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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成了清冷太子的心尖宠》 25-30(第2/10页)
她伸出掌心去看这斑驳的灯光。
林砚殊皱起眉头思索地看着灯影,她抬头仰看去,一脚踩在桌子上。
林砚殊爬上了桌子,踮起脚尖,把梁上的灯壳取了下来。
琉璃制品的灯罩,沉甸甸的。
林砚殊把东西放在桌上,她伸指,把灯推下了石桌。
一时间,琉璃四分五裂地摔在了地上。周围下人脸色大惊,他们不知道怎么跟主家说客人把东西摔坏了。
林砚殊蹲下身子,从琉璃碎片里抽出一块木盒,盒子设计得很精密,密锁,林砚殊看不懂。
林砚殊把木盒拿到耳边晃了晃,里面很轻。
林砚殊让下人替她给李承翊捎信。
这个盒子,她打不开。
李承翊收到林砚殊那边传来的消息,立刻放下了手上的东西。
霍铮跟在他身后,抗议地嘟囔道:
“殿下,你心里就只有林姑娘了!”
“殿下,不能这样被女人牵着鼻子呀!”
李承翊笑了笑:
“孤甘之如饴,霍铮,你至今还未成家,不懂其中的深奥。”
霍铮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殿下被人叫走。
呵!他要是成了家,谁任劳任怨地给他家殿下干活!
心中无女人,方能肩大任!
没多久李承翊就赶了过来。
林砚殊早就等着他了,在府门见到李承翊骑马行来的身影,林砚殊小跑地跑了过去,脸蛋红扑扑地扑进他怀里。
李承翊利落地下了马,一把接住向他奔来的林砚殊。
林砚殊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向李承翊。林砚殊从袖中掏出她从沈府带出来的木盒,塞到李承翊怀里,比着手语:
“我在沈府找到的,但是我打不开。”
李承翊觉得林砚殊身上有些发凉。
现在已经是秋末,快要入冬的时候了,林砚殊身上的衣物确实单薄了些。
李承翊接过木盒,把林砚殊的手塞进自己手心,弯腰给她喝了喝气。
李承翊温热的气息撒在林砚殊的手上,被冻得有些发红的指尖渐渐回温。
李承翊把玩着木盒,这木盒确实精密,验证密钥的次数过多,盒内的水银就会渗出,毁掉里面的东西:
“砚殊,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东西?”
“沈府亭子的房梁上。”
“阿昭,我厉害吧!”
林砚殊这幅乖乖等着夸奖的样子,带着几分傲娇,嘴角微微扬起,期盼地等着李承翊的回答。
李承翊低声笑了笑,把木盒放了下来,低头弯腰靠近,温柔地看着林砚殊,赞许道:
“嗯,厉害。”
“让孤想想怎么奖励砚殊。”
李承翊的语气有些缠绵悱恻,明明只是几句正常的夸奖,却让林砚殊听红了脸。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跳得有点快。
好奇怪。
林砚殊抬手推开李承翊。
两人的距离远了许多,林砚殊这才觉得舒服了许多,人和人果然还是要有点距离。
李承翊看着她的动作,一头雾水。
看着李承翊不解的神情,林砚殊伸手解释道:
“太近了,不适应。”
李承翊头一次在林砚殊身上看到害羞,他挑眉笑得得意:
“小砚殊,是不是害羞了?”——
第26章
向来都是李承翊被林砚殊撩拨得面红耳赤, 他头一次见林砚殊因他羞涩。
李承翊一时间玩心大发,他向前走去,一步步逼着林砚殊倒退。
李承翊调侃地眯了眯眼,勾着一边嘴角, 随意地问道:
“为什么害羞?”
林砚殊不知道李承翊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步步紧逼, 丝毫不让, 仿佛她要是答不上他就要吃了她。
林砚殊被逼得连连退步, 退无可退, 一直推到了桌边。她的脚被桌角抵住。
但李承翊还在不断靠近,一股慌张的压迫感充斥着林砚殊,她不自觉地向后倒去,单手撑在桌上。
李承翊弯腰,一手撑在桌上, 一手扣住林砚殊的软腰,带有侵略性地盯着她。
两人靠得很近,李承翊黑色衣裳贴在林砚殊的素色衣裙上,对比强烈。李承翊微微低下头, 温热的故意全都撒吐在了林砚殊的肩头。
软香在怀, 李承翊觉得林砚殊小小的, 软软的。
“砚殊, 怎么不说话。”
林砚殊心里七上八下的,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只僵硬地撑着自己的身子。
她别扭地撇过头,伸手打着手语,否认道:
“没有,害羞。”
李承翊根本不信,他伸手握住林砚殊的指尖。
林砚殊没有了手来支撑, 这样半仰的姿势很快就无了力。
她身子发软地向桌面上倒去。
李承翊俯下身子,在林砚殊倒在桌面之前,把手垫在了林砚殊脑后。
林砚殊今天的头发没有全都挽起,头发像海藻一样散开在桌上,浓郁的黑发配着林砚殊这张白皙的脸蛋,给人一种强烈地冲击感。
林砚殊眉眼如丝,眼底一片水雾地看着他。
李承翊睫毛颤动了一番,眼睛盯在林砚殊红润的樱桃小嘴上,他弯下腰去。
他想亲她,在这里。
林砚殊把手梗在两人胸口之间,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李承翊。
李承翊这才清醒了过来,他欺负林砚殊欺负过头。
女人紧张地眨着眼睛,她觉得自己胸口跳得好快,好快,快到她感觉自己都要烧起来了。
她把手心扣在李承翊的胸膛上,她在想:
阿昭是不是和她一样,心脏跳得飞快。
事实证明,李承翊同她一样,只是林砚殊无法验证。
她还没感受出李承翊的心跳,李承翊就直起了身,他强装镇定地把林砚殊拉了起来。
他真是疯了,居然在书房里这样妄行。
哪怕是林砚殊心悦自己,他也不该这样。他今晚要好好反省反省。
林砚殊看不懂李承翊复杂的眼神,她定了定心神,溜了出去。
李承翊在书房坐了一夜,明明该自省自己的荒淫,可李承翊越省越回味,他竟后悔自己没有吻上那红唇。
林砚殊的境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从书房跑出来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心里乱哄哄的。
她大抵是病了,心火上攻了,林砚殊翻出了银针,给自己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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