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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120-130(第12/15页)
,心满意足地嚼着皮脆肉嫩的鸽肉,“砚一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砚四的调料也是,唇齿留香啊。”
嘴里的刚咽下,唇瓣立刻碰上烤兔腿,榆禾美滋滋地就着邬荆的手啃,就这么一口兔肉,一口鸽肉的,等闻到糊味时,手里的五串鲜菇已全然抢救不回来了。
榆禾默然许久,正巧,封郁川端着煮好的鸽汤而来,榆禾一手递串,一手接碗,憋笑道:“你尝尝?”
封郁川看着手里的五串煤炭,“禾帮主,要不要这么记仇啊?”
“说什么呢。”榆禾一本正经道:“本帮主为犒劳你辛苦护送一路,特意下厨,还是从小到大第一回做饭,连我亲哥都没吃过。”
榆禾指责道:“你怎么可以不领情呢?”
随即两道视线紧盯他手中不放,封郁川当即神清气爽,似打赢胜仗的孤狼,开始独自享用战利品。
榆禾皱巴着脸,看封郁川一口下去,炭渣簌簌地往下掉,不用吃都知道定是又苦又噎,封郁川却面露愉悦,当真是古怪口味,难怪品不来那么好吃的野果。
还好筐内的鲜菇多,榆禾玩够了,索性都交给他们去烤,捧着炖煮过的软烂嫩鸽吃,赏着印有竹叶影的月夜,赶路的疲惫尽消。
竹林深处,有一湾活泉,封郁川先前打水时瞧过,水流不急,很是清澈见底,且摸着温热。
榆禾早早闹着要洗澡,特别是此刻身上粘腻得很,再三跟他们保证腿内没破皮,这才被准许去那边擦洗身体。
榆禾解开束发的丝绸,回首发现三个相隔甚远的背影,“都怵在这儿做什么?砚一会帮我洗头,你们俩回去歇息就是。”
砚一这才转身而来,榆禾挑着精油,砚一打水给他清洗发间的灰尘,风吹日晒一路,殿下的乌发仍旧柔顺细亮,亲昵地滑过他的指间。
尽管砚一目不斜视,可耐不住皎洁的玉背不断往他余光里钻,砚一垂首,手里的动作放快,涂抹精油的手法仍然轻柔。
夜晚的林间寂静不已,哗啦的水声止不住地往三人耳里飘,榆禾正端着澡豆,封郁川冷不丁开口唤他,他只能看着一整盒澡豆挨个滚进草丛中。
榆禾:“封郁川,你最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
“发脾气归发脾气,夜间还是有些冷的,快些洗。”封郁川听着重新响起水声,才慢悠悠道:“我之前就想说了,你就算走得急,也得把内侍带上罢?”
榆禾:“我们这趟本就要暗中行事,哪有普通商贾家的小少爷,出门带这么多人的?现在已经很瞩目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万一惊醒我哥怎么办,不可不可。”榆禾突然忧愁道:“唉,我哥现在定是气得不轻罢,完了完了,感觉这回,我当真要屁股不保。”
封郁川冷声道:“他还敢打你?”
“我哥虽然严厉了点,可从来都只是吓唬吓唬我,没动过手的。”榆禾叹息道:“是我这回太过任性了。”
榆禾:“可这是我娘亲,花好几年时间建立的功绩,我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不管。”
榆禾嘀咕道:“大不了我回去的时候,给自己脸上抹得脏兮兮,衣袍扯得乱糟糟,再哭得惨烈些,他肯定不忍心的。”
即使念叨得再轻,可在场的三人,哪个是耳力差的?皆不自觉地绷紧肩背,立得僵直。
一时又是沉默片刻,封郁川给他出主意:“不然,你去我府上,躲多久都行。”
“你这是什么馊主意。”榆禾怒道:“你生怕我哥不打我是罢!”
