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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成系Alpha恋人》 100-110(第5/24页)
接受了那个名分。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
在谢听寒生命的最后阶段。那个靠在病床上的、消瘦得只剩下骨架的女人,在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Catherine,’那个声音微弱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但语气却无比的宁静,‘其实……你向我求婚,我答应你的那个时候……’
‘虽然我嘴上说你是疯子,虽然我觉得那是一场交易。’
‘但是……那一天,那一个瞬间……我在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
‘能成为你的妻子……我很高兴。’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晏琢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枕头中。
原来是这样,哪怕在那些互相折磨的岁月里,她们也都憧憬过幸福。
那不是一场虚妄。
儿这辈子,这份爱依然在,更加健康,更加坦荡。
不需要逼迫,不需要软磨硬泡。她的小寒,趴在她的床边,满心满眼都是期待地计划着她们的婚礼。
晏琢轻轻吐出了一口灼热的气息。
烧退了一些,她的意识开始复苏。
不需要等什么最完美的石头,也不需要等什么惊天动地的求婚仪式。那些外在的形式,在经历了生死的重逢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晏琢在被子下摸索着,终于,她碰到了那只温热有力的手。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五指,将谢听寒的手紧紧地握在掌心,十指相扣,死死绞紧。
没有钻戒又怎样?没有求婚又怎样?什么都可以没有。
她只要和谢听寒结婚!
现在!
立刻!
马上!
作者有话说:
对于结婚这件事热情无限,不愧是你啊Catherine
第103章
联邦首都, 国会大厦,金色大厅。
穹顶的琉璃折射着庄严而肃穆的光,红色地毯从大门一直铺设到高高的授勋台上。仪仗队分列两侧, 军刀闪烁着冷冽的寒芒。
晏琢坐在第一排最核心的VIP观礼席上。
耳边是激昂的军乐声, 司仪正在用洪亮的声音宣读着授勋词:“……面对帕索尔高地极其恶劣的突发暴乱, 面对穷凶极恶的叛军,她们没有退缩, 以非凡的勇气、果决的判断和无私的人道主义精神,挽救了五十一条无辜的生命, 避免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惨剧……”
晏琢的视线, 穿过前排的政要与将领,死死地钉在授勋台的右侧。
那里站着五个人。
排在首位的是谢听寒。
青年穿着深蓝色的军装式礼服,笔挺的肩线、收束的腰身, 黑色的马靴一尘不染。她站在那里, 像一颗遭遇过冰霜雨雪, 却依然挺拔的松。
在她的身后, 是穿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的宁凯玲;是那几位身上还带着伤疤的保镖;以及站在最后面,激动得脸色通红的Beta工程师。
“现在, 有请议长阁下,为谢听寒小姐及救援团队,颁发联邦荣誉金十字勋章。”
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 岳相非端着放有勋章的托盘,跟在议长身后, 缓步走到谢听寒面前。
晏琢看着这一幕, 视线突然变得有些模糊。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强行将眼底的热意压了下去。
真好。
当议长将那枚代表着至高荣誉的金十字勋章,郑重地别在谢听寒的左胸前时, 晏琢的手指在膝盖上死死地绞紧了。
这是她倾注了所有心血、所有算计、所有毫无保留的爱,才浇灌出来的果实。
“你做到了,小寒。”晏琢在心里轻声说,嘴角扬起了一抹骄傲至极的微笑,“你不仅成为了你自己,你还成为了所有人的英雄。”
台上的谢听寒微微低头,任由冰冷的金属勋章贴在胸口。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但内心深处,其实没有多激动。
对她来说,大厅里的灯光太热了,照得人眼睛发酸。
空气里混杂着高级地板蜡、香水和某种沉闷的味道,让谢听寒觉得呼吸不畅。
旁边的宁凯玲像个风箱似的喘气。能够站在国会大厦的授勋台上,对于这位前警员来说是祖坟冒青烟的大事,激动得连站军姿的腿都在打摆子。
至于身后的那个工程师,更是早在走红毯的时候就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出去,现在只剩下机械地跟着点头的份。
可谢听寒只觉得无聊,甚至有些不耐烦。
她听着司仪嘴里念出的那些诸如“无私”、“伟大”、“人道主义之光”的华丽辞藻,心里只有一种荒谬的抽离感。
英雄?
我不是什么英雄,谢听寒心想,那天晚上,当她听到枪声,第一反应是带着自己的人逃跑,保全性命。
如果那个营地里的人不是晏成集团的员工,如果那不是晏琢的心血,如果这场屠杀不会波及晏琢的利益、不会让晏琢在董事会上难做……
她拔出刀、释放信息素,冲进那个血肉横飞的地狱,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原因:她不能让任何人、任何事,给她的Catherine添堵。
……这并不是无私,谢听寒清醒的知道。
“谢小姐,感谢你为联邦做出的杰出贡献。”议长将勋章别好,退后半步,声音低沉而真诚。
“您过誉了,无论是谁,面对那样的场面,一定会竭尽全力。”谢听寒握住对方的手,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这是晏琢教过她的表情管理,她执行得完美无缺。
合影、握手、致意。
漫长而繁琐的流程终于进行到了尾声。
……
授勋仪式结束后的国会休息室,走廊外已经被各路社会新闻版块、甚至是娱乐版块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谢小姐!请问您在冲向三十多名叛军时,心里在想什么?”
“谢听寒小姐!作为史上最年轻的联邦金十字勋章获得者,您有什么想对同龄人说的吗?”
“听说您是为了救下那个七岁的小女孩才爆发的,请问是真的吗?”
无数的话筒差点怼到休息室的大门上。
门内,谢听寒坐在沙发上,烦躁地扯松了领口,脱下了那件沉重且闷热的礼服外套。
“我不去。”
她看着拿着一堆采访提纲的Cynthia,语气斩钉截铁,甚至透着明显的抗拒,“那些社会新闻的记者想把我塑造成‘为了大爱牺牲小我’的形象,我念不出那些恶心的通稿。我也不是那种人。”
如果真去了,被问到当时为什么会回头救人,她总不能对着镜头说“因为那是我唯一挚爱的公司,我不想让她亏钱”吧?
那全联邦估计都要疯了。
晏琢坐在她旁边,慢条斯理地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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