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90-100(第9/16页)
?”
榆怀珩侧身低语道:“你扔得东一本西一本的,我才懒得理。”
他就知如此!那日不放他进东宫定是有诈!
榆禾气得用折扇打他后背,小声道:“你是不是还想着,等我回府住,东宫肯定很是清净?”
榆禾哼声道:“你的美梦破灭了,等着罢,看我之后怎么去你东宫里折腾!”
榆怀珩低声道:“折扇若是断了,你拿什么赔我?”
榆禾得意仰脸道:“我今日收的礼,连库房都要堆不下了,你这区区折扇,我还能打断十把。”
榆怀珩:“这些东西,孤可瞧不上。”
榆禾:“你既瞧不上,库房里堆这么多?我那天翻金元宝还很是费了翻功夫呢。”
榆怀珩勾唇道:“就知道你要拿,我特意让墨一藏起来的。”
榆怀珩又立在原地挨了几下,随即轻攥住榆禾的手腕,瞟去那翘边的扇面:“说罢,拿什么赔?”
榆禾瞪圆双眼,低呼道:“我根本就没用力,你这什么破扇子,如此脆弱!”
榆怀珩抽出这把折扇,掌心盖住顶端,背去身后,不让榆禾抢过去检查,“你年岁长得慢,蛮力可是增得快。”
事实摆在眼前,榆禾哑口无言,片刻才道:“你自己去库房挑罢,今日也送来不少名贵折扇。”
“再名贵,还能贵过孤手里这把?”榆怀珩眼瞧榆禾就要撇嘴赌气,轻笑道:“云阳院东面那座院落的采光不错,我要了。”
榆怀珩看榆禾一脸憋着坏的表情,“你要连夜改成陋室不成?”
榆禾被戳破心思,眼神飘来飘去,音调倒是笃定:“我的院落我做主。”
那厢,礼部官员总算是挑着念完太子的礼单,接下去,便是分量最重的,帝后之礼。
榆禾前几天还在念叨的玉山,今日就被搬至府中,不过不是永宁殿的那座,此时厅内中央,放置的是,那日在千涧山,榆禾引来凤凰现世的凤翎栖身玉山景。
整座玉山足有丈尺之高,技艺更是巧夺天工,山川河流,树影繁花,凤凰振翅,都似是浑然天成一般,就连榆禾的笑颜,飘逸的发丝,扬起的衣摆,皆是玲珑剔透,纤毫毕现。
榆锋早早就来至府内,因着要遵循送礼祖制,这才久等到现在,此刻在门口看见榆禾这般眉开眼笑的神情,心头那小孩要离宫独住的郁气也算是缓解不少,大步迈进厅内,开始主持开府事宜。
祁兰也过去拉着榆禾讲小话,她那日瞧见榆禾似是对流苏簪子很是喜欢,特地去定来好些,让榆禾自己戴着玩。
榆禾听了果然很是开心,贴着舅母撒了好久的娇,连开宴后都是挨着舅母坐的,榆锋在那处被群臣恭维好久,才脱身来到宴席入座。
榆锋眼瞧着碗里堆得满满的,都是他偏爱用的,打趣道:“小禾的开府宴,最忙的居然是朕。”
榆禾给那小山丘又添了片炙肉,笑着道:“舅舅能者多劳。”
榆锋执着金筷,却不落去碗里,眼瞧榆禾止不住地往数道菜肴里来回打转的神情,才好心地动筷:“无需拘礼,尔等全当是家宴罢。”
这一桌坐得不仅是帝后和三位皇子,几位安分的亲王和其子嗣也落座于此,无人敢拿圣上说的家宴当真,俱都恪守自身,不敢逾矩,全桌吃得最尽兴的,那只有榆禾了,他是当真看作家宴的。
尽管几位亲王那边,他都不熟,唯一叫得出名字的也只有榆澈,但榆禾的食欲丝毫不受影响,胡大厨今日可是快把锅铲抡出火星子了,道道都非常合他心意。
午后是各官员与王侯之间,互相寒暄酬酢的时刻,无论哪府以何缘由开席,这厢情景总是免不了的。
榆禾向来是不用参与的,美滋滋地拉着数位同窗,继续回去开石头玩了。
直到夜幕降临,宾客尽数离去,榆禾再黏黏糊糊送舅舅,舅母和三位表哥上马车后,回身看去,书二和砚字辈已经累得横七竖八,趴在院内的石桌石凳上。
书二早间忙得脚步不停,午后喝得脚步不停,榆禾现在都不用走进,都能闻着扑面而来的酒气,索性他的住处离这不远,榆禾和拾竹一起先把人扶回去歇息。
回来后,榆禾就见砚字辈个个都直挺挺地立成一排,垂着头罚站,听前方的砚一训话。
榆禾跑过搂住砚一的脖颈道:“原来砚护法背着我的时候,这么威风的啊?”
砚一面上的肃色顿时消失:“殿下,您不能太惯着他们了。”
榆禾道:“哎呀,他们今天光是在房顶上飞来飞去的巡视,就够抵五天的训练量,我瞧着砚七跟早间比,小脸都尖了些呢。”
砚七见殿下走过来看他,立刻摆出委屈的表情,连连点头,下一瞬就收到砚一利刃般的眼神,即刻重新垂下头。
榆禾好笑道:“砚一,你别吓他啦。”
察觉砚七偷偷攥他的衣袖,榆禾回身,小声道:“我让胡大厨给你们留了好些菜,宴席里有的,都备着了,他现在许是也累得够呛,你们自己去热热,别吃冷的哦。”
砚七一把抱住榆禾,感动道:“谢谢殿下!我早就瞄到过几眼,好多都是我爱吃的!”
剩余的砚字辈也都围着殿下转,嚷嚷着要砚七给他们也腾个位子,不许独占殿下,榆禾觉得离宫后,没有各前辈的严苛训练,砚字辈也是都变得活泼起来。
最后还是砚一以冷面吓退众人,砚七他们才舍得去用膳,榆禾搭着他的肩道:“你怎么跟棋一叔练久了,这眉目里还真学来好些威慑力,这张冰脸简直就快要跟他一模一样了。”
砚一平缓眉眼道:“再不管,他们就要抱您满院跑了。”
榆禾笑着推砚一往前走:“好在我单独给你在屋里留了晚膳,不然他们若是跟你坐一桌,怕是要难以下咽了。”
生怕砚一要去给他们加训,榆禾亲自盯着人在屋里用膳,其间又给自己加餐几口,才伸着懒腰回寝院。
拾竹早已准备好热水,榆禾足足在里头泡了许久,他本是想去试试新建的露天汤泉的,可实在不想动弹了,便将木桶当成汤泉,趴在边沿昏昏欲睡。
后来还是被拾竹从水里抱出来,又听见砚一和邬荆似是在屏风外面唤他,榆禾才懒洋洋睁开眼,迷糊地应了几声。
等洗漱好,榆禾反倒是过去那股困劲了,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爬起来找本睡前话本,拾竹见他起来,又去将灯点上。
榆禾这才瞧见另两人也在,“去外间歇息罢,也都累了一天了。”
砚一道:“殿下,您许久不在这住,今晚我也守着。”
砚一向来是这般,榆禾很是习惯,便让他拿着挑出来的话本,随即扭头道:“阿荆?都愣神了,别硬撑着,快去歇息罢。”
邬荆也半蹲到榆禾身边:“殿下,我今日首次上值,总得允我尽职一夜。”
拾竹见殿下看过来,连忙道:“殿下,今日本就是我守夜,现在回去也是睡不着的。”
既然他们都不困,榆禾也不强求,索性让他们等会轮流念话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