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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鬼杀队才不会全盒饭》 40-50(第7/14页)
的不同,他的目光似乎永远都是包容的,即使他现在已经成为了柱,匡近看他的眼神也从没变过。
这种包容,让不死川实弥忍不住开口:“匡近……”
他犹豫了一下,昨晚那种熟悉的焦躁感重新卷到心头,在夈野匡近鼓励的目光下,不死川实弥和盘托出。
“……我不明白。”他的目光没有聚焦,茫然地盯着某一处看。
夈野匡近没有打断他,眼底却闪过了然的光。
“实弥。”他喊了一声,不死川实弥抬起头,“阿笙对你来说是朋友吗?”
“是妹妹。”他毫不犹豫地说,这个答案他早就想过了,“也是朋友。”
“实弥应该知道作为哥哥,应该要做些什么吧?”
“我当然知道。”不死川实弥回道,“我要保护她,但是她不愿意退出鬼杀队,所以我尽可能地提高她的实力,我会让她活下来。”
“那之后呢?”夈野匡近循循善诱。
之后?不死川实弥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粂野匡近两手轻松地搭在腿上,笑着说,“作为哥哥可不止要做到这些啊。”
“她也许有一天会结婚,对方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欺负她?她会不会在那段婚姻中受到伤害,这些都是不可知的,但在此之前,你要帮她把关好人选。”
不死川实弥听得不爽,“那种事,怎么可能发生!”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莫名不舒服起来,因为他知道碰到不良人这种事完全有可能发生。
一想到俞笙会遭遇不好的事,他心底就抑制不住地愤怒起来,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本来也不该承受这些,她本可以在自己的世界里活得好好的。
不死川实弥脸上的不爽退去,忽然平静说:“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那种该死的混蛋,我不会让他出现在她面前。”
夈野匡近笑了笑:“我拜访过桑岛慈悟郎先生,你应该知道桑岛先生又收了一个徒弟吧?”
不死川实弥知道,俞笙给他写信的时候提到过这件事。
“那个孩子叫我妻善逸,好像很喜欢阿笙。”夈野匡近丝毫不嫌事大,笑眯眯道:“听说阿笙在桃山的时候很粘她,知道我和阿笙认识,甚至拜托我给她传话,啊……差点就忘记了。”
不死川实弥几乎要把铜锣烧捏成碎渣,“那家伙让你带了什么话?”
“好像是……”夈野匡近回忆了一下,说:“让阿笙快点回去看他,再不回去他要坚持不住了。”
铜锣烧彻底碎成渣滓,不死川实弥额角青筋凸起,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阴森:“那种连训练都坚持不过去的家伙,没有资格……”
俞笙端着两杯抹茶和一杯白开水过来了,脚步声传来的时候,不死川实弥立马打住,只是浑身暴躁的气息却掩盖不下去。
“尝尝看。”她吧两杯抹茶分别放在不死川实弥和夈野匡近面前,随即她就察觉到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夈野匡近笑眯眯的,不死川实弥则是看起来很生气。怎么了这是?俞笙用茫然的眼神询问夈野匡近。
他只是笑着不说话,俞笙又试探着问不死川实弥:“怎么了?”
“没、事。”不死川实弥咬着牙根回道,接着不甘心地问她,“你那个师弟,很粘人吗?”
“善逸吗?那确实挺粘人的。”他们第一次见面我妻善逸就很自来熟。
“我见过他,发色很特别。”夈野匡近说,“他说希望你能回去看看他。”
俞笙惊讶地看过去:“你去桃山了?”
夈野匡近点头,不死川实弥忽然打断他,对俞笙说:“你敢回去试试?”
她彻底懵了,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一个二个都是莫名其妙的。
不死川实弥找补道:“你已经在蝶屋耽误那么长时间了,还想浪费训练时间吗?”
那确实。俞笙点头,她也不想放过训练的机会。
不死川实弥见她点头,心底的郁气消散了许多,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是问夈野匡近问题的,现在问题没解决,反而一肚子气,连萩饼都没心思吃了。
“可以帮忙续杯吗?”夈野匡近笑眯眯地问。
“好啊。”俞笙转头想去拿不死川实弥的杯子,却发现他几乎一口没动。
看她渐渐走远,夈野匡近才收回目光,叹了口气:“实弥,你还不明白自己的感情吗?”
不死川实弥不是笨蛋,有时候挑破窗纸,明晰自己心意只需要一个瞬间。
他看着夈野匡近温柔的神情,如闷雷劈在头上,心里一团乱麻。
为什么不排斥她的靠近,为什么在听到她以后会和别人结婚会生气,为什么不愿意她回桃山见她的师弟。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不死川实弥的记忆却倏尔飘回那个下午,他在蝶屋醒来,窗外是她缠着神崎葵的声音,那天的阳光真的很好,好到洒在她身上时就像在发光一样,好到每次想起来都觉得心尖在发颤,以至于多年后依旧无法忘记。
他猛地站起来,呼吸是控制不住地急促,离开的步伐带着几分慌张,甚至没理会匡近在后面叫他。
第46章
不死川实弥似乎很难接受这件事,连下午的训练都没出现。
俞笙在训练场等了半天才从爽籁口中得知他出去杀鬼了。
骗鬼呢,现在是白天,要编个理由至少合理点吧?
俞笙撇撇嘴,把木刀重新放回原处,匡近也不在,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偌大的道场现在只有她自己,那还训练什么。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缘侧边,戳着长柏柔软的腹部:“你们鎹鸦不是消息很灵通的吗?真的不知道实弥和匡近去哪儿了吗?”
长柏用脚把她的手推远,明明是一张鸟脸,却能从它身上感到崩溃:“阿笙,我真的不知道!”
鎹鸦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啊!
俞笙郁闷地托腮,她从泡完抹茶回来他们两个就怪怪的,尤其是不死川实弥,感觉跟炸了毛一样。
她等着等着就靠着柱子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夕阳余晖落在道场里,把整个道场都染成金黄色。
人会在睡醒后,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产生一种怅然恍惚的感觉。
俞笙以前产生这种感觉的时候是在每周日下午返校前,而现在,她坐在道场里,周围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声音,仿佛就只剩下她自己。
她怔怔地盯着夕阳,直到它慢慢消失在地平线,天空的颜色从浅蓝到深蓝,又从深蓝变成一种如墨的黑,乌云遮月,连星光都微弱。
道场里的灯亮了起来,他们还没回来,俞笙开始担心起来,站在大门口不断张望,理智告诉她,他们不会遇到危险,可是情感又在不断拉扯。
爽籁也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时候跑到哪儿去了。
又煎熬了一会儿,她实在等不下去了,跑回去拿起日轮刀就往外冲,长柏紧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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