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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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使不出力气,只字未言,就歪头栽进砚一怀里,搭着两人的手也顿时松开,顷刻间反被握住。

    景鄔的心也随之坠落至冰窖,最担忧的事情仍旧没避开,脸色骤然沉如铁,微抖着腕间取出随身带的药丸,全然忘却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指,正要伸手去捏开榆禾的嘴,差点被匕首削去半掌。

    砚一刚恢复小半,适才的防备依然拼尽全力,将殿下紧紧护住,绷紧肩背,他殊死一搏的时间,足以撑到砚二他们赶来。

    景鄔即便再看他碍眼,可知对方在榆禾心中的份量,不好出手,快速吞进一粒自证:“你知道我身份,不会害他。”

    简直是谬言,砚一不可能拿殿下去试险,取出秦院判备在他这的药丸,喂进榆禾唇间,紧接着将人护在颈间,牢牢托住腿弯,稳步跨过横在地面的木板,“外头着火了,得尽快护殿下出去。”

    此时,飘进来的气息,掺着渐浓的硝烟味,尽管砚一很不想与这人合作,但眼下,还是急需一个继续挖石开路的工具。

    那药味扩散的速度也更快了,景鄔一言不发,攥住榆禾的腕间,片刻后,眼底的墨色化开,任劳任怨地清理废墟,掌心没有一块好皮,也丝毫感受不到,脑海内全是榆禾从昏迷转为昏睡后,那张恬适安然的小脸。

    这一路极为漫长,在厚实的木材石块掩盖下,仍旧能听到风声愈加呼啸,火势不减反增,大有朝他们这边包围席卷的动向,两人只好再次更换路线,朝北面唯一没有热度的方位重新探路。

    辟雍门前。

    监丞上回恭迎圣上亲临辟雍授业时有多欣喜,这回就有多战战兢兢,双腿直打颤,眼前这片面目全非的两排学堂,都没有此刻,圣上和太子两人的脸色可怖。

    在派出去的人没在原位发现小世子时,监丞就差伏首拜天发誓自己绝没记错,索性圣上开口让他们跟着踪迹追,他才没被同样阴沉着脸的元禄公公拖出去乱棍打死。

    附近的火势极快地被控制住,阵阵浓烟盘旋空中久久不散,似是像大片的黑云将整个国子监尽数覆盖,众人的心在压抑至极的氛围笼罩里,不断往下沉。

    辟雍东面的废墟总算是传来动静,陆续从碎石堆间冒头,榆锋在看到榆禾闭着眼被抱出来时,瞬间双目发黑,紧咬牙关才稳稳端立在原地。

    榆怀珩当即就大步上前,待墨一检查过没伤及筋骨后,从砚一手里接过榆禾,紧紧托抱住人,严丝合缝紧揽在怀,即使知晓这衣袍上的血都不是小禾的,心头依旧喘不过气来,一路疾步抱着人离去。

    登上马车前,太子发觉不远处似是跟着道身影,眸间更是再添寒霜,他原以为小禾只是惊厥昏迷,“墨一,将人押回宫。”

    元禄见太子几步没了身影,正想提醒圣上,榆锋先一步抬手,元禄稍稍抬眼瞧去,立刻浑身俱震,跪地待命,圣上自威宁将军走后,再未露出过这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面容了。

    榆锋站定在碎石瓦片前方,睥睨那跪满空地的众人,沉声道:“朕亲自坐镇,太阳落山前,查出原委。”

    第69章 我爹爹居然是光头和尚 榆禾迷迷糊……

    榆禾迷迷糊糊睁眼, 盯着那茂密且古怪的树林许久,逐渐确认,大抵又是被他遗忘的幼时记忆, 不过, 这回抱着他的人, 却给他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打眼望去, 便能觉出空灵玄远的禅境, 可在那堪比浓墨山水画的面容之上,是与这般面貌极为不协调的光头, 此刻,幽潭无波的眼眸似是察觉到榆禾好奇的视线, 眉宇间虽显静然,但也平添几分手足无措之情。

