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国子监开帮立业: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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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加持, 这位子能不稳吗?”

    身旁如猜想般,未传来只言片语,榆怀璃冷笑道:“也是,我和你这更加不食人间烟火的有何可说?四弟慢吃罢,三哥先回去喝酒了。”

    临走前,榆怀璃似是又想起什么,没端多久的神情瞬时荡然无存,眉眼尽显张扬,“四弟若是惦记着小表弟先前那话,那三哥奉劝你别等了,他那张嘴,惯会哄人的。”

    即便榆怀延仍旧毫无反应,他也是心情极好,还不忘取走中间那副碗勺,衣摆翻风地大步离去。

    那厢,榆禾一路跑去榆怀珩身边落座,大方地将左手里的糕点递过去,“小弟出去打猎,还不忘记你的份,别太感动啊!”

    “我看你是吃得乐不思蜀罢?”目光落在那糕点表面,清晰可见的微凹指印处,榆怀珩捏起糕点,浅尝半口,便搁下,“太甜。”

    “啊?”榆禾已是吃完大半,对于甜糕完全是来者不拒,“我觉得正好呀。”

    榆怀珩单手合起折扇,指着道:“这粗劣糖霜所制,哪里有我宫内蜜糖揉出来的好吃?”

    东宫内的珍品级蜂蜜向来是专供品,一年内的产量极为稀少,除去永宁殿和景福宫,别头都无可获,听及此,榆禾便也有些馋意。

    榆怀珩自是看出,将其手里剩余的两口糕点抽走,“福全,取些甜雪来。”

    福全快步离去安排,等待间,榆禾左右打量着果盘,精心挑选出一颗最圆润饱满的石榴,乐滋滋地摆在正当中,“砚一,剥。”

    砚一指间固定住刀片,不消片刻,便顺着纹理,划开表皮,露出晶莹剔透的果实来,一小粒接着一小粒,榆禾吃得很是不亦乐乎。

    手边推来杯果饮,榆怀珩向来不懂他这种费力气的爱好,“这一杯,抵你吃十个。”

    “石榴就是要自己嘬才好吃。”眼看着手边的杯盏又被拿走,一滴不留地还回来,榆禾哽住,随即义正言辞道:“我也没说不喝啊,啃累了总得喝两口,才有力气继续。”

    “还不知晓你?”榆怀珩将手边的银盏推过去,“喝罢,未用过。”

    榆禾美滋滋地饮完,此时,福全也正巧端着两碟甜雪而来,是宫内特色的蜜炙面点,以蜜糖腌制去核红枣,外头裹满山药泥,蒸制后如同冬日落雪般,入口清甜不腻,故得其名,做法之繁琐精细,自是普通的枣泥山药糕不好相提并论的。

    个头也小巧,方便用银叉一口一枚,榆禾鼓着半边脸颊,想起正事来,“阿珩哥哥,那铁匠铺调查得如何了?先前我问云序,听他话意,似是有结果了?”

    摇起折扇,榆怀珩抿着果饮,“孤好不容易歇会儿,怎得还要聊政事?”

    “哎呀,都秋日里,别扇啦当心着凉。”榆禾一把抢过他手里头的折扇,随意将价值千城之物丢在案沿,握着空拳给他捶背,“哪里酸,哪里痛,捏捏就不累了!”

    被折扇轻拍手背,榆禾一下收回拳,背着人皱起鼻间,轻哼一声,嘴上还是卖乖,“福全公公,这螃蟹晾了可就不好吃了,快温温,让忙半天的太子哥哥先吃口热的。”

    围观全程,福全憋笑道:“哎,小的这就去,前头送来的汤羹温度适宜,先给殿下垫垫罢。”

    “放心交给我。”榆禾跑到宴桌另一边,亲自端过来,“阿珩哥哥,尝尝罢,小禾精选款,定是鲜香又滋补。”

    从眼前人手里取来汤勺,忙活一上午,胃里确实空落落,榆怀珩道:“行了,我自己吃,怕你悄摸着往鼻子里头喂,墨一,给他讲讲罢。”

    “是。”墨一道:“回世子殿下,百锻居孙掌柜与其下五名铁匠,户籍皆为滇城人士,于十年前举家来京,盘下这铁匠铺谋生,暗地里倒卖专供皇室的名贵物件。”

    “那五名铁匠呢?”榆禾最关注此处,迫不及待道:“没点别的问题吗?”

