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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80-90(第2/14页)
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门扉合拢,隔绝了内外。
*
门外,奚珹垂眸,眼珠子黑漆漆的,似一汪深潭。
该说的他都说了,能做的他也做了。
徐坠玉,你生气罢。越生气,越好。
宁宁迟早会受不了你这副阴晴不定的脾气。
在她彻底认清自己心意之前,你便会先一步,被她所厌倦。
而他,只需等待,便好。
作者有话说:下本想开现言,哥妹文学,在此推一推,喜欢的宝贝可以去收藏一下~文案如下:被宠坏的妹×服务型哥-
从小到大,时尹枝想要什么,便会得到什么。
她看中的衣服包包,下一秒就会摆进她的衣帽间,她今日暧昧过的帅哥,隔日便会变成她的裙下臣。
时尹枝漂亮、自由,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可最近,小孔雀有了件烦心事。
她想和时翎玉谈恋爱,可时翎玉不同意。
他说,他是她的哥哥,兄妹之间,不可悖德。
时尹枝不满,那又怎样啊,他们又不是亲兄妹。
她想要的,就得是她的。
*
时翎玉觉得,都怪自己太惯着徐尹枝了。
从小到大,他答应了她一切任性的要求,可如今,她竟胆大包天地把心思打到了他的头上。
这怎么可以?
于是,他冷淡地拒绝了她,像个真正的兄长一样,语重心长地叮嘱她,让她去找个合适的男人,谈个正经的恋爱。
时尹枝看起来很不开心,没理他。
时翎玉以为她又没听进去,可没过几天,他就看见她和林家的小少爷出双入对。
时尹枝看见他,笑吟吟喊了声:“哥。”
“这是我的男朋友,林越之,我感觉我们很合拍哦。”
时翎玉抬眼,挑剔地打量起面前的男人。
袖口处有皱痕,领子上蹭了点灰,可谓是衣衫不整。在徐尹枝说话时,竟然敢出言打断她,可谓是不守夫德……
哪里合适了?这小子根本就配不上他的妹妹。
那谁能配得上呢?
思来想去,自己勉强算一个。
时翎玉不由得想起时尹枝先前的提议。
和她谈恋爱么?
似乎……也不是不行。
毕竟,他们又不是亲兄妹。
而她想要的,他一向都会满足她。
【小剧场】
时尹枝倚着软枕,睨着跪伏于地的时翎玉,懒洋洋地开口:“哥哥啊,你说你爱我,是真的吗?”
时翎玉不知道自己这个娇贵的妹妹又在玩儿什么把戏,先是让他下跪,而后又问这种问题。
但作为哥哥,他还是决定纵容妹妹的小性子,闻言,含笑:“自然是真的。”
似是怕她不信,又补充了一句:“我爱你。”
“啊,哥哥,你怎么这样。一会儿说爱,一会儿又说不爱。你是在耍我吗?”
时尹枝俯身,凑近,一把揪住了徐翎玉的头发。
她想了想,像逗狗一样胡乱拍了拍时翎玉的脸,摁下去,发号施令:“舌头伸出来,舔。”
时翎玉顺从地低头,吞咽间,他愉悦地想:妹妹对他可真好,即使生气了,却还是不忘奖励他呢。
阅读须知:1.女非男全c2.女主有公主病,欲-望强,配得感高,大部分情况下只顾着自己开心3.所有人都爱女主,雄竞,部分男配哥和女主有亲密戏4.年龄差6岁,无血缘关系,不在同一户口本5.仿小韩背景
第82章
待送走了奚珹,俞宁紧随其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她跑得很快,将奚珹也远远甩在了身后。
似乎隐隐传来徐坠玉低低的唤声,夹杂着奚珹关切的询问,她统统没听清。裙摆绊了一下,她也顾不得,只管埋头向前冲,沿着青石板路一路跑下小坡,穿过几处亭台。
直到肺里的空气哔哩啪啦地耗尽,俞宁才停下,扶着路旁一棵老树的树干,弯着腰剧烈地喘息。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她用力抹了一把脸,心里又委屈又茫然。
俞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也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在听到徐坠玉问她是不是把他当作替身的时候,她首先感到的是慌张,她不知道他是怎么想起来上辈子的事情的,而他又知道了多少。
但很快,惊疑褪去,涌起的却是莫大的悲哀。
他的每一句质问,都像钉子狠狠凿进她心里。
整颗心,像被活生生剖开、撕裂。
俞宁呜咽一声,蹲下去,圈抱住自己的头。
脑子里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揪扯着打架。
一个在疑惑:你在这儿自责什么啊?师尊他强迫你做你不愿做的事,这摆明了就是他的错。
另一个则在钝钝地打她,叫嚷着:真的是强迫么?师尊对你做的事,也没见你拒绝啊!
俞宁颤抖着,抬起红红的眼,是一副很可怜、很狼狈的模样。
是啊,她没拒绝。
在客栈那个混乱的吻,她起初是惊愕,后来分明是沉溺的。
虽然她打了他,但多半是出于无措,而非愤恨。
方才徐坠玉吻上来,气息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她的脑中一片空白,竟连推拒都忘了,直到奚珹推门的声音惊醒了她。
因为一时羞窘,她这才打了他,也并非是如他所言,言弃了他。
还有更早的时候,他贴在她的耳边说话,她心跳如鼓;他们二人同吃一串糖葫芦,她的心里又甜又暖;朔雪剑上她被罡风击中,掉了下去,第一反应是扯着他的衣襟,抱紧他……
这些,难道仅仅因为他是师尊的转世吗?
俞宁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触碰他脸颊时的温热,唇上更是指腹碾压过后的滚烫。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一切奇诡之事尚未发生,师尊仍是璞华仙君,而非如今的妖族弟子。
师尊待她极好,好到山门中偶尔会有暧昧的流言,说她仗着宠爱不知分寸。她那时气得要命,抓着师尊的袖子告状,师尊只是淡淡地抚着她的发顶,说:“清者自清,宁儿不必在意。”
那时的师尊,清冷如高山雪,皎洁似天上月。
可现在的徐坠玉,会因为她亲近旁人而阴沉不悦,会因为她一句话而委屈难过。
他不再是那个遥不可及的仙君,他有血有肉,有喜怒哀乐,他的情绪因她而剧烈起伏,他的眼睛只紧紧追随着她。
这样的他,让她害怕,让她无措,却也让她无法狠心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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