    榆禾听这位好看的和尚问他:“可是饿了?”他本想回话, 可嗓间似是被黏住般,几番张口, 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着急地想伸手比划,三头身的大小,被抱得极稳当,怎也无法从狼裘里抽出胳膊。

    书二在旁边熬米粥,听闻动静,连忙起身来看, 屏息探脉许久, 终于松口气道:“小世子总算是醒了。”

    “脉象还算稳定,毒性也暂且被压制住。”书二不解地自言自语道:“那南蛮人为何要叛变,看其穿着,应是地位不低之辈。”

    不为见怀里的小孩似是想要坐起来, 便抱着人坐在他盘起的腿面上,生疏地扶住他后背,“乌合之众,各怀异心。”

    “懒得掺和他们南蛮内乱,至少有他挡着,我们回去的路上能少遇些追捕。”书二端来晾温的米粥,刚想亲自喂小世子,碗就被一旁接了过去,怕争抢间撒在小世子身上,书二只得松手。

    他锁眉质疑道:“你会喂吗?还是我来罢。”

    “休憩过后,我便动身。”不为轻缓地将碗沿抵在榆禾唇边,眼底是罕见的柔软,“此途凶险,变数颇多,归期未知,让我暂且弥补几分父子情分罢。”

    本在埋头咕噜咕噜喝着,被这话一惊,榆禾顿时瞪大双眼,原来我那一面也未见过的爹爹竟然是光头和尚?!

    不知怎的,米粒突然呛进喉间,哇得一声,榆禾将所进食的尽数全吐在他爹身上,作为一份令人难以忘怀的初次见面礼。

    书二极快地将小世子从狼裘里剥出来,远离脏污,毫不客气地讽道:“哟,现在知道父慈子孝了,早几年悟什么破道呢,晚咯,我们小禾可不领你这失责父亲的情。”

    不为半分也不嫌弃,眉间都未皱一下,平静地将外袍换去,话音坚定道:“我同阿英一样,从头至尾,期待小禾的降生。”

    若不是将军有过吩咐,若是她出意外,其余人皆须听任于不为,书二早就在接到噩耗之时,就送这秃驴一起上路,绝不让将军孤单独走。

    此刻,书二听这人与他实际所作全然不相符的话,怒火中烧道:“别在这假惺惺的,话说得漂亮,小世子出生后,你还不是又回你那破寺庙住着了。”

    不为抚平衣袍,粗布烂衣在他身上,都显出僧服的庄严意味,面容宁静,从不辩解,双手合十道:“天机不可泄露。”

    “你这番鬼话今后无人会再信。”书二老早就替将军感到不值,整个大荣追他们将军的男女老少,能排出几万里的路来,偏偏被这和尚的姿色哄骗了,现今他毕生之责,就是护住将军的两位爱子,绝不会任由这秃驴欺负他们。

    书二紧抱着榆禾,迅速收拾好行囊,头也未转,任凭这秃驴是走是留,他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尽快赶回荣朝,小世子片刻都耽误不得。

    榆禾趴在书二肩头,看着那道脱俗但又入世的挺立身影不断离他远去,似是觉得他爹爹最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眼见他纠结片刻,薄唇才微动,榆禾再次撑不住精神,沉沉阖上眼皮,陷入昏睡前,他想着,那句未听见的言语,或许是等他回来罢。

    东宫内。

    榆禾已然昏睡有小半日,秦院判、棋四和墨四皆围坐诊断许久,脉象依旧还是并无大碍,可为何沉睡不醒,暂时都没有头绪。

    榆怀珩坐在床铺外侧,从国子监回来后,就如金塑雕像般,一刻也不离地守着,神情虽平静,但院内众人皆大气不敢喘,半点脚步声也无。

    他无论是戳脸捏鼻,还是把人抱起来晃,任由他怎么折腾,床里的人还是没有如平日般,满脸不高兴地跳起来骂他,榆禾越是安静,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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