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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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

    榆禾听得是耳晕也眼花,此人讲得比不争念经还催眠,一点也不生动,嗓音更是难听刺耳。

    “这只体型瘦弱,色泽黯淡无光,一动不动地……”皮猴看蝎说话半天,陡然清醒过来,怒声朝向两侧的小厮:“大胆!谁把这只病怏怏的蝎拿过来污贵人眼的?还不速速丢下去!”

    “等等!”总算是给他等来了一看就要死翘翘的,榆禾咽下狂喜的语气,冷静道:“本少爷看中了,就这只。”

    皮猴瞠目结舌半响,“贵公子,这只它……”

    “这只怎么了?身形灵巧,甲壳色泽隐蔽,天选偷袭好蝎啊!”榆禾踢了踢布袋:“本少爷出两万两。”

    “没问题!没问题!”皮猴立刻着手安排,给石罐用红丝绸打上绳结,提来榆禾面前:“恭喜贵公子,贺喜贵公子,喜得宝蝎!”

    怎么听着奇奇怪怪的?算了不管了。

    榆禾:“这只什么品种?”

    皮猴卡顿片刻,如实道:“没有品种,这本是喂养其它血蝎的,下人们许是搬动的石罐太多,一时搞混了。”

    榆禾缓缓眨了下眼,原来是个小可怜。

    皮猴生怕大肥羊贵公子退货,讪笑道:“贵公子,您可以为它赋个独一无二的名。”

    “名字叫得响亮有何用?”榆禾道:“在战场上,才是它为自己争名的时刻。”

    “是极,是极!”皮猴道:“咱们这边有上等玉瓶和上等瓷瓶,贵公子偏好哪种,小人取来给您装血。”

    “这么麻烦做甚?”榆禾咬住指尖,看皮猴愣怔的表情,不耐烦道:“还不快把盖打开!”

    趁皮猴转身的功夫,榆禾极快地勾出袖口藏着的圆形药囊球,牙尖戳破外皮,兑水口脂即刻喷在指尖,滴滴滑落去甲壳,与鲜血无异。

    其它血蝎吸食到鲜血,都会即刻竖起尾针,节肢有力地拍打罐底,立刻进入备战状态,而这只不同,甲壳都被浸透了,还是纹丝不动。

    皮猴急得连敲罐边,就算死也得上场了再死啊!

    榆禾:“停停停,别打扰它养精蓄锐。”

    皮猴当即收手,大财主说什么,自然就是什么!

    这只血蝎就这么一动不动得被送上比斗台,敌蝎威猛有力地从罐内一跳而出,而榆禾面前的罐内,好半天都没有动静。

    皮猴无法,只好将石罐倒过来,血蝎啪嗒一下,节肢朝上,仰躺在台面。

    对手的笑声都快冲破房梁:“这还有什么好比的?你押来的金银,本大爷可就笑纳了。”

    榆禾不确定它是真的死翘翘,还是在睡大觉,面上哼声道:“待会就让你尝尝,轻敌是什么血泪滋味。”

    随着哨音响起,敌蝎甩起尾针,极快地发起进攻,锋利尖端眼看就要刺入无甲壳保护的腹部时,宛如石化的病怏怏蝎,慢悠悠抬起尾针,轻松扎穿甲壳,高扬起尾端,在空中划上半圈,敌蝎被狠狠扔去地面,节肢抽搐两下,再无生息。

    全程的几个动作看起来都软弱无力,甚至依旧维持着仰躺的姿势,半点没挪动,可地上那只,都快摔成两截了。

    榆禾惊愕不已,这还能赢?!这也能被他误打误撞,捡到蝎中扫地僧了?

    对面这个大块头,停顿片刻,猛然发出尖细地惨叫,跑去跪在地上的血蝎旁,大声啼哭。

    皮猴这会儿当真是对贵公子刮目相看,好话不要钱般地往外冒,若不是旁边这个高个打手护得严密,他真想凑近些,沾沾财运。

    榆禾:“怎么哭成这样?他那只多少两?”

