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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30-40(第14/16页)
堪称真的是一息间冲至门槛,榆禾立刻松开拾竹,紧抓住右边门把,用力砰一声拉平,“快快快关门!把鬼关里头!”
拾竹很是配合,迅速阖起另半扇门,暂时安全后,榆禾也不敢松手,喘息都只是小口轻缓,里衣更是凌乱不堪,颊边尽是奔跑过后余留的红晕,脸侧的青丝皆被冷汗浸透。
“世子殿下?有话好好说啊,您不喜欢这个路数,臣女可以换啊!”
门内猛然发出砰砰砸声,榆禾仿若还能听见那尖长利甲不断挠木的刺耳声,耳旁似是还徘徊着惨烈的“放我出去!!!”,肩颈即使颤抖,也依旧用力抵着门板。
拾竹见状,这才惊觉殿下是真未听出原委来,不是在演戏,连忙伸手去拦,“殿下,当心要磕出印子来,您别怕,那里头不是……”
“小禾!”
这厢,榆怀珩疾步赶至,甫一踏入院内,心头紧缩,金枝玉叶娇养出来的小世子,何曾有过这等狼狈的模样,发冠歪扭,单着里衣,脚上的皮靴更是不见踪影,裸足踩在冰冷青砖上。
听见熟悉的声音,榆禾鼻间突然发酸,眼眶泛热,紧绷的手腕顿时脱力,一头猛扎进身后人怀里,颤着尾音道:“呜呜呜有鬼啊……”
腿弯被沉稳有力的手臂托起,榆禾顺势紧搂住,脑袋埋在脖颈里,顷刻间,从头到脚盖来厚实的披风,冰冷的背部渐渐回温,闻着淡雅的鹅梨香,更是双手双脚扒着人不放。
此刻,榆怀珩独立其间,掌心轻抚怀里人,面沉如水,震慑而出的气势,仿若修罗,院内猝然如死寂般,显得屋里的喊叫更为尖锐刺耳。
威压倾泄而至,拾竹跪地,“禀太子殿下,屋内似是哪位大臣之女,不知埋伏在此多久,因装扮骇人,让世子殿下受惊。”
怀内的榆禾还未缓过惊吓,也下意识揪住手中衣袍,榆怀珩抚背的掌心平稳,未出言问罪。
此时,匆匆赶来的福全见此情景,吓得更是伏地上前,抖着身躯道:“奴该死……”
眼神也未施,榆怀珩寒声道:“杵在这做甚,找嬷嬷来,将里头处理好。”
福全动作极快,找来两位身强体健的嬷嬷,一人堵嘴,一人帮其收拾妥帖,等将人压出来跪于院中时,墨一也收到砚一传信,带宫女来此审问。
宫女此刻,比先前在正殿内更显慌乱,连连叩首,真切认罪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万死难辞其咎!”
而旁边,面部粉黛丁点不留,被误认成鬼的女子,一言不发地伏地,脸色现如今,即使洗去粉后,依旧惨白。
院内正首位,榆怀珩坐在圈椅里头,耐心地揽着人安抚,直到感觉小禾渐渐平复,才招来墨四,“带世子先回宫。”
伸指揪住衣领,榆禾闷声道:“我要留下来听。”
此时,他也有些缓过神来,被那气氛一吓,竟将人认作鬼,虽然窘迫得很,但眼下,看热闹的心占据上风,随即,凑到对方耳边小声道:“这会儿想明白了,我可是听着那人喊太子殿下,分明是冲你来的!”
榆怀珩抬手将微松披风领口拢紧,也由着人待这,“那壶葡萄汁里头有蒙汉药。”
榆禾倒吸一口气,“所以,他们想将你迷晕,然后指责你在宴会里公然睡大觉,目无礼法?”
眼尾挑起,榆怀珩道:“那这儿的人呢?”