    墨一抬首请示太子,榆怀珩轻搁汤勺,“小禾是怎么注意到这几人的?”

    瞥见身旁人欲张口就来的模样,他拿起折扇,隔空附在那微张的两瓣唇上,“想好再说,我可没旁人好忽悠。”

    在对方笃定地注视下,榆禾嗫声抗议,“你分明就是知道得一清二楚,还来问我……”

    实在是养他的年数长,什么谎话都能轻易看穿,榆怀珩瞧他那装委屈的模样,勾唇道:“是,不仅如此,还要听你亲口道一遍原委。”

    无法,榆禾只能托盘而出,附在对方耳边道:“我大概是觉醒了一门高超的武林功法,可以一眼看破别人的易容术,所以才知晓那五名铁匠有古怪。”

    听及此,榆怀珩侧首,墨一回道:“未曾察觉。”

    他们先前仔细勘验过暴毙的五人,皆未发现异样之物,如此看来,便只能是凭借药物敷于脸部,可在一定时辰内于血液里消融殆尽,这才无从查验。就连那校场的灰袍人也是同样的死状,线索至此,看似脉络尽显,潜藏在根部的,必是一张巨网。

    一息间恢复神情,榆怀珩关切道:“什么时候的事?除我之外,还和谁提过?”

    后半句话落,墨一收到太子眼色,悄然静等世子口中的名单。

    “就是这次发现的,没和别人提过。”榆禾赌气起身,挪远半个身位,“你不都知道嘛,还来问我,显得我在精明神武的太子殿下面前很是班门弄斧!”

    “先前只是猜测个大概。”榆怀珩倾身过去,轻笑道:“没曾想我们小禾天赋异禀,本领惊人,这回可省去好些查案的弯路,以后出门办差,定得捎上你。”

    顿时福至心灵,榆禾扑过去闹,“你原来根本不知道,是来套我话的!”

    “你先前也藏了件事未说,扯平。”榆怀珩揽着细腰道:“起来罢,幅度再大些,墨一都挡不住你。”

    榆禾不依,哼哼道:“我才没藏。”

    懒得跟人计较,定又是那南蛮野小子,现下倒是能理解一二,为何会如此吸引小禾,果真是诡计多端,两副面孔,只是,这张皮,貌似很是平稳。

    见榆怀珩似是在想事,榆禾眼眸东转西看,定睛在那壶菊花酿处,悄悄爬起来,从背后绕过去,伸手去拿酒壶,还没碰着,后方候着的一名宫女神色慌张,快步上前,“殿下,奴婢为您倒。”

    “嘘嘘嘘!”榆禾连忙比划,轻声道:“我自己来就行。”

    偷摸行事,榆禾抓得紧,未料对面的力道也大,似是想从他手里生抢,“这是奴婢的活儿,让奴婢来罢。”

    酒壶拉扯间,榆怀珩凝眉看去,福全刚热完螃蟹归来,见此,眉眼一横,立刻上前道:“大胆!速速松手,不得对世子殿下无礼。”

    许是被吓慌神,宫女陡然放开手,可榆禾还没收住力道,酒壶又是新添的,不经晃荡,顷刻间,果香撒满全身,榆禾懵懵道:“怎么是葡萄汁?”

    “若那里头是酒,你一动身,就被摁住了。”榆怀珩扬起嘴角,抬手招人过来,“黄中带紫的,也是喜庆。”

    “你还笑我!”榆禾蹙眉道:“早说里头是果饮,我还费那劲干嘛?”

    “你今日进得多,是该动动。”榆怀珩防着他往自己身上扑,“福全,带他去偏殿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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