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 25-30(第5/10页)

的那天,林砚殊把自己做出来的解药给她送了过去。

    陈涓看着少女真挚怜惜的眼神,她好心地嘱咐了她句:

    “林姑娘,太子殿下待你很好。不要像我,错过了眼前人。”

    “一辈子带着后悔。”

    林砚殊没听懂她的话中意,看着陈涓消瘦的背影,离自己越来越远,化成远边一个黑点。

    李承翊因为沈靖庭给出的证据,彻夜探查名单上的人,忙得是不可开交。

    林砚殊也没好到哪去,自从她在宴会是露了面后,各家女眷源源不断地请帖送上门,邀她赴宴。

    林砚殊看着这些请帖头都大,上面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

    李承翊跟她说,随她心意。

    于是林砚殊从里面挑了个长公主的请帖,去赴了宴。

    她想,这毕竟是李承翊的姑姑,拒绝的话,似乎不太好。

    长公主那边早就听闻了自家侄子宴会上当众把林砚殊抱走的传言。她这个侄子一向克己复礼。

    她有些好奇林砚殊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把她这个侄子迷得神魂颠倒,于是给林砚殊发去了请帖。

    长公主收到林砚殊的回帖后,很是喜悦。

    她特意让人去把自己最喜爱的那台戏班子请过来,既然是李承翊的心上人,那她这个姑姑,必须带人见见世面。

    赴约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此时已经立了冬,虽没有下雪,但室外也是一片萧瑟。

    林砚殊怕冷,出门都要额外披件外袍。李承翊便派人给她做了几件狐绒披肩。

    林砚殊挑了一件披上,去往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抬眼就看见一个娇小可人的女子,眼睛亮亮的,披着浅色狐袍,缓缓向她走来。

    长公主意外地在林砚殊披肩上打量了一番,她这个侄子,也真是舍得,这样质地的狐皮,下面一年上供不了几件,他就这么轻易地拿给林砚殊。

    看样小姑娘还不知道这衣服的金贵。

    林砚殊东张西望地看着长公主府,长公主比她现在住的宅院大很多。

    长公主给她赐了座,开了宴席。

    一时间台上走上很多衣带飘飘的男子,各有姿色。

    或是媚眼如丝,勾人心魄;又或是正人君子,两袖清风;或是雄壮巍峨。

    林砚殊看着这些人在台上使劲浑身解数,取悦长公主,她惊讶地眨了眨眼,看得更认真了。

    台上的男子一边表演,一边往台下走,到长公主身侧倒酒服侍。

    有甚者坐到林砚殊身旁,轻捏起酒壶,给林砚殊倒酒,眼里带着丝丝羞涩。

    林砚殊受宠若惊地按下酒壶,真的不必如此。

    长公主喝下身旁男人递来的美酒,看向林砚殊略显慌张的样子。

    “林姑娘,不必客气。你是我府上的宾客,他们伺候你是应该的。”

    林砚殊有些别扭,她……不知道怎么说,只是觉得这杯酒烫手。

    长公主看出她的局促,笑盈盈地问道:

    “林姑娘,莫不是怕昭儿生气?”

    林砚殊摇了摇头,真诚地问道:

    “他为什么要生气?虽然光天化日之下,这确实………有悖礼教。”

    长公主看着女人无辜懵懂的脸庞,笑了笑。

    原来她这侄子是一厢情愿啊,人家姑娘都没察觉他的非分之想,莫不是小姑娘对她这个侄子根本没那个意思。

    有意思。

    那她这个姑姑,怎么着也要帮帮他这个情窦初开的侄子,让他这个太子殿下尝尝爱情的苦涩。

    第28章

    长公主挥了挥手, 把自己最喜欢的一个小倌叫到林砚殊身旁。

    男人步步生花,眉眼尽是勾引,无辜怜人地盯着她,哀声说道:

    “小姐不喝, 长公主生气了, 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定要受罚的。”

    字字痛心。

    林砚殊抬眸看向席上的长公主, 长公主长得那么好看, 不像是那样心狠的恶人。

    但是出于善心,林砚殊还是喝了对方递来的酒。

    辣辣的,又有点甜。辣得她嗓子有点疼。林砚殊辣红了脸,微微张着嘴,想找点别的东西缓解一下。

    小倌捏着一颗绿葡萄塞进了林砚殊的嘴里。

    林砚殊惊了一下, 呆坐在原地,咀嚼着葡萄,感觉嘴里没那么辣了,脸颊有些发热地向他道谢。

    长公主把这一切看在眼底, 它觉得林砚殊是个特纯情, 特好玩的一小姑娘。

    她让人给林砚殊那桌换成了甜酒。

    “林姑娘, 喜欢这个小倌吗?不如本宫做主, 把他给你送府上?”

    林砚殊连忙摇头,两只手疯狂地摇着。

    长公主戏谑地说道:

    “那林姑娘喜欢什么样的男子?说不出来的话, 我这里的美男子可每样给你送个。”

    林砚殊想象了一番,院里多了一堆各式各样的美男子,李承翊回来找不到自己,只能看见一堆男人,冷着脸说伤风败俗的场景。

    她抿嘴笑了笑:

    “长得英俊些?大度一点?有趣一点?人品好一些?”

    看着林砚殊的回答, 长公主确信,她家侄子还没讨得人家姑娘芳心呢。

    长公主笑了笑:

    “本宫还以为你会说昭儿呢。”

    林砚殊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全是惊讶,准确的来说,是惊悚,她疯狂地摇头否定了这个结论。

    她同阿昭可是好友!

    整场宴会,长公主同林砚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直到天黑了,才散了席。

    林砚殊多贪杯了几杯甜酒,虽然没有完全醉,但她觉得头涨涨的,安静地站在角落等着马车来。

    附近驶来一辆马车停了下来,林砚殊抬眸看去,黑夜里她看得不真切,她以为这是来接她的车。

    她上前走了两步,却看见车帘被风吹开一个角。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揉了揉眼睛,车上的人是她的师傅,纪元。

    那个一连几年了无音讯的老头。

    只是车上不止他一个人。

    师傅他衣衫凌乱,一只玉手抚在他脸上。

    纪元羞愤地撇头躲过,义愤填膺地说着话。

    林砚殊离得太远,又喝了酒,大脑不清醒,她听不见。

    不知道车里人说了什么,对方似乎急躁了起来,扯住师傅的衣衫,一把把他压在马车上,掐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师傅瞪着眼睛,想要反抗,却被长公主反手把手抵在墙上,在林砚殊看来,纪元简直是在欲拒还迎。

    林砚殊彻底呆愣住,不止是师傅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