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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170-180(第12/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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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弥娅是怀得龙子,亦或是与萧万生偷情生出的你我。”邬熤扶住额头,双目振奋到微微凸出,盯住面前空地恶狠狠道:“也改变不了我将会登临至尊之位,一统天下!”
什么?!
榆禾大惊失色,上一个震天动地的秘闻还没消化完,下一个又当头抛来,话本里都不带这样的,中间怎样也得有个缓冲罢?他正想转身看爹爹,猝不及防又被邬熤攥去身前。
“而你。”邬熤笑着道:“认也好,不认也罢,我们血脉相连,此为板上钉钉的事实。”
眼下情景,也容不得榆禾多思,只好顺着对方的话走。
榆禾不紧不慢道:“你为非作歹,恶稔祸盈,仅仅只是为了权力?”
“那你未免也太可怜了,用尽技俩,丢去人性,最终还是会一无所有。”
“我可怜?”邬熤不可置信地捏紧榆禾的双肩,嗤笑道:“这世间唯有我有此等炼毒天赋,如今南蛮在我股掌之间,甚至大荣皇室也不敢轻举妄动。”
“我怎会可怜?!”
就在此时。
破帘而入一道高大身影,抬脚狠劲踹在邬熤侧腰,使得他整个人离地倒飞,砰一声重重撞上后方的木柜,新添置的珍贵摆件稀里哗啦砸了他满身。
棋一与砚一等人后脚飞身下来,皆是面色极差,此人本该顺势死在牢里,没曾想命比天煞孤星还硬,方才更是趁他们与萧前辈等绿林中人接头的功夫,让其侥幸躲开暗杀,现今又回到殿下身边,他们若想再动手,机遇只会更加渺茫。
榆禾转身看清眼前来人,霎时愣怔不已,邬荆从头到脚俱被冰霜覆盖,眉毛眼睫挂满冰碴,嘴唇冻到青紫发黑,由于疾奔身体还在剧烈起伏,结冰的衣袍不断发出咔嚓的碎裂之声。
阿荆都成这副惨样了,眼里还满是歉疚地望向他,跪在地上请罪,半点没把帮主的话记在脑内,似是跟自己的身体有仇一般,完全不知晓爱惜。
“阿荆!”榆禾鼻尖泛酸,刚挪动步子,邬荆僵了下身体,避去旁侧。
“小禾别担心,我无事,只是现在身上寒气太重,怕让你沾到。”
“你都快被冻成坚冰了,还要嘴硬!”
榆禾一把将阿荆拉来身边,取来所有手炉,在他身上挂得满满当当。
不远处,邬熤艰难地从木柜里爬出,带血的面容因极致的骇异和荒谬而勃然作色,这蚍蜉体内原本的百余种毒,已是杂乱到连他也无法彻底清除,而另添去数十种药引丝丝入扣,分明是必死无疑的。
“不可能——你居然活到现在?”
“不、不——这不是真的!你定是魂魄离体,成了野鬼!没人能在水牢里撑过三天,更没人能摆脱我炼制的药蛊!”
“我的毒是世间规则,是天命,无人可破——”
“以毒为刃,刀刃终归己。”不为撑地而起,将狐裘干净的一面盖去小禾身上,平静地看向地面,“你所恃之毒,便是你的劫数。”
“此刻的滇城与南蛮,毒瘴已尽散,唯余你一人还未被清算。”
“邬熤,你不再有任何筹码。”
话音刚落,邬熤不可抑制地四肢抽搐,刻骨搅髓的疼痛使他暂得片刻清醒,如今猝然发现,自己的五脏六腑似是早就被蚕食殆尽,直至表面腐蚀出血洞来,他才惊觉竟已只剩空壳。
支撑他从少时苟活至今的骄傲与偏执,在这一瞬间骤然支离破碎,邬熤笑出血泪来:“我知道了,定是那日……”
“我说为何,向来庄严的和尚陡然间变成疯狗咬人,哈哈……”
“弟弟,你满口的慈悲为怀,不也是与我一样,使阴招,给人下毒吗?”
邬熤撑起半身,胡乱猛塞一把药丸,掌内所剩,断断续续地滚落在地,他盯着不为狠嚼着,仿若是在饮其血啖其肉。
“就凭你?”
哪怕是死,也得死在解毒之后,他扬起冷笑,静等这股毒发的剧痛彻底瓦解,本该是在三息之间便能得以复原,可熟悉的嗡鸣又在颅内升腾而起,邬熤连痛呼都难以发出,再次屈辱地伏回地面。
不为轻叹几息:“我与你是双生子,虽一叶向东,一叶向西,可造化不曾分别,天赋也自是一脉。”
“你可炼绝世奇毒,我亦可。”
邬熤喷出数口黑血来,“你把毒药藏在嘴里,咳……还不是得跟我一起下地狱。”
榆禾看爹爹面色如常地站起,本就惊诧不已,随即又听得上句接不了下句,突然听及此话,紧张地回身望去,不为强撑精神,轻拍他安抚,“不怕,先前只是作戏,我若是真中毒,便会与他一样躺倒在地。”
邬熤倒在尘污之中,想笑,喉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悲音,真是应了榆禾所说,他此时此刻,引以为傲的用毒天赋也不是独一无二的了。
彻头彻尾的一无所有。
他凝望着榆禾的双眼,如此干净透亮,定是没杀过人罢。
邬熤手脚并用,挣扎地朝他的雪貂爬去,“我要死,也必须死在你手里,成为你手上,沾染的第一份鲜血。”
第179章 他们把你养得很好 那是因为我可好养活……
棋一迅速用铁链将其死死捆住, 邬熤连榆禾的足尖也未够到,不甘心地抠住地面,划出数道带血的甲印, 旋即被押去帐外。
南蛮正午的烈日, 带着草原特有的暴烈与坦荡, 从高阔的门帘向内倾泄而入, 顷刻间注满帐内每处昏暗角落, 不为牵住榆禾的手,稳步迈向光芒的源头。
有爹爹宽厚的掌心虚挡在额前, 毫无刺眼的不适,榆禾只觉得周身泛起暖热之感, 明明是站在冬日寒风里,却有种如沐春风的畅快。
榆禾回身抱住不为, 仰脸笑道:“爹爹,我来接你回家。”
不为全身上下没一处洁净, 可小禾半点也不嫌弃他,亲昵地贴过来,脸颊仅仅是蹭了下僧袍,就沾上道脏灰,不为抬手欲想擦去,却越抹越花。
“是爹爹不好,我若是动作再快些, 你也不必来此受苦。”
“我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受委屈?”榆禾挑着趣事说, 小脸神采奕奕。
“先有爹爹下毒,再有我把他气得血液沸腾,加速毒性蔓延,咱们父子俩这无声的默契可谓是珠联璧合, 天衣无缝,不费一兵一卒,大胜邪魔外道!”
不为半蹲下来,轻抚他的脸,心间酸涩怅然,唇边溢出苦笑:“他们把你养得很好。”
“那是因为我可好养活了!”榆禾刚脱口而出,就想起幼时第一次见爹爹,吐了他一身的糗事来,他眨眨眼找补道:“现在比小时候更好养。”
不为倍加内疚,他宁可小禾与他闹脾气,埋怨缺失的陪伴也好,憎恨父亲的失职也好,独独不愿小禾如此乖巧懂事,更令他愧痛不已。
他曾因不可道出口的伦理纠葛避开阿英数回,可阿英锲而不舍,胆大又热烈,天天出现在他身边,占据他的视线,牵动着他的心魂。
榆秋是被阿英强行灌醉后,情难自抑的意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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