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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60-70(第14/15页)
榆禾趴在他身上,给葵花投去鼓励般的眼神, 葵花顿时嚎得更加来劲,榆禾扭头,美滋滋地欣赏榆怀珩咬牙切齿的神情,笑得眼睛都弯成月牙。
榆禾摸摸葵花的尾羽,屋内顿时安静下来,他抬起小脸扬威道:“让你只知道看戏!”
榆怀珩眯起双眼,将人捉到怀里,狠狠地挠他一顿痒痒,榆禾习武虽很有长进,但还抵不过少时就开始苦练的榆怀珩,挡了几回之后,就连双手也被束缚住,全身的痒痒肉被迫暴露在外,每处都挨了点教训。
桃酥察觉主人在受欺负,虎啸着猛扑上去,还没撑住几个回合,便和它的主人一起被压制,一大一小皆在床铺里联手挣扎扑腾,只可惜半点水花也没掀起来。
榆禾边笑边喊:“你的东宫不保……哈哈哈……我这次定要将你宫里……哎哟……薅得寸草不生!”
看见榆禾这一如往日的鲜活明亮,榆怀珩高悬不定的心总算落回原处,绷紧的肩背终于能缓口气,手上顿时卸去力道,倚在床头,定定地望着人瞧,也不说话,眉眼间满是亲柔。
榆禾趴在他身上滚了两圈,才发现那作恶的双手早就移开,不高兴地爬坐起来:“你又拿我寻开心!”
榆禾整头乌发都乱糟糟的,榆怀珩挑起眼尾,忍着笑意帮他梳理,“我这是在检查,你近日有没有多食。”
查都不用查,当然是吃很多,准备岁考的这一个月,帝后轮番给他院里送补品,胡大厨的锅铲都快抡起火星子了,东宫这边更是炖好的养身药膳不断端来,就连荷鱼帮名下的小食铺,谁添了新食谱进去,都要送来好几份给他尝尝。
榆禾悄摸摸地拎起寝袴,不让其紧贴肌肤,欲盖弥彰地遮掩住已经有些肉感的大腿,暗自庆幸全身上下只有这处才长肉,随即拉开衣袖,给他瞧纤细匀称的胳膊:“放心罢,我可不想没事挨几针,吃饭都顾忌着胃的。”
榆怀珩将他这点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毫不留情地把寝袴按回去:“最近养得确实不错,食能克化,身子都滋润些不少。”
这明显含笑意的语调,榆禾拍开他的手,哼哼道:“腿上没肉可怎么练武啊,待我学会最上乘的轻功,大腿摸着就不会软软的了。”
榆怀珩才不信,榆禾从小就软乎得很,这都习武快三个月了,蛮劲是增长不少,哪里的肉都没结实起来。
几番打闹后,榆怀珩这才开口问道:“你见到你那和尚爹是怎么回事?”
榆禾撇嘴道:“我还当你不乐意听呢,故意岔开话题。”
榆怀珩先前满心满眼都落在确认榆禾无碍,属实是分不出多余精力来关心旁的事,悠悠开口道:“似是你先让葵花发起进攻的。”
榆禾反驳道:“明明是你先看我笑话的。”
“好,是我的过错。”榆怀珩率先止住这没完没了的追责,颇有些头疼道:“不许再争了,不然这鹦鹉,要学到年节都不换言了。”
榆禾颤着身子笑个不停:“谁让你把它们全放进来的,明明平日里都不许葵花靠近寝院的。”
榆怀珩睨他一眼:“去旁边软铺里头,腿都要被你坐麻了。”
榆禾偏要闹他,就着这个姿势,将昏睡时回想起的所有画面,事无巨细地通通道来一遍,讲得口渴了,就按着榆怀珩当支撑,去够案边的茶盏。
榆禾咕噜一口喝光后,猜测道:“我爹爹是不是留在南蛮找解药了?”