福至心灵,榆禾瞪圆双眼,“那药见效慢,等你感到晕眩,来偏殿休息,就能行那阴阳合欢……”
顷刻被捂住唇,榆禾讨好地眨眨眼,榆怀珩双眸紧眯,“是封郁川给的话本子罢?”
榆禾含糊不清道:“你怎么知道?”
榆怀珩冷笑道:“最近忙,未来得及检查,还真有漏网之鱼。”
额间又被敲,榆禾幽怨抬眼,接收到对方让他继续的意思,赌气道:“不知道了!”
榆怀珩正色道:“福全。”
福全立刻上前,“世子殿下,此人乃是刑部苏侍郎之女苏常笑。”
刑部……榆禾转转眼珠,“跟武考疯马那事有关?若你现在和刑部有所牵扯,那么对方就能反咬一口,质疑调查是否公允?”
“不错。”榆怀珩捏着那还有些泛红的脸颊,“话本子没白看,不过那两本,没收。”
榆禾惊道:“你怎么知道是两本?”
“现在知道了。”榆怀珩接着问,“那这名宫女呢?”
榆禾撇嘴道:“不就是把我衣服弄脏了。”
榆怀珩道:“若按计划,完全可以先将你迷晕,那番争抢举动,只会引起孤的戒心。”
榆禾懵然,“半路挑担子,难不成嫌金银给少了?双方一拍即散?”
伸手将面前人眉眼前的发丝拨开,榆怀珩抬高音量道:“为何突然反悔?”
宫女伏首,泪流满面,声声泣悲,“奴婢妍婷,曾在景福宫当差时,将废旧之物偷卖出宫,本应受杖刑,是世子殿下路过,打发去别处当差,救贱婢一命,这才阻止世子碰那含药的果饮,未曾想还是让世子平白受惊,奴婢罪该万死。”
兜兜转转间,差点让他人奸计得逞,榆禾愣然,愧疚得垂着眼眸,刚想开口,嘴里便含住颗松仁糖,甜香瞬间充盈口腔。
“今日答得不错,有长进。”榆怀珩点向他鼻尖,“行了,腿都快要被你坐麻,去跟着福全梳洗,回殿正好能赶上赏花。”
福全是半点不敢耽搁,哄着小殿下慢步站稳,跟拾竹一起左右扶着。
待至榆禾的身影彻底走离偏殿,榆怀珩起身而立,透骨寒气布满院内,“念在还算是知恩的份上,墨一,留个全尸罢。”
“苏家若是还想活命,该知如何做。”
“将院内,世子的所有物品一应收好,半颗珠子都不能少。”
这厢,榆禾沿着小路,刚行至一半,极高的身影正快步朝他而来,福全上前拦,“大胆!宫内禁止私自闲逛。”
“福全公公没事,是国子监里面的同窗。”榆禾转身道:“阿景,你怎在此,是迷路了吗?”
景鄔的视线从他眼角划过,“殿内闷,出来透气。”
榆禾道:“是我忘提醒,宫内不能随便走动的,阿景先回去罢,我等会就来找你们。”
眼见对方抬步欲走,景鄔随即跨步上前,“许久未见殿下身影,可是有何不适?”
“没有,不用担心。”察觉对方盯着眼尾不放,榆禾瞥向左边的草丛,“这个啊,是前头被风吹着,迷住眼,我揉出来的,你看……”
刚想给景鄔演示,手腕就被攥住,停留不到一息间,景鄔便松去力道,“抱歉殿下,再揉会更红的。”
“还是阿景贴心。”榆禾笑弯眼,嗓间还有些微哑,“虽然很满意你今日如此主动,但我现在急需挽救形象。”
他伸手指指,掩在兜帽内乱糟糟的发丝,“阿景再挡着,我会认为你束发技艺高超,今日必定要和拾竹比试一番。”
“抱歉殿下。”景鄔立刻侧开身子,视线仍紧盯不离,“在下先回去。”
总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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