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40-50(第4/14页)

间暗藏寒刃,“校书郎如何教得规矩,明日孤倒是要过问一二。”

    温暖的甜梨香消散殆尽,脖颈间的柔软被带离,景鄔正色行跪礼道:“臣子拜见太子殿下,拜见世子殿下。”

    连片刻都吝于施舍,一眼都不屑于睨,榆怀珩转身牵住榆禾,挡住大半视线,抬步欲走,身旁人却纹丝不动,“不过区区桃酥罢,回头让东宫内的膳房做就是。”

    “那好的吧。”榆禾嘴上是答应着,眼睛却还在往那处瞄,脚步是完全不肯往前走。

    无法,榆怀珩抬手,墨一迅速上前,接过皱巴的油纸包,双手捧到世子殿下眼前,严实遮挡前方,榆禾连个口型都示意不出去。

    不消打开,就能知里头是何模样,榆怀珩暗自嗤笑,声调依旧道:“可还要?”

    “要罢……”就算是不成整块了,可味道也不会变,榆禾摸摸鼻子道:“毕竟是我撞碎的。”

    榆怀珩轻蔑道:“连进献之礼都护不住,难堪重任。”

    得到所愿之物,没有借口再停留,榆禾只好顺着力道走,小声道:“天色已晚,让人早点回罢。”

    榆怀珩道:“我有说要罚?”

    刚想转首,后脑勺立即附来掌心,榆禾嘟囔道:“那你还让墨一叔留在那。”

    “既是侥幸争得世子身边的武伴读之位。”榆怀珩垂眼掩住霜威,“自是得知晓,何为该做。”

    长信宫,烛灯映壁。

    宫女侍从皆战战兢兢地伏首于门外,直至内里传来撞击肩骨的闷响,紧接着,炸开瓷器碎裂声,众人满面惶恐,迅速跪地,默不敢声。

    “一群废物。”

    立于榻前,发髻间的珠钗都在激烈摇晃,方黛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任由晓霞扶她重坐回美人榻间,揉着鬓角道:“那盆牡丹耗费本宫多少心血,投入多少财物精力,就连那成色罕见的夜明珠,都狠心割爱,着人植进里头,谁来说说,怎就平白给他人添彩头去了?”

    奉命献花进殿的宫女南西,额间都已磕出血色来,印在白绒毛毯上瞬间晕开一片污渍,神情惨白道:“娘娘明鉴,奴婢当真是未出分毫差错,可圣上开尊口,奴婢不敢不从啊!”

    三皇子院内的宫女芳媛也以头抢地,“娘娘明察,殿下出门前,奴婢亲自检查过其佩戴的香囊,特制花粉确实是妥善装好无疑啊!”

    哭哭啼啼的着实吵闹,见宁贵妃蹙眉,晓霞从善如流地走过去,招来门外嬷嬷,将地面两人堵好嘴,“拖下去,杖毙。”

    随即,她屈膝伏身,领着其他下人皆垂头退去,不敢乱看,轻手阖上院门。

    没有外人,方黛随意些许,支着头,斜眼睨向跪地之人,“听闻你今日,和那小世子交谈甚欢?”

    即便罚跪在地,榆怀璃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眉峰间皆是不解,“不是母妃一直念叨,要和长公主之子打好关系吗?今日正巧他在跟榆怀延闲聊,我这才过去搭话。”

    “平日也不见你真听进耳。”方黛浅饮着金银花露,“怎的偏偏今日,如此上进?”

    “不上进要挨骂,上进也要挨骂。”榆怀璃摊手道:“要是您早说在香囊里动过手脚,我自是会离榆禾十万八千里远。”

    一杯凉茶入喉,方黛重重搁在桌案,火气仍聚在心头难消,“精心筹备两年之久,竟落得他头上去了!”

