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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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后的书架上。

    木架闷响,震落一层薄薄的尘埃,在昏黄的光里浮沉飘旋。他俯身靠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暧昧的吐息彼此交融,他能清晰看见她的瞳孔中映出的自己,也看清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

    “你这样……”他刻意放慢语速,目光掠过俞宁微微颤抖的唇,“有点欲盖弥彰呢。”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越过她肩头,自书架深处抽出了那本残旧的《北荒异物志》。俞宁的身体骤然绷紧,却被他牢牢困在双臂与书架之间,动弹不得。

    他松开对她的桎梏,后退半步,就着光翻动书页。哗啦声响里,他的视线迅速扫过那些模糊字迹,最终停在记载“情丝引渡”那一段。

    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

    徐坠玉抬眸,看向仍紧贴书架的俞宁,眼底浮起些许涩意:“你觉得,我会害你?”

    俞宁唇瓣微动,似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漫起后知后觉的懊恼——她又怎会真的疑他?方才的回避不过是本能反应罢了,如今细想起来,他们共历幻境真假,同渡生死之险,她的内心深处,又何曾真正认定他会将刀刃对准她?

    她正想开口解释,徐坠玉却已打断她,他叹了口气,将古籍随意丢在一旁的木架上,上前一步,伸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

    俞宁的身体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便松懈下来,额头抵在他肩头,呼吸微微急促。

    徐坠玉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贴着耳廓,试图将某种笃定的情绪传递过去,让她不再恐惧,“我有数的。你所担心的事情,永远不会发生。”

    “……你指的是魔脉吗?”怀里的声音闷闷传来,带着迟疑。

    徐坠玉没有正面回答,只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蹭她的发顶。

    “别想太多。”他避重就轻,“时辰不早了,你脸色不好,先回去歇着。”

    他松开她,自然地执起她的手。她的手依旧有些凉,他合拢掌心,试图暖热。“走吧。”

    俞宁似乎还想问什么,却被他不由分说牵着向前。见徐坠玉一副闭口不谈的模样,她终是沉默跟上,随他一道踏入渐深的夜色,回到那间亮着暖黄灯烛的小院。

    *

    安顿好俞宁歇下,看着她即便睡去仍微蹙的眉心,徐坠玉轻轻带上门,走到院中那棵老树下。

    老树旁有一只躺椅,他坐了上去,靠着椅背,阖了双眼。

    月色清寂,落在徐坠玉的肩头,像覆了层朦胧的雾纱,却照不透他眼底沉郁的浓黑。

    那双眼,仿若失去了高光,变得空洞。

    白日里,俞宁咳出血时那刺目的红仍历历在目。那不仅仅是血,更像是天道落下的判词,一字一句,敲打在他自以为坚固的心防上。

    他确实想过那条路。

    他比俞宁更早知悉情丝引渡之法。

    在更早的时候,在他第一次察觉到体内那东西不仅带来力量,更带来无休止的嗜血躁动时,在他翻阅无数隐秘典籍,终于拼凑出禁忌的转移之术时,甚至就在昨夜,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后颈,感受着自己心脏为她失序狂跳时……

    那个念头曾像毒蛇的信子,悄然探出过。

    若她对他有情丝,若那情丝足够坚韧,他是不是可以在不伤及她性命的情况下以作尝试。

    多“好”的办法啊。

    可这念头每次浮起,紧随其后的便是更汹涌的自我厌弃。

    果然是魔脉对他的影响渐深吗?他究竟在想什么?竟然顺着那危险的思路滑了下去,考虑起“转移”的可能性……

    简直是疯了。

    徐坠玉攥紧掌心,指甲深深陷进肉里,他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体内的魔脉察觉到他剧烈的情绪波动,开始不安地窜动,带来熟悉的灼烫。

    他强行压下那股躁动。

    原先,他对这魔脉的感情复杂难言。它是诅咒,是随时可能引爆的隐患,却也是力量,是他曾经的汲汲以求。

    他甚至觉得,自己与这魔脉共享着同一份晦暗心思,它不过是将他心底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妄念放大并实体化。因此,与其说他在对抗魔脉,不如说他在对抗另一个更不加掩饰的自我。

    所以他从未真正想过泯灭它,只用更强硬的意志去压制、掌控,如同驯服一头凶兽,危险,却也可作驱使。

    可如今,看着俞宁苍白着脸咳嗽,看着她因天道反噬而虚弱,看着她为他的事殚精竭虑、甚至下意识恐惧可能来自他的伤害……

    那点因力量而生的妄想,瞬间被击得粉碎。

    事若不断,俞宁反受其累。这是他绝对无法容忍的。

    原先因执念而紧握不放的力量,此刻不再将它捆缚。泯灭它的欲望,从未如此刻这般强烈而清晰。

    他必须除掉它。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可是谈何容易?

    魔脉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与他早已休戚相关,如同他的第二颗心脏,另一套经脉。它盘踞在他的灵根深处,汲取他的灵力、情绪甚至生命力而壮大。

    他如今能将其勉强压制,是仗着神魂特殊与意志之强横,以及魔脉尚未成长到足以彻底反客为主的阶段。

    但魔脉本身就在不断变强。每一次他情绪的剧烈波动,每一次动用它的力量,甚至每一次因俞宁而产生深刻执念,都是在喂养它。

    它像潜藏在阴影里的贪婪兽类,耐心等待他虚弱、松懈,或者被某种极端情绪彻底击垮的时刻。

    届时,反噬必将凶猛无比。要么他被彻底吞噬,沦为只知杀戮与占有的怪物,要么在与魔脉的对抗中同归于尽,魂飞魄散。

    无论哪种结局,都不是他想要的,更会将她拖入更深的痛苦深渊。

    他需要一条真正稳妥的路。一条能彻底剥离或净化魔脉,且不会波及她,不会让自己彻底失控的路。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只是,这件事必须瞒着俞宁。

    以她的性子,若知道他的打算,定会不顾一切阻拦,甚至可能做出更冒险的举动。他不能再让她涉险,哪怕一丝一毫。

    徐坠玉转身走回屋内,脚步放得极轻。

    床榻上,俞宁似乎睡得并不安稳,睫毛轻轻颤动。他在床边坐下,借着窗外的月光凝视她的睡颜,目光描摹过她秀气的眉、挺翘的鼻,最后落在没什么血色的唇上。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唇角,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里曾沾染的,让他心悸的殷红。

    “对不起,宁宁。”他无声低语,指尖流连,“再给我一点时间。”

    这一次,我不会让任何东西,包括我自己,伤害到你。

    体内,魔脉似乎感应到他坚定到冷酷的意志,猛地挣动一下,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徐坠玉面不改色,只是将周身灵力运转到极致,形成更牢固的枷锁,将其死死镇压下去。

    疼痛蔓延,他的额角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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