榆怀珩以指顺着榆禾背后的发丝,“我和父皇也料想,他应是留在那未归,又不许书二禀明。”
榆禾讶异道:“他一个人如何能潜进王庭?”
“靠他口中的天机。”榆怀珩先前也是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可就连父皇嘴里骂秃驴都骂得少了,也慢慢多些敬畏,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
榆怀珩看他端着长条形的瓷盘想往自己肩上摆,无奈接到手里,“还想拿我当食案用不成?”
看榆禾故意装作没听见,低头啃糕的模样,轻笑着继续道:“他虽是半路出家的和尚,但确实与修道有缘,能参透几分命数来。”
榆禾满眼亮晶晶:“那我娘亲当真是厉害,和尚都能娶回府中!”
“这字倒也未用错。”榆怀珩笑道:“姑姑当年确实是八抬大轿将人捆回府的。”
“还有此事?”榆禾拽着人撒娇道:“快多讲点,我要听细节。”
“坐好,也不怕伤着筋骨。”榆怀珩把那扭来扭去的身体扶好,“我又未去现场,如何能知晓其中细节,这些还是某回听母后说笑时提起的。”
“那好的吧。”他娘亲一直都是舅母的心结,榆禾再好奇也不会冒失地去问询。
榆禾只略微知晓一些,舅舅和娘亲的母妃去世得早,两人自小相依为命,娘亲幼时跟舅母相伴玩耍,直到十几岁时,乔装离开京城,去绿林中习各方门派的武艺,直到先帝突然暴毙,京城动乱,舅舅深陷继位争夺时,才带兵杀回京城。
娘亲似是在这之后才遇见爹爹,榆禾好奇道:“舅舅能同意这门亲事?”
榆怀珩道:“一开始父皇以为姑姑见多了俊帅明丽的,突发奇想喜好光头了,还选了不少貌美适龄的男子,全部剃了头送过去。”
那满院光头的场面,榆禾想想都觉得晃眼睛:“那娘亲收下了吗?她在日注里还写过,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她也要四夫五伶。”
“倒是未纳面首。”榆怀珩也给榆禾念过姑姑的日注,记得些许,“那时姑姑跟那和尚相处已久,据母后说,当时姑姑还有模有样地双手合十,道了句造孽,一人发了箱银子打发走了,再算上父皇赏的,这辈子都不愁生计。”
榆怀珩感慨道:“还好此事,父皇前后都打点得极隐蔽,不然还真怕那些追求姑姑的,会掀起一阵剃度风气来。”
榆禾乐得不行,笑倒在身旁人怀里,接着问道:“那最后舅舅是怎么同意的啊?”
“倒也不是反对。”榆怀珩道:“只是担忧姑姑在闷头和尚那受些委屈,感情是他们两人自己的事,父皇不欲多管,如何去磨宗正寺,将这和尚驸马录进玉碟,已经有够让父皇头痛的了。”
榆怀珩:“但他不愿入玉碟,姑姑也没强求,婚事也只在将军府办的家宴,不为当天未在府外露过面,说辞是驸马体弱,不易见风,就连朝中多数大臣也不知驸马身份为何。”
榆禾闷闷道:“我听书二叔那时的话,似是他们成亲后不在一起住?”
“半路出家,也是和尚,寻常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榆怀珩将人揽进怀里,“不过他确实是期待你的出生,姑姑怀你时,他还学着做了不少女红,将军府的库房里头还存着呢。”
榆禾反过来拍拍榆怀珩,安慰道:“就算没有爹爹,之前我有娘亲,现在有舅舅舅母和你,还有远在封地的哥哥,和身边这么多人,当真不觉得有缺憾。”
榆怀珩看他没有掺杂半分忧怨的笑脸,柔声道:“待会准你多用些炸物。”
榆禾顿时双眼放光,库库报了一串肉食和炸糕,寻常他嚷着要吃三五样时,就要被榆怀珩制止了,现在直接念了十种,对方竟然真的吩咐福全去备了。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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