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 60-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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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什么?

    觉得委屈?觉得自己太凶了?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

    李承翊轻叹了一口气, 他屈起指节, 蹭掉林砚殊眼角的泪水, 问道:“哭什么?哭你就有理?”

    林砚殊侧头,避开李承翊给她拭泪的手, 李承翊的手落了个空。

    “我是听了陛下的话,但他说得也没错。我配不上你……不如这样离开。”

    配不上?全都是林砚殊不喜欢自己的借口。怕自己怪罪她,还特意给他一个甜枣,她现在还躲着自己。

    李承翊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质问林砚殊:“哦?为了离开, 你甚至对孤又亲又抱,甚至还……做了那种事,林砚殊,你可真豁的出去。”

    林砚殊听着李承翊的指摘,想要把自己抽离出来,但李承翊实在是抓得紧,她挣扎一番,无果,只能捶着李承翊的胳膊,让他放开自己:

    “阿昭,放开我!”

    “放开你,你再跑?孤到现在都还没问,是谁帮你逃走的,把所有痕迹都抹掉。”

    他找了一圈,竟不知道林砚殊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说没人帮她,李承翊是不信的。

    林砚殊睫毛发颤地看向李承翊,她没想到李承翊居然会猜到这里,她不能连累谢辞晏,撒谎道:“没……没有人帮忙,都是我自己。”

    李承翊危险地眯着眼,摄人心魄地质问道:“男子?”

    “不,不是!”

    林砚殊回答得太干脆太迅速了,让李承翊无法相信,甚至从这段急促的回答里确认出了答案,是个林砚殊必须要隐瞒的男子。

    一想到林砚殊这几个月,是跟一个男子,他不知道的男子在一块,李承翊的心就开始发酸,隐隐作痛,凭什么?

    他要嫉妒得发疯了,凭什么抛却自己,跟一个男子在外面流浪,他有他好吗?他能比自己给林砚殊的更多吗?

    李承翊真得要气疯了,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找出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居然敢勾引,诱骗林砚殊。

    他该死!

    “为了他,跟孤撒谎,砚殊,你怎么现在学坏了?”

    李承翊越说话,靠得越近,温热的气息洒在林砚殊的脖颈,越来越黏腻,还不等林砚殊回答,李承翊就吻了上来。

    不过与其说是吻,才如说是舔舐,轻轻撕咬。

    林砚殊发疼地皱了皱眉,拳头压在李承翊的胸膛,试图推开他:“嘶,疼………阿昭,你要……干什么。”

    李承翊狭长的桃花眼,瞥向林砚殊,他要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印记,让那些野男人,知道林砚殊是他的,他的。他是林砚殊的。

    林砚殊感知着李承翊体温的上升,他行为肆意了起来,由着脖颈向上,一路吻到林砚殊的脸颊。

    不………不可以!林砚殊猛得推开李承翊,一脸震惊地看着李承翊:“我们不能这样。”

    李承翊气红了眼,整个眼尾发红,死死盯着林砚殊,不可以?凭什么不可以?之前都可以,为什么现在又不可以?

    因为那个野男人吗?为他守身如玉?怕他知道?

    “有什么不能的?以前都可以,为什么现在不行?因为那个人吗?”

    林砚殊颤颤巍巍地看着李承翊,她想解释,但李承翊等不到她的解释。

    李承翊心急,他一步步向前占据林砚殊的空间,逼得她不得不后退,林砚殊退无可退,一直退到桌前,她伸手抵住身后的桌角,身子微微后倾,试图拉开和李承翊的距离。

    这点距离,微不足道。

    李承翊的手掌在林砚殊的身上细细摩挲,指尖轻轻用力,林砚殊的衣襟就被扯开了。

    “阿昭………我没有,你………要干什么!”

    李承翊眯了眯眼,他不说话,只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林砚殊被迫仰头,她轻轻颤着身体,平心而论,李承翊的触碰并不陌生。她被李承翊掀开。

    林砚殊不想沉溺于此,她想抽离,挣扎………

    李承翊不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压住林砚殊,林砚殊手忙脚乱地寻找新的支撑点,她被压在了铜镜之上。

    身前是李承翊炙热的身躯,无序的触碰,身后是冰冷的铜镜,一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直冲林砚殊头顶。

    她面色潮红地看着屋梁,急促地叫着李承翊的名字,李承翊头埋在她身前,肆无忌惮:“阿昭,阿昭,我们这样,不可以。”

    林砚殊彻底哭了,眼泪像决堤的河水,止不住地留下来。

    李承翊仰起头,舔了舔嘴角溢出的口涎,轻皱了皱眉,李承翊不解,为什么,为什么哭。因为自己的触碰吗?

    他起身,拢了拢林砚殊的衣领,问道:“不想孤碰你?连碰一碰都不可以吗?”

    说着,他语气从气愤转为悲凉,染上丝丝绝望,盯着林砚殊,一字一句地说道:“林砚殊,你就不能垂怜一下孤吗?”

    林砚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甚至都腾不出一口气来回答李承翊,就那样哭着。滚烫的泪珠落了下来,滴到林砚殊被敞开的衣襟,溅到李承翊的下巴。

    不烫,让李承翊觉得冰凉。

    答案是不能。

    李承翊撑着桌角,悲凉地笑了笑,面色复杂,似是放弃掉自己最后的尊严,他起身:“可以,砚殊怎么想都可以。孤随你,孤不管。”

    随即李承翊破罐子破摔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打开瓶塞,一股脑地把里面的药丸全都吞了下去。

    林砚殊这才抬头看他,抽噎地问道:“你在吃什么?”

    李承翊把药瓶给林砚殊看,带着怨气,肆无忌惮地说道:“怎么?砚殊自己做的东西认不出来?”

    林砚殊垂眸看去,这不是那晚她配的药,他怎么吃了,还一下子吃这么多。

    她连忙伸手,把手指卡在李承翊嘴中,着急地催促道:“吐出来啊!这是□□,你吃这个干什么?还吃这么多!”

    李承翊双眸盯着林砚殊,咬住林砚殊的手指,牙关在她指节上摩擦。林砚殊手指上全是李承翊温热的唾涎。

    他把药全吞了下去,张开嘴,笑看着林砚殊:“孤知道,反正你也不想,那毒死孤行了。”

    林砚殊真的不知道李承翊是怎么想的,他吃这么多药,怕不是想暴毙身亡,马上风。

    “去让人拿解药,你吃下去。”

    “孤不吃,毒死孤行了。”

    李承翊就给了林砚殊两个选择:看他药效发作,暴毙身亡;给他解药。

    林砚殊被李承翊这道疯狂的举动,气到了。她本来对他心有愧疚,所以才不一开始纵容着李承翊,但这不代表她没脾气。

    林砚殊早就被李承翊宠坏了,尤其是面对李承翊的时候,更是肆意妄为。

    林砚殊气得抬手猛得扇了李承翊一巴掌,李承翊本就有些病态白皙的脸颊,一侧红了起来,格外明显。

    李承翊眼睛亮了亮,指尖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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