    皮猴:“瞧着应是四万两,还不算买下之后的花销。”

    榆禾暗中倒吸凉气,四万两转瞬即逝,难怪哭得这般刺耳,“不过如此而已。”

    “自然自然,哪能跟贵公子您比啊!”皮猴莫名跟着容光满面,斗气十足:“下一场就快开始了,血蝎每局都需饱餐一顿,才能发挥出最强的实力来。”

    “还用你说?”榆禾背身走过去喂,还好他准备的口脂球多,这会儿看这只血蝎的生命力如此顽强,他也一时不忍心下迷药了,就让它斗个尽兴,狠狠出口被当成饲料的恶气罢。

    许是因连续好几回甜香津液滋润的缘故,仰躺着的血蝎霎时间翻身而起,蝎形比先前的铁骨和赤焰还要嚣张。

    战力顿时凶猛无比,也不等敌方出击,而是主动甩尾,来一只摔一只,短短半柱香的功夫,台面一扫而空,周围的地面落满死蝎。

    甚至它还觉得不过瘾,跳去周遭的排排石罐,仅仅用尾端,就轻易翘开厚重的琉璃盖,将一众血蝎杀了个彻底。

    皮猴已经快说不出词来,不仅震撼这只无名之蝎,凭一蝎之力,将他们坊内的名贵血蝎尽数消灭,还讶异贵公子这般越是喂血,唇色却半点不苍白,反倒是显得更艳。

    只可惜没赏一会儿,又被这个烦人打手挡住了,暗自窃语私骂没多久,无意间瞥见一地惨状,猛然惊醒,顾不得再盯梢,转身就往后跑。

    榆禾被邬荆挡住脸时,都还没反应过来,开始怀疑上,这只蝎该不会就是因为懒得打,才装作病弱,躲比斗罢?

    榆禾:“怎么了?”

    殿下说话间,唇瓣贴着他掌心来回蹭,邬荆取锦帕的手顿住,自然地用指腹将艳色都擦拭去。

    邬荆:“沾到血了。”

    许是口脂球裂得太快,飙到外面来了,榆禾凑近过去:“擦干净了吗?”

    目光艰难地从水润唇瓣移走,邬荆侧首:“很干净。”

    榆禾也歪身瞧他:“你都不看,怎么知道干净了?”

    趁这会儿功夫,四处都没人盯着,榆禾挠他掌心,小声道:“不用再装啦,他许是跑去那个仟麻那里告大状了。”

    榆禾拽他衣袖:“反正这里吵得很,我们挨近点说话又没关系,我看其他也有在跟打手闲聊的嘛。”

    邬荆突然俯身,低声夸道:“小禾刚刚那样,很好看。”

    透过金猫面具,都能瞧出喜笑颜开的眉眼,榆禾高兴道:“阿荆很有眼光。”

    邬荆:“你若是喜欢,我带你一起去挑,瀚海人买来的,质地太过粗糙,就沾了片刻,小禾的唇都有些干。”

    榆禾舔了下,好像确实干干的,气愤道:“回去我就都扔了,这个迦陵还真是抠门。”

    邬荆顺着他的发丝:“这个调配比例应是不难,我买上等的材料,亲手给小禾做。”

    榆禾乐得勾住他脖颈:“还是阿荆好。”

    地下赌坊最底层。

    仟麻照例巡视,跳动许久的右眼皮,此刻都快如抽筋一般,还没等他揉多久。

    油葫芦跑下来:“仟大人不好了!有个瀚海人借了五百万两去赌,先前有个贵公子又赢去六百万两,明日含春阁就要按月来支大笔现银,可眼下,我们帐面告急啊!”

    仟麻眼前一黑:“他要你就给啊!”

    “这……”油葫芦:“大人不是嘱咐过,近日不要跟瀚海人起冲突,以免引起上面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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