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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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丧神听得见人类在说话。

    “我今天认识了很多妖怪哦,很有趣,有一个说他见过茶茶夫人。”

    ……

    “药研尼。”

    “嗯?”

    “……没什么。”

    ……

    头发吹干了,吹风机的噪声停了。

    “药研尼。”

    “怎么了?”

    秋庭月海鼓了鼓脸颊。

    她等着对方把吹风机放回原位,走回自己身边。

    “不要生气了好嘛?”她像抱其他短刀那样抱住了眼前的付丧神。

    “……”

    “就算生气也不许躲着我呀。”

    太明显了。

    她把长谷部骂了一顿的那天,平野说她睡着了叫不醒时药研来看过。

    那过后为什么换成了平野来叫醒她呢?

    那天的近侍只有面影,并没有平野。如果是以前,药研会自己守着她,而不是看完就走了,特地换平野过来。

    又为什么偏偏是平野?

    如果药研那时候已经发现她想过要领养孩子。

    ——因为极化平野藤四郎,是无论如何都会选择为主人殉葬的刀。

    不确定自己作为筹码的重量,就干脆把另一个明确的筹码放到她面前。

    “我会哭的哦,会哭得超大声的哦?”孩子气的抱怨和撒娇。

    很轻的一声叹息。

    “没有生气。”

    “哦。”一点都不信!

    药研藤四郎摸了摸靠在自己颈边的脑袋,刚吹干的头发热乎乎的。

    “真的没有生气。”

    “哦。”

    # 303

    药研藤四郎其实也不懂自己在想什么。

    他大概是没有生气的,或者说刀不应该为此对主人生气。

    或许该怪他太了解自己的主人了。

    他知道她所有的弱点。就像他知道,她右脚踝内侧有半寸长的浅色疤痕,第七颈椎棘突下方的凹陷处刚好长了一颗很小的红痣,右侧腰比左侧更怕痒,控制重心的方式比起像“冲田总司”更像他多一些……

    十余年的陪伴,短刀和医生出入内帷的特权,还有她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由此养虎为患。

    触手可得。

    如果强行留下她的是自己,有一半的概率她会选择妥协。

    ——“难道你就没有私心?”

    那天的质问犹在耳畔——

    作者有话说:【注】

    1,滑瓢从羽衣狐手里救老婆那次,当时羽衣狐附身在了丰臣秀吉的侧室茶茶夫人(淀殿)身上。

    2,官网的祢祢切丸介绍↓

    > 獣を含めた山の頂点に君臨する、高位神格の大太刀。妖怪「祢々」を斬ったという話も、山の治水に関する人々の祈りから来たものと考えられる。だいたいのことは温泉に入ればなんとかなる。

    >> 哔站复制来的翻译(我才发现原来B站就有可以不用爬官网可恶!!)↓

    君临野兽遍布的崇山峻岭,有着高位神格的大太刀。

    之所以有斩杀了妖怪[祢祢]的传说,也被认为是来源于人们想要治理山洪的愿望。

    认为大部分的问题都可以通过泡温泉来解决-

    成熟的陆生总大将:反正那鬼地方我们本来就不想去,划给这些神明让他们在那安心住着,别搬家了,省得跑别的地方吓哭小妖怪。空手套白狼.jpg

    地图就是动画第一部 第二集鸦天狗给陆生看的那张百鬼夜行图

    俺看滑头鬼是老早之前的事了,最近正在从头再补一次动画,可能会有记错的地方,要是哪里有问题请务必评论区告诉我

    还没到“发现自己竟想当光源氏”的阶段,只是被猫踢了一脚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像其他几个家长一样放手让她生老病死[竖耳兔头]

    孤儿很难拒绝家人,家长们神隐她她真的有高达50%的概率妥协,来个各退一步我这就结婚跟你锁死行了吧你别神隐了我舍不得杀掉你。

    第58章 妖怪会生病吗? 何处不可怜

    # 304

    最后药研藤四郎只是生硬地截断了对话,从梳妆台上拿起梳子,绕到秋庭月海背后去将吹干的头发梳顺。

    梳妆台上光是梳子就有三四把不一样的。

    长短齿交错的梳子用于梳开打结的发尾,鬃毛刷是在编发时用来将零散的碎发拢进发束里,还有打理鬓边的碎发,密齿的篦子只在冬天用得上,每天早上用它篦掉混在头发里的狐狸毛,因为栗之助冬天总是和她挤同一个枕头。

    这么些乱七八糟的梳子她自己是不用的,她只会拿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的那把普通的宽齿梳。

    一开始也只有乱藤四郎在鼓捣这些,还被她抱怨过“把我当成洋娃娃了”。

    以前忙的时候其实没有那么多时间每天梳各种讲究的发型,很多时候都是梳拢成一股盘在脑后,方便行动,乱还因此惋惜不已。直到今年退休了,她才彻底沦为“洋娃娃”,成天被闲得发慌的某几刃抓着折腾。

    其他的短刀,包括他自己在内,同样早在许多年前就学会了怎么打理她的头发,只是不像乱那样热衷于把她当娃娃打扮。

    她没有打耳洞,以前脖子上挂的是微型时空转换器伪装成的吊坠,手腕是留给通讯终端的位置,戒指妨碍她握刀和戴手套,所以浑身上下只有头发和衣服上能放装饰品,其他刀剑给她买的各种发夹和胸针塞得满抽屉都是,要不是她不喜欢穿和服,估计还能再加上几十支发簪。

    ——多奇怪啊,成长于战场的刀,竟然懂得怎么给女孩子编头发、知道不同的衣服该配什么样的发型和发饰。

    乌发从手中落下,在灯下像一段微凉的绸缎,散开来遮住了莹白的脖颈。

    梳子放回了梳妆台上。

    镜子里的人一直在看着他,呆呆地睁圆眼睛,茫然又惊诧,像只被吓傻了的猫。

    她像喝完水的猫一样晃了晃脑袋,兀自抓了一根皮筋,伸到脑后将头发随意扎作一束。

    手腕翻转,手臂随着动作显出线条流畅而优美的薄肌。

    那截纤细的腕骨已经很久没有被通讯器圈住了,或许可以买一只腕表,骨架小的人表带也要选细一些的。

    “药研。”秋庭月海偏过头去,直直望进了那双清浅透彻如水晶的紫眸,“你怎么了?”

    恐惧和强烈的自责,直指神格本质的自我质疑,将某种东西藏在了下面。

    沿着契约在屏障上穿出的漏洞,明明白白地落进她脑海中。

    这可是陪着织田信长烧毁在本能寺,作为神明被再度唤醒后冷静得仿佛失忆了,还能说出“织田信长只是个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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