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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养成系Alpha恋人》 100-110(第15/24页)
天空破开了一道缝隙,阳光如同金色的纱幔,透过两旁高大柏树的枝叶,在潮湿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没有乘车,她们就这么牵着手,走在被雨水洗刷得格外清新的空气里。
“我觉得,我好像真的长大了。”谢听寒侧过头,看着身旁的晏琢,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怎么说?”晏琢的声音很轻柔,目光注视着前方蜿蜒的小路。
“以前,哪怕是刚刚搬进海胜山的那段时间。每次想到妈妈,想到以前的日子,我心里其实还是有一团火的。愤怒,不甘,还有绝望。”
谢听寒握着晏琢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女人的指关节,“我觉得那是老天对我不公。我觉得这个世界欠我的。”
“但是今天,站在那里,看着那块墓碑,看着她能安安静静地看着这片海。我突然发现,心里那些怨气全都不见了。”
“不仅哀恸没有了,连害怕也没有了。”
谢听寒深吸了一口气,清爽的薄荷和泥土的香气灌入肺腑,“我只是觉得,这就是生活。好坏都经历了,现在,我的生活又向前推进了一步。是很踏实、很确定的那一步。”
因为我的身边,有你。
晏琢听着她这番话,眼底涌动着复杂而深邃的情感。
她没有说话,只是将相扣的十指收得更紧,力度大得仿佛要将谢听寒的手指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个人就在这微凉却充满生机的春风中,穿过了肃穆的树林,走过了长长的林荫道。
这条路很长,但因为身边的人,又显得那么短暂,短暂到让人觉得,只要这样牵着手,仿佛就能这么一直走下去,走完漫长的一辈子。
走下最后一级台阶,前方的停车坪上,司机已经等候多时了。
就在晏琢准备松开手去拿车门把手的时候,谢听寒突然拉住了她。
“Catherine。”
谢听寒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着几分一本正经的郑重。
“嗯?”晏琢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青年Alpha深吸了一口气,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亮得惊人的光芒,似乎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我觉得,今年过年,或者等这边的项目告一段落的时候。我也该选个正式的时间,以现在的身份,认真地去拜访一下晏董了。”
晏琢愣住了。
去拜访老头子?
虽然在各种商业场合和家族年会上,谢听寒和晏君儒早就见过了无数次,老头对她也愈发满意。但这跟“正式拜访”完全是两码事。
一个Alpha正式登门拜访一位Omega的家长,通常只意味着一件事。
但晏琢脑子转得飞快,她了解小寒,如果只是为了走个过场,她不会特意用这种郑重的语气说出来。
“怎么突然想起这个?”晏琢眨了眨眼,故意装出几分不解,桃花眼里却已经泛起了笑意,“你想见他,平时去家里吃饭不就行了?搞得这么正式干什么?”
谢听寒看着眼前还在装傻的顶级Omega,没忍住,抿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那枚从帕索尔高地历经战火带回来的粉钻原石,这几个月来,一直在首都由最顶级的工匠大师进行秘密的切割和镶嵌。
就在昨天,大师发来了加密的图片。那枚被切割成完美盾形的、燃烧着紫色幽光的粉钻戒指,已经完成了最后的打磨抛光,只等装入丝绒盒中。
那面属于她、也只属于晏琢的盾牌,终于打造完成了。
但这可是她筹划了两年多的终极惊喜,那是用来套牢爱人的法宝,哪怕现在憋得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她也绝对、绝对不能提前走漏半点风声。
于是,谢听寒清了清嗓子,微微扬起下巴,“因为,我年纪到了啊。”
“而且我现在的身家,虽然比不上晏成集团那么庞大,但也足够我在晏家的门槛前挺直腰板了。”
谢听寒凑近了些,带着侵略性的柠檬香草味彻底包裹了那一缕温润的栀子花香。
她轻声说:“所以,我要准备去晏家,找你的父亲下聘了啊,晏小姐。”
“要正式的讨论我们的婚事,总不能真的越过老人家吧。”
作者有话说:
第107章
深水湾的晏家大宅里, 近来总是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闷的中药味。
晏琢偶尔回大宅,站在书房半开的红木门外,看着父亲伏在宽大的紫檀木案头, 戴着老花镜, 一笔一划地在那些股权转让和资产变现文件上签字。
老人的背脊佝偻得厉害, 握着钢笔的手背上,青筋与老年斑交织在一起, 透着一种油尽灯枯的灰败感。
不可否认,晏琢在商场上杀伐决断, 对这个满脑子旧式宗族观念的父亲, 她有过怨恨,有过不甘,也曾在无数个瞬间尖锐地吐槽过他的偏心与迂腐。但此时此刻, 看着那道苍老的身影, 晏琢还是有些慨叹。
晏君儒是个固执的老封建, 但他也是个讲信用, 要脸面的人。
南港项目的巨大窟窿,归根结底是晏琮那个好大儿惹出来的祸端。为了平息董事会的怒火, 为了给外面的股东和股民一个交代,更为了兑现他对女儿那句“绝不把烂摊子留给你”的承诺,晏君儒咬着牙, 将自己这大半辈子在晏成集团产业之外,苦心经营的私人投资与隐秘资产, 一处处变现, 一点点填进了晏成集团。
几个亿的现金流, 说拿就拿。这是真金白银的放血,割的都是他自己的肉。
谁让那是晏琮干的好事?
子不教, 父之过。在这场豪门权力的倾轧中,老头子虽然偏心,但他明白,自己横竖逃不掉一个“教子无方”的名声。既然名声已经有了瑕疵,他就必须在金钱和责任上做到无可挑剔,以维持晏家这块百年招牌最后的体面。
他没有真的垮了,是因为,他还有晏琢。
晏琢静静地倚在走廊的雕花立柱上,看着父亲疲惫地揉捏着眉心。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晦暗的阴影。
当年祖母力排众议,独独挑中了这个有些心软、有些优柔寡断的二儿子作为晏家未来的大家长,倒也并非毫无道理。
晏君儒或许没有祖母那种开疆拓土的惊世才华,但他懂得什么叫底线,懂得什么叫责任。作为晏成集团承上启下的守成之主,老头子不算很差。
至少,在买单这件事情上,他足够硬气。
全五福的顶级包厢暖意融融,晏君儒和晏琢父女,雷打不动的“每周一聚”。
尽管两人如今在晏成大厦的顶层几乎天天都能碰面,但公司里的会面与这种私下的饭局,意义截然不同。
今天的晏君儒,气色难得的不错。原本灰暗的面皮上,甚至浮现出了几分红润的光泽。
原因无他,董事局的最终决议已经下达,各项法务交割也已经完成。
下个星期,晏琢就将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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