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成系Alpha恋人: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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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的声音冷了下来,“把现在的盘面切给我。”

    她拉开晏琢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如鹰隼般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绿色曲线。

    “是,小谢总!”陈戴文兴奋地吹了声口哨,噼里啪啦地敲击着键盘。

    从海胜山到晏成大厦,平时需要四十分钟的车程,今天司机只用了二十五分钟。

    黑色的迈巴赫穿过拥堵的街道,稳稳地停在大厦门口。记者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上。

    “晏小姐!股价暴跌是否与您的私生活有关?”

    “听说董事会要罢免您的职务?”

    “您是否真的对被资助人进行了精神控制?”

    闪光灯连成一片白昼,晏琢戴着墨镜,在保镖的护送下,一言不发地穿过人群。她脊背挺直,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仿佛周围的喧嚣与她无关。

    电梯直达顶层。

    当她推开会议室大门的那一刻,里面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满了神色各异的董事。有焦虑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冷眼旁观的。

    而在主位旁边,晏琮正站在那里,像个即将登基的国王,一脸的迫不及待。

    主位上,晏君儒闭着眼,脸色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都在啊。”

    晏琢摘下墨镜,随手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到属于总经理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主场般的从容。

    “既然人齐了,那就开始吧。”她淡淡地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别墅内,空气凝重得像是灌了铅。

    谢听寒盯着屏幕,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十一点。

    十一点半。

    距离中午收盘还有三十分钟。

    晏成的股价还在阴跌,成交量却在萎缩。那种令人窒息的等待感,正在一点点蚕食着所有人的耐心。

    “不太对劲。”

    陈戴文皱着眉头,“那边的卖盘突然停了。像是在等什么信号。”

    谢听寒没说话,她的手一直握着手机。

    她在等。

    等那个可能改变一切的消息。

    “叮——”

    短促的信息提示音,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简直像是炸雷。

    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

    谢听寒猛地抓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三个字,发信人是晏琢。

    【坏消息。】

    谢听寒心里一沉,这是谈崩了。

    紧接着,Cynthia的消息也跳了出来,有更多细节:

    【董事长心脏病被送往医院。晏琮代理,要在下午开市前强行通过罢免决议。】

    谢听寒闭上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担忧尽数化作了森然的杀气。

    “小谢总?”

    陈戴文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转头看向她,“BOSS发信号了。怎么做?我们的账面资金很充足,现在是护盘,还是……”

    谢听寒拿着手机,指节泛白。

    护盘?

    不。

    那是晏家人的晏成,不是晏琢的晏成。既然那些人觉得晏琢是个麻烦,是个连累股价的累赘……

    “不护盘。”

    谢听寒走到指挥台前,看着满屏绿色的数据,声音冷得像是冰渣:

    “既然他们想砸,那就帮他们一把。”

    她看向陈戴文,下达了指令:

    “我们也砸。”

    “用九皋的隐形账户,还有我名下能调动的所有资金。”谢听寒盯着屏幕,“在这帮做空机构砸盘的基础上,继续往下压。”

    陈戴文眼睛一亮,露出那种看到好玩游戏的疯癫笑容:“你是说……趁火打劫?”

    “把股价砸穿地板。等到那些墙头草恐慌抛售的时候,我们再一口一口,把筹码全部吃进来。”

    “既然他们不想让Catherine做总经理,”谢听寒撑着桌子,一字一顿:“那就把公司买下来,换个董事长。”

    ……

    星港纪念医院,VIP特护病房。

    这里安静得不像话,只有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规律的电子音,单调乏味。

    就在半小时前,救护车呼啸而至,担架推着“心脏病突发”的晏成董事长冲进急诊室,上演了一出生死时速。但此刻,医生和护士已经知趣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晏琢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抱胸,冷眼看着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的老人。

    她站了两分钟,床上的人也闭着眼,呼吸均匀,如果不看有些急促起伏的胸口,演得倒还挺像那么回事。

    “别装了。”

    晏琢的声音冷淡,“医生护士都走了,也没别人了。您醒醒吧,爸。”

    床上的人眼睫毛颤了颤,坚持了五秒钟,最终还是在一声无奈的长叹中睁开了眼。

    晏君儒尴尬地摘下脸上的氧气面罩,随手扔在一边,扶着床栏想要坐起来,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和迟缓。他没敢看女儿的眼睛,只是干笑了两声,想要缓解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那个,我是真觉得胸口有点闷。”老头子嘴硬,“你也知道,这都是老毛病了。”

    “是啊,老毛病。”

    晏琢看着他,笑的嘲讽,“一遇到解决不了的家庭纠纷,一遇到需要您一碗水端平的时候,心脏病就发作得特别及时。”

    兄妹阋墙,废太子在董事会上公然逼宫。作为董事长,作为父亲,他不想选,也不敢选,所以他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病遁逃跑。

    晏琢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神色尴尬的老人,思绪却忽然飘到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还很小,在祖宅的大院子里,追着家里的金毛大狗乱跑。

    那天午后的阳光很好,祖母晏灿堂——一手将晏家带上巅峰的铁娘子,正坐在藤椅上打电话。

    那通越洋电话,打给远在东海岸首都的姑母—祖母最爱的女儿。

    ‘……你二哥那个人,就是那个样子。’

    祖母慈爱地抱着跑过来撒娇的小晏琢,一边给她擦汗,一边对着话筒叹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他其实心软。遇到大事,总是瞻前顾后,怕这个受委屈,怕那个不高兴,最后往往是谁都讨不了好。这种性子不算好事,但作为家里人,倒也不算顶坏的坏事。’

    那时候的晏琢不懂,只觉得祖母的手很暖,身上的熏香味很好闻。

    长大后她才意识到,祖母口中的“二哥”,就是她的父亲晏君儒。祖母和姑姑讨论的,是爸爸决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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