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160-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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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什么特殊之物,竟能引发此等逆天奇效,我也好据此研制出药方,想必此解法,定能应对近乎九成九的毒。”

    榆怀珩也红着眼,伸手给榆禾擦眼泪,“你在家书里写,那几日是去食肆查案了,可是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

    家书……他可是把一天拆成六天写的,榆禾都不记得那几日的家书进展是发生到何事了,摸摸鼻子道:“西北有个瀚海甜点,其中淋的果汁是瀚海圣果,我没尝过,所以多吃了些。”

    “小禾说的这个圣果,其实就是桑葚。”秦院判少时在药王谷躲闲时,览阅过无数奇物志,对稀奇古怪之物,都有不少了解,“其树喜燥,常生于干旱之地,适应性极强,果实虽酸甜,可外表丑陋,实属难摆在玉宴雅堂之上,但药用价值还尚可,我托人从关市采买来,都是直接晒干磨粉,作为药材。”

    秦院判乐呵道:“你常吃的开胃健脾丸里头,我还有搁呢,肯定不是因为此物。”

    榆禾鼻尖还红着,懵懵道:“啊?那我也不知道了。”

    这副想要蒙混过关的神情,在场之人没有一个不眼熟,榆怀珩轻捻他的耳垂,“偷偷干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了?”

    榆禾干咽了下,面上似是在言,那定是说出来吓你们一大跳。

    榆锋眼皮直跳,抬手就要吩咐抓砚一进来,榆禾扑过去抱住,“舅舅,他只听我的话,怪不得他。”

    榆锋:“任由主子一头扎进危险之地,作为贴身侍卫,如何不该罚?”

    榆禾:“他现在是砚护法。”

    “行。”如此正好,榆锋抬手,沉声道:“罚那个真的。”

    榆禾跳起来,身形很是敏捷,一手抓棋一,一手抓墨一,还反过来让他们俩命令其他影卫也不准动。

    榆怀珩走过去,点点他的鼻尖,“都看一整年了,还没看厌?”

    “最近又新鲜了。”榆禾苦思冥想,福至心灵道:“他眼睛是暗绿色的,大荣找不到。”

    既然隐患已除,自是没有再留着此人的道理,不过是瞳色特殊,他派人去寻便是,榆怀珩轻声哄他:“小禾……”

    “不过一个侍卫罢了,小禾看得顺眼,就留着。”祁兰招手,“来小禾,到舅母这来,只管放心说就是,我在这,他们没人敢讲你。”

    榆禾磨磨蹭蹭挪过去,双眼眨巴眨巴,连声唤舅母。

    祁兰看他这副卖乖模样,也有些心慌,猜测道:“溜去瀚海了,是也不是?”

    眼见对面三人就要冲过来逮他,榆禾急忙往祁兰身后躲,“舅母,你看他们!”

    “都停下,站远处听。”祁兰冷声道,随即温柔哄他,“行了行了,我们心里大抵有数,舅母先担保,定不会责备你,小禾如实说罢。”

    第162章 只有一个内侍 太少。

    这会儿戏台子递来, 榆禾清咳一声,取来佛经当醒木,从他如何与新上任的瀚海王迦陵结识开始说起。

    有关西北之事, 除去略过含春阁的大名, 用随便找来的出名食肆作为替代, 其余都在家书里写得详尽, 因此荷帮主三言两语便道完。

    重点全放在瀚海历险奇遇之上, 荷帮主的兴致别提有多高,那是把智斗魑邑讲得绘声绘色, 双月交辉之景夸得是舌粲莲花,速解九曲迷宫说得是令闻者恍如亲临, 苦战藤条与机关人描述得是峰回路转。

    拾竹听得脸色刹白,见殿下唇瓣有些干燥, 连忙稳住手腕,端来一盏甜茶。

    榆禾润完嗓后, 双眼放光,紧接着说起,与假冒瀚海神明,实则却为大荣千百年前的邪神的一番鏖战,此为荷帮主大展身手,威风凛凛之时,榆禾讲得极为细致, 堪称是把能讲出来的细节, 通通娓娓道来。