听着扑腾的水花声,封郁川唇边扬笑:“那我去你府上住,既然接下这般重任,总要从始至终护你平安无事。”
“这个法子好!”榆禾乐道:“我哥若是打了你,就不会再打我了。”
第129章 如此良辰美景 我们不若坐下细聊……
车轮从平坦的枯草丛, 碾进黄沙戈壁,干涸的路面崎岖不平,这辆便宜马车很是不抗震, 几次颠簸下来, 榆禾就算是坐在软垫里, 屁股也没幸免于难。
西北白日艳阳高照, 与京城的和煦暖阳堪称是天差地别, 毒辣的阳光直接顺着窗棂缝隙爬入,榆禾伸手试了下, 确实带着轻微的灼烧感。
无法,他只好听话地披上雪白斗篷, 乖乖翻出一顶幂篱戴好,这才翻身坐去玉米背上, 里外两层冰蚕丝薄纱,飘垂而下, 随风轻曳。
冰蚕丝绸轻薄如烟,光晕流转,触手生凉,负有阆苑仙品的盛名,堪称是不世之珍,九阍难觅,数十年只能得来半两, 就连皇帝私库中, 也独独只有这两匹,全部都给榆禾备来了。
滚滚热浪扑来,皆被挡在薄纱之外,榆禾半点没被炎热所扰, 破有兴致地打量起眼前景致,西北的树木极为粗壮,晃眼看去,估摸着需要三到五人合抱才能圈住,枝叶也不常见,似火焰芯般的耀眼金色,迎风跃动,很是好看。
树干的落脚点也不少,很是好爬,榆禾打算待会路过时,多摘些下来,带回京城给他们瞧瞧。
阿韧嗅到气味,立刻从后方窜到右侧来,轻蹭着榆禾的小腿,鼻间直喷热气。
榆禾也伸手去摸摸它的脑袋,指尖刚触碰到,随即飞快弹开:“阿荆,要不给阿韧淋点凉水罢,他脑门晒得可烫手。”
“它有西域血统,不碍事。”邬荆递出水囊:“外面太过炎热,水分流失得快,小禾不如还是去里面歇息,你的腿还是再修养几天为好。”
“肿褪了,印子也消了,已经完全好了,阿荆院判安心罢。”榆禾喝了一大口甜茶,拉着阿荆的手探进以冰蚕丝所织的帷幔底下,笑着道:“舒服罢?尽管比不得冰窖,但也很是凉爽。”
邬荆反握住他:“好,若是不适,要及时跟我讲。”
榆禾挠挠掌心,邬荆侧身附耳过去,榆禾小声道:“而且,玉米可比马车稳多了,等到西北之后,我不要再演落魄少爷闯江湖的话本,我要换个纨绔身份,第一件事,就是把这破马车给换了!”
既破又小还颠簸,榆禾实在忍不了了,邬荆轻笑着应声,扶正他头顶微微歪斜的笠帽。
封郁川也凑过来,别着马首,自然地挤开那匹碍眼的黑马,“小禾少爷总算是想通,不接着低调了?”
榆禾说起这事就来气:“本想沿路看看,能不能遇到同去西北的商队,提前打听些消息,顺便取点营生经来,好顺利混进关市去,称王称霸,谁知道,碰上的尽是来劫财的。”
途径的所有小道,山匪窝全部都被荷鱼帮端了,榆禾仰着脸道:“看来上天还是更认可我当帮主,成为天下第一,哎呀,明明我的算学,可也是书院第一呢。”
“是是,不仅如此,你的饭量也是第一,西北这么干热的天,你的胃口居然丝毫不减。”封郁川弯腰调笑几句。
他搂肩的手伸到半空,突然神色一凛,紧拽缰绳,骏马高抬两蹄,险险避开横冲直撞而来的马首。
封郁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在小禾的面上,他不会摆在明面上起冲突,这疯子反倒胆敢如此张扬地先下死手。
邬荆虚握缰绳的手,在对面退开后,陡然间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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