刚下朝没多久,第一碗。”

    秦肆寒:“今日一碗足矣,后面的可以不用上了。”

    刚送了一勺到嘴里的陈羽:???

    他含着勺子傻傻的看着秦肆寒,滴溜溜的眼睛呆萌的犹如矜贵猫儿。

    过了好一会,陈羽拿出勺子,看着秦肆寒认真道:“朕好像是天子。”

    已经又批完一个奏章的秦肆寒沉默了。

    和陈羽对视了几秒,直接道:“忘了。”

    他忘记这货是天子了。

    听秦肆寒实诚的说完陈羽又乐的大笑,笑的冰碗都吃不了了。

    秦肆寒:他真的很想把他当天子看,可是看看面前笑的要锤桌子的人好难。

    陈羽一来是觉得真的好笑,二来是觉得和秦肆寒的关系进展迅速。

    瞧瞧,这才多久,俩人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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