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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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的错,是她将原本忠诚又理性的刀拖进沉重的烦忧之中。

    那就该由她扫清障碍,牵引他走出去。

    至于三日月……真是拿他没办法了。

    在第一次呼唤他时他犹豫了。

    他下意识地抗拒,想要保有那个独占她、强行阻止她死亡的可能性。

    她也是因此才下定决心。必须要暂时封印他,不能放任他继续胡思乱想。

    于是给他第二次机会。

    只要他愿意走向她就好了。走过来,一切都有回转的余地。

    如果还是拒绝她,那就没得谈了。她也不是不能用强制的方式封印他。

    他妥协了。

    那就没办法啦,只好不继续记仇了——

    作者有话说:【注】

    标注【*】表示引用原作内容。

    1,关于说织田信长谨慎:参考回想剧情178里松井江对织田信长的评价↓

    > 信長公は敏感で小心者、故に用意周到だ。

    >> 有道直译:信长公生性敏。感、行事谨慎,因此考虑问题十分周全。

    用织田信长而不用众所周知非常谨慎的德川家康做比较的原因:

    主要原因是鹤丸只跟过织田信长没跟过德川家康,对织田信长更了解。

    次要原因是织田信长的谨慎体现在“把所有可能都考虑到”,而德川家康的谨慎只能说真的好能苟一男的,现在提起德川家康的“谨慎”还经常会跟“老乌龟”之类的黑称联系在一起。俺觉得不把主君跟某个名人的恶评扯上联系应该算是家臣的基本素养,所以应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想到德川家康。

    月海是“把所有可能性都考虑一遍,做选择之前先看自己能不能承担最坏的后果”,比较靠近织田信长的那种谨慎。

    鹤丸提醒小心三日月的档案提供灵感→16章# 75。

    16章之前大修过,原本的写法有点意识流抽象派,伏笔藏很深,修的时候往外掏了点。

    月海知道药研曾经想过神隐→57章末~58章,# 302~304。

    按照俺的私设,刀男是有物类其主buff的(不然解释不了为啥活击药研那么冷啊…),老年刃因为自我更坚定,受影响没那么大,年轻刃多少都有点,只是大部分因为主从关系把自己放在被动的状态,d/o/m倾向就被覆盖掉了,只能看出占有欲偏高。

    性格本身的契合度也有关系,比如龟甲贞宗就算跟了一个霸总Alpha抖.S也不可能被带成S。

    也就是说,如果家长身份卡+类主buff+原本就比较有主见/有控制欲三项共存,后果就是……药研5%的黑化值还真不能怪他自己……(目移)

    至于某些刃以及极个别个以及更有甚者受影响不大而且也不是家长,可谁让他们本来就比较刃想要刃得到呢-

    别问为啥镜像世界竟然有自己的世界意识,问就是海德林才是特例,谁家远古人类跟海德林世界的一样人手一份「造物」权柄啊(乐)

    第86章 三日月篇(一) 三日月好会骗人一男的……

    # A1

    在主君昏睡的这十几个小时里,本丸里的气氛有些古怪。

    具体表现在,小乌丸换回了出阵服,带着本体刀端坐在主君的住所一楼。

    主君说本丸一应事务交由小乌丸代理,这是一个还算充分的理由——被交托这样的重任,郑重地对待似乎也符合常理。

    鹤丸国永和白山吉光则是守在卧房里,加上擅长照顾人的前田藤四郎。

    ——藏在风平浪静下的心照不宣。

    因为主君昏睡前抓着被封印回本体的三日月宗近不放,其他刀剑在将她送回卧房安顿好后,没有把刀送回三条家,而是拿了个刀架过来摆在卧房外间的矮柜上,将那振庄严而绮丽的太刀放上去。

    是只要打开内间隔断的襖障,躺在床上也能看见的显眼的位置。

    ——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惯例。据说主君最初体弱多病,生病时总是浅眠,还会变得很黏人,睡着前有谁在身边,半途醒来时也必须在,不然就睡不着了。也不知道如今还会不会这样,以防万一还是把这个家伙留下吧。

    大家默契地忽略主君为什么要在那时候封印三日月宗近、对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其实谁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神明的爱大抵如此。不同于器物对主人温顺的爱意,高高在上的神明所给予的爱太过沉重,是人类所难以承受的。

    于是分歧在极端的情况下暴露出来,而主君的意愿占了上风。

    没关系,只要主君不吃亏就行了,那个家伙最好识相一点,当然不识相也不是不行,到时候趁机火上浇油,劝主君冷落他,把他扔出去,这样说不定自己的本体也有机会被主君那么抱着呢——这是在主君醒来后,多数刃的普遍想法。

    # A2

    秋庭月海委屈巴巴地喝了碗米汤,然后跑出去在本丸里慢吞吞地转了一圈。

    走到哪都会被一脸惊慌地劝说回去继续躺着,巴形薙刀还想把她抱回去。

    她一边挨个拒绝,晒够了太阳才又逛回去。

    守在住所周围的刀剑在她下楼之前就离开了。

    周围变得格外安静。

    和往日一样安静,让她无端地有些紧张。

    她犹犹豫豫地走向房间里最显眼的地方,那里摆着刀架。

    刀架上放着她的刀。

    名贵木料所作的华丽刀拵,饰以金漆,鞘上刻画着不同的月相。

    庄重又贵气,很挑脸和气质的配色。

    ——救命,为什么把三日月宗近给她放这儿来了啊?!!

    算了,事已至此,总不能一直封印着不放出来。

    灵力化作银白色辉光,炸开成樱花雨,纷纷扬扬落下,短暂地遮挡住视线。

    还没看清雨幕之后的景象就被一把抱住了,颤抖着紧紧按在怀里,像在对待险些遗失的珍宝。

    “很痛哎。”她等了一会儿,等到原本被强硬封锁在刀拵中的惶遽渐渐平息下来,接着才小声抱怨。

    出阵服上的护甲磕到她了,硌得慌。

    或许是因为以前没有离得这么近过,不太习惯,感觉都快起鸡皮疙瘩了……哦,不对,仔细想想还是有的,和他打起来的时候有过。

    那不是更吓人了吗!!

    13厘米的身高差距其实很小,三日月宗近也并非身材壮硕容易造成压迫感的类型。只是小直衣的样式原本就是为了方便活动,以及有意将人的肩背衬托得更加宽阔以增添威仪,因此腰线以上的部分格外宽松,加上层层叠叠的宽大衣袖,围拢起来,就像是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了。

    再加上刀剑付丧神刚从本体中显现出来时身上总会有凛冽肃杀的气息,两相叠加,带来了轻微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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