    榆怀璃耸肩,满不在乎道:“总比给太子锦上添花好罢。”

    “你懂什么?”方黛怒瞪他,“给他和给太子有何区别?就算是拱手让给榆怀延增势,都好过白送这两人!”

    平复几息,方黛才重新倚回榻背,“那天降异象倒是给本宫寻了个机会,过几日的重阳登山,你给本宫安分地老实待着。”

    “母妃,您要假造祥瑞?”榆怀璃疑道:“这如何能人为?况且,仅此月内连出两回,真的能有人信?”

    方黛舒展眉眼,心情转好,“若是不信,那么今日之事,便也可全然推翻。若是信,自是再好不过,皇子得祥瑞倚仗,何愁大事不成?”

    “此事你不必再过问,本宫自会与你外祖父相商。”方黛疲倦地闭眼,“行了,你也回去歇息罢。”

    也不知跪了多久,榆怀璃神色自然地,从冰凉的砖面上扶地起身,平稳道:“母妃也早些休息。”

    长信宫外,德运在门前着急地来回踱步,远远瞧见三殿下身影,赶忙跑上前搀扶,低声道:“殿下可还好罢,这都两个时辰了!”

    膝盖往下,俱都似扎满银针般,榆怀璃全靠紧咬牙,才能不失仪态地迈过长信宫门槛,待至转角后,立刻伸手撑在宫墙沿边。

    见此,德运立刻跪地,小心又熟练地帮着疏通经络,忍不住道:“殿下,您怎就不跟贵妃娘娘服个软呢,毕竟您是娘娘亲生子啊,定是会少罚些的。”

    后背倚在墙面,榆怀璃勉强站直了些,“那苏家女呢?”

    德运回道:“自宫宴后,就跟苏大人回府了。”

    “呵……”榆怀璃轻嗤道:“处理掉。”

    德运犹疑道:“贵妃娘娘那万一问起来,殿下,遭罪的还是您啊。”

    榆怀璃活动会儿双腿,麻木渐消,抬手制止德运搀扶,就这么缓慢步行于宫道间,“她向来不会分神关心废棋的死活。”

    传遍坊间无数版本的武考疯马案终于水落石出,清晨张贴告示后,半条街都堵得水泄不通,别提马车了,连人都寸步难行。

    于是,榆禾欢呼雀跃,也不要人扶了,径直从车架跳下,央着砚一带他体验回,当侠士飞去国子监里头上课的感觉。

    拾竹道:“殿下,侠士不用上学。”

    榆禾不管,嚷嚷道:“待我结业以后,定要专门开座供江湖人士进学的书院,还要延请严夫子为他们讲四书五经!”

    “那怕是严夫子把戒尺打断,他们也学不进啊。”拾竹前后脚,跟着砚一齐落地在集贤门附近。

    榆禾赞叹望过去,“拾竹,你天赋异禀啊,这才短短数天,就能飞了。”

    拾竹道:“还未精通,只能短距离来去。”

    顿时就有信心,榆禾赖在砚一肩上不动,“我也要学!这回定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眼瞅着对方又要用老话堵他,榆禾率先道:“起不来,但砚一抽空教我。”

    殿下自是不达目的不松手的,砚一也是从来不拒绝,“好。”

    “谢谢砚一师父。”榆禾满意地双脚落地,挥手道:“拾竹师兄,我们走罢。”

    自几场惊心动魄的事件后,砚一奉旨暂且回归暗卫身份,准许在殿下未发布命令前,自行决断是否现身干预。其余暗卫仍旧遵循旧状,每月轮换三名外出寻解药线索,留守期间,除非已是火烧眉毛的紧要关头,否则无令不得现身。

    不过平日里,榆禾频频习惯性地喊砚一,对方总会在他刚启唇时,瞬间出现在他身旁,如此折腾几回,便拉着人约定,若无外人在,还是如往常一般。

    正义堂内的喧闹声依然传出老远来,榆禾哼着小曲踏入内,驻足听上片刻,双眼瞪得溜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