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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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掌门殿里,师弟已然被验剑,乃证得心神澄澈,并无污秽。”

    俞宁垂下眼。

    她确实是有点怨气的。

    就算徐坠玉未去验明正身,却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可以表明他与徐家灭门有什么牵扯。所以,那些污糟之言不过是随风而起的谣传罢了。

    而她最厌恶的,便是这等流言蜚语——它们总能轻易将一个人拖进泥淖,毁得彻底。

    俞宁正想着,思绪却被另一位男弟子打断。

    男弟子似是看不惯俞宁对徐坠玉处处袒护,扬声嚷道:“我们说的不是那事!”

    俞宁狐疑地看过去。她方才听得并不真切,只捕捉到几个关键词,如今见众人皆是这般奇怪模样,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到底怎么回事?”她追问,语气不由得急切起来,“说清楚。”

    男弟子言之凿凿:“就是前些日子,徐师兄不是接济过几个外门的妖族弟子吗?给了他们一些灵石和丹药。可就在这两天,那几个弟子陆续都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

    “他们、他们的内丹被人挖走了!”女弟子压低嗓音,面上浮起惧色,“发现时人都凉透了,丹田处破开一个大洞,内丹不翼而飞!那手法据说极其残忍,残留的气息也阴邪得很……”

    俞宁听得茫然,“这与徐师弟何干?又不是他做的……”

    “不,就是他做的!”男弟子抢过话头,却在俞宁沉沉的注视下声音渐弱,“至少……有八成的可能。”

    “这八成是你自己估的?”俞宁偏了偏头,“证据呢?即便如你所说,也还有两成不是他。”

    她一字一句问:“你说的话,自己敢负责么?”

    “这、这个……”男弟子不敢咬死,噤了声。

    女弟子见气氛凝滞,接过话茬:“因为……他是最后接触他们的人啊!那几个弟子住得极偏,屋子破败,气味也难闻。除了徐师兄,谁还会专程去那儿寻他们?”

    “况且刑堂的师兄私下透露,那伤口残留的气息,隐隐带着冰寒之意,似是冰灵根留下的痕迹,却又混杂了别的东西……再多的,便辨不出了。”

    一旁始终沉默的另一名弟子也开了口:“师姐有所不知。有些阴毒罕见的邪功,专需吞噬同源或特定血脉的内丹方能修炼,进境极快,代价却惨重。徐师兄身负妖族血脉,那些妖族弟子的内丹,于他而言或许正是大补之物。再者,若徐师弟体内当真有什么不妥,急需力量压制或提升呢?”

    “如此,害人取丹,于他岂非增益之举?再合理不过。”

    有什么不妥……

    俞宁闻言,一阵眩晕。

    确实有不妥。

    徐坠玉身上的魔脉,体内附着的怨灵,就很不妥啊!

    虽然她一点也不相信此事是徐坠玉做的,但仍不免陷入了一时沉默。

    毕竟,这顶杀妖取丹的名号,听起来便让人战栗。

    但俞宁这厢沉默的姿态,落在旁人的眼里,便换了一番味道。

    ——她像是相信了。

    那位方才说话的弟子,见状,嘴角缓缓撤出一抹弧度。

    “这件事,掌门和长老们都知道么?”俞宁问道。

    “应当还不知。那几个妖族弟子住得太偏,平日根本无人踏足。还是因着气味随风飘出,才发觉出了人命。”

    不知是谁小声补了一句:“可如今门里私下都传遍了……都说徐师兄当初帮助他们,或许就没安好心,为的便是他们的内丹……”

    “够了,别说了。”俞宁打断他,眼圈更红了,声音透出疲惫,“你们走吧,我想静一静。”

    几人见她这般模样,不敢多言,匆匆行了礼便作鸟兽散。

    石径旁,又只剩下俞宁一个人。

    山风吹过,卷起她散落的发丝。俞宁抱着手臂,蹲了下去,将脸埋进双膝间。

    到底是怎么了。

    烦心事怎么一件又一件,像鬼一样缠了上来,甩不脱,挣不开。

    俞宁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了。

    *

    嶙峋山石的阴影后,徐坠玉背靠着冷硬的的岩壁,缓缓闭上了眼睛。

    所有的对话,一字不落,尽数灌入他耳中。

    那些荒谬的猜测,恶毒的联想,还有那“十之八九”的轻率定罪,让他觉得很诡异。

    这些人都有没有脑子啊,听风就是雨。

    还口口声声说着挖丹有利于他,安的是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有什么利?难道不是风险大于利处么?

    他几乎不用想便知道,肯定是姓白的那个贱-人干的。

    当真晦气。

    可他万万没想到,俞宁竟然信了。

    她先是辩驳了几句,而后竟不说话了。

    随之而来的、是漫长的、死寂的沉默。

    那沉默像无形的沼泽,将他最后一点微弱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一点点拖拽进去,淹没,窒息。

    她沉默了。

    没有立刻大声驳斥“不可能”。

    没有斩钉截铁地说“我信他”。

    她只是……沉默了。

    像所有听到可怕传闻的普通人一样,陷入了震惊、怀疑、和不知所措的沉默。

    徐坠玉觉得有些好笑,嘴角却沉得提不起分毫。

    在的心里,他便是这样的人么?

    他的形貌……竟如此不堪么?

    好,很好。

    在她的眼里,白新霁是惊才绝艳的蕴秀太子,是好人;奚珹是不染纤尘的梦中友人,也是好人。

    只有他,是一个同妖邪般愚昧,杀戮同门的奸恶之徒。

    可是他分明为了她,一直在压制怨灵。

    他在努力维系灵台的最后一点清明。

    怨灵在他识海中发出快意的喟叹:「看吧,我说过的。人心经不起试探,尤其是涉及到非我族类的猜忌时。你那点可怜的温情,在所谓的大义和常理’、面前,什么都不是。」这一次,徐坠玉连让它闭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最后看了俞宁一眼,那目光很淡,淡得像掠过水面的风,不掀起一丝涟漪。

    然后,他转过身,再没有任何犹豫,朝着与俞宁相反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山风卷起他的衣摆和发丝,背影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孤绝而寥落,仿佛随时会融进这苍茫的天地间,终成一片混沌。

    徐坠玉没有回自己的小院,也没有去任何可能遇到熟人的地方。

    他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越走越偏,直到周围的景致变得陌生,人声彻底消失。

    最终,他在一处僻静无人的山谷断崖边停下。

    崖下云雾翻涌,深不见底,凛冽的山风呼啸着从崖底卷上来,吹得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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