    他连讲带比划,忽而声缓语沉,忽而语速急如雨,惊险程度可谓是悬疑迭起, 环环相扣,一波又三折,更甚至,在书案前的空地,将他神武抽陀螺的场面,来来回回演上好多遍,累得是气喘吁吁。

    吓得众人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各个皆脊背发凉,心有余悸,后怕不已,全然不敢细想万一哪处出了差错……

    候在旁侧的元禄,明芷和福全,也均是心惊胆战,站都快站不稳,相互扶着往外走,赶忙去膳房熬上一大锅安神汤。

    榆禾演得是酣畅淋漓,还在握着佛珠挥来扬去,转身时,被他们的脸色吓一跳,跑过去扶这个坐下后,匆忙去搀那个,一时间,忙活得团团转。

    他也是讲到,邪神从他腹部取出个类似鸽子蛋的东西,才反应过来:“不会是因为这个罢?”

    “你啊你。”秦院判一把年纪了,真是被他吓得不轻,胡子都拽掉几根,现在捋起来还有些痛,“初生牛犊不怕虎是罢?什么地方都敢去!”

    “这不是有惊无险嘛。”榆禾甜笑着凑过去:“秦爷爷之前有听过这座古老王殿吗?”

    秦院判摇头:“我从前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没曾想,还有被颠覆观念的一天。”

    “但你说的这个鸽子蛋。”秦院判神情陡然肃穆起来,“若是老夫猜得没错,许是失传已久的鸠羽蛊。”

    药王谷一向只精通草药,对于蛊虫之类,稍显捉衿见肘,但也不至于毫无觉察。

    唯独这鸠羽蛊特殊至极,他少时在一本残页古籍中看过,母蛊对其的作用颇深,未被催动破壳之前,堪称是与人融合为一体,除去下蛊之辈,无人可看穿。

    更别提在此蛊表面,还加之盘根错节的毒性来遮掩,难怪他切脉多年也没勘破此等奥秘,实在狠毒。

    即便是服用两仪草后,等他再发现这等阴损之物已然是来不及,想到其引发后,致人假死的表象能够以假乱真,说不准就连他都会被瞒过去,秦陶江怒到又拽了好几根胡须下来。

    “秦爷爷!”榆禾光看着都觉得下巴痛,按住他的手:“这是什么东西?很难对付吗?您别担忧,反正眼下我已经没事啦,您再慢慢钻研就是。”

    “一种近乎绝迹的毒物果实,外层为硬而脆的薄壳,里头是枝叶。”秦院判随口杜撰,不欲让这等恶心之物影响他的食欲,好不容易调养好的胃,可不能再折腾了。

    榆禾不太相信:“哪有毒草长得这样古怪……”

    “还没你这等骇人经历邪乎。”榆锋撑在茶案上,瞥了眼秦院判,示意其别再多言,头痛地揉着额角,“朕会以祈福为由,召不争进宫问话。”

    榆禾乐道:“正好,我本来还打算去一趟妄空寺呢。”

    祁兰拉着人坐下,眼底含泪,点点他扬得可高的脸颊,“禾儿啊,这回连舅母都想打你屁股,胆子也太大了,怎的连这种未知险境你也敢闯?”

    “舅母,我错了。”榆禾立刻耷拉下眼尾,软声道:“下回肯定不敢了。”

    祁兰哪里忍心说重话,握住他的手不断轻拍。

    眼见榆秋和榆怀珩两人也是惊魂未定,榆禾牵来他们俩,双手一下子抱住三个,“没事没事,我可是福运深厚得很呢,你看,去一趟瀚海,连毒都解了,是不是因险得福呀!”

    榆锋喝了口安神汤,瞥向那边抱作一团的四人,轻飘飘道:“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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