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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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没有再去试图进行友好的劝和,也没有去拉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话的徐坠玉。她做出了一个让两个男人都猝不及防的举动——俞宁忽然抬手,猛地灌了一口酒。

    不,不是一口,是一壶。她眼也没眨,全部干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硬生生将徐坠玉濒临失控的神思拽了回来。他怔怔看着,面露不解。

    白新霁也愣住了,他犹豫着要不要提醒:“这酒的后劲很足……”

    俞宁没管他们,待酒瓶空了后,她将其甩置到一边,抬起手,先是指着白新霁,又指向了徐坠玉。

    “都说借酒消愁,我的愁全是你们带来的。”

    言语未尽,俞宁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哽咽,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俞宁做出这个举动时,脑子里其实只有一个简单的念头:既然劝不住,那就假装醉酒开始耍酒疯罢,她曾想过把这二人打晕带走,但武力貌似不敌,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她就不信自己又哭又闹又尖叫,徐坠玉和白新霁还能视若无睹地继续吵下去。

    当然,她没想让自己真醉,如此那般,便太不可控了。她的酒量一直很好,区区一壶,不在话下。

    只是她没想到,这普普通通的梅子酒,竟然比烈酒还要顶。

    于是,很快,俞宁就迷迷糊糊地,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她踉跄两步,遥遥一指,点上白新霁的脸,吐出了自己的真心话:“你是不是故意的。”

    “宁宁,你别哭。”白新霁当然不会承认,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带着无奈,“师兄不是那个意思……”

    “你就是!你故意说那么难听的话!”俞宁醉眼朦胧,哭得更凶了。

    “你都把师弟说哭了!呜……师弟好可怜……”

    徐坠玉:“……”

    他并没有哭。但看着俞宁为他打抱不平双目盈盈,心里那处被捅出的窟窿,似乎奇异地被什么酸涩温热的东西堵上了些许。

    然而未等感动个彻底,便听到俞宁愤怒地唤了他的名字。

    “还有你!”俞宁转头指向徐坠玉,身形一晃,徐坠玉见状,连忙上前扶住她的胳膊。

    “你凶什么凶!眼神那么吓人!你要杀人吗?来啊,我就站在这里,拔剑!”

    带着醉意的叱责,娇憨又直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徐坠玉的心上。

    他立刻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戾气,好脾气地哄着:“师姐,我怎么可能凶你啊,你定是看错了……”

    “怎么不可能?你不要骗我。你们两个,一点也不听话,吵得我头好晕……”

    俞宁只觉得天旋地转,她顺势软软地靠在徐坠玉及时伸过来的手臂上,眼皮沉重得直往下耷拉,抽泣声渐弱,变成了难受的哼哼唧唧。

    “啊,是真醉了啊。”徐坠玉垂眸,粘稠的目光锁着俞宁,轻声道:“师兄,让一让,我要带师姐寻一处地方休整。”

    白新霁挑眉,他也不知道徐坠玉哪儿来的脸命令他,俞宁已经成这样了,他也没必要再演什么妥帖,当即就要伸手把俞宁揽进自己的怀里。

    然而,正欲动作时,白新霁却猛地感到一阵寒意自脊椎窜起。

    他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体内修炼的、用以压制邪术的正统灵力本能地流转起来,试图抵御这股突如其来的阴冷。

    但已经晚了。

    白新霁口不能言,亦动弹不得。这种受制于人的滋味,自他踏足此界以来,从未有过。

    而这一切的源头——他颈项僵硬,眼珠极力转动,死死盯住近在咫尺的少年。

    徐坠玉似乎对白新霁的异状浑然未觉。他甚至微微偏头,对着白新霁那张因惊怒而隐隐扭曲、却又因紧制而无法做出更多表情的脸,微微笑起来。

    那笑意清浅,映着他干净精致的五官,本该是赏心悦目的,此刻却显露出病态的疯癫。

    徐坠玉的声线平缓,甚至带着点晚辈的谦逊,“师兄,你不说话,也没有反应,我就当你默认了。”

    “放心,我会看顾好师姐的,不劳师兄惦念。”

    徐坠玉边说着,边小心地调整了一下抱着俞宁的姿势,让她得以更舒服些。

    他不再看白新霁难看的脸色,扶着俞宁,掀开竹帘,径自离开了。

    廊间,俞宁在徐坠玉的怀里不安地动了动,似乎被方才晦涩的波动惊扰,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冷……”

    徐坠玉意识到是因为魔脉外泄的缘故,他立即将其压制收敛,把俞宁往怀里带了带,安抚:“马上就不冷了,一会儿便到了。”

    清风拂动两人的衣袂发丝。行走间不可避免地碰撞,言谈间,他的唇无意间蹭过俞宁温热的面颊。

    一触即分,酥麻却窜遍四肢百骸。

    徐坠玉垂着眼,顿了片刻。然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牵引着,近乎虔诚地低下头,将一个克制的吻,印在了她的发间。

    无声。

    唯有他自己知道,那短暂接触下汹涌而出的,绝望的情-潮。

    *

    雅堂之上,白新霁独自僵立在原地,被迫维持着那个欲拦未拦的姿势,许久,他的身体方才重新恢复了控制。

    他扶住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苍白。

    这并不是仙门术法,且与他所修炼的邪术隐隐同源。

    徐坠玉他……究竟是什么人?

    第70章

    俞宁这一路走得极不安稳。她被徐坠玉半扶半抱着,只觉天旋地转,脚下发软。胸口那股缠绵的热意无处纾解,末了,尽数化作了肆无忌惮的骄矜。

    她一会儿嫌徐坠玉走得太快,硌得她难受,便抡起没什么力气的巴掌,“啪”的一声扇在他的侧脸上,一会儿又抱怨地上不平,跌跌撞撞地,故意狠狠踩他一脚,惹得行人纷纷侧目。

    可徐坠玉却笑吟吟的,半点也不恼,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低下头,看着俞宁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向上弯起,眼底漾开细碎的笑意。

    只要师姐在他身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不再去想劳什子的其他男人,只是这样依赖着他、缠着他,哪怕是像这样无理取闹地折腾他,也很好。

    就算她真的捅他一刀,他恐怕也只会心疼地握住她的手,问她疼不疼。

    至于旁人如何非议,他半分也不在乎。那些人,又算个什么东西啊。

    在这世上,他所在乎的,只有一人。他只想攫取她全部的注意,哪怕是以这样一种荒诞的、卑微的方式。

    徐坠玉寻了个离漱酩坊不算太远的宿处,付了银钱,领了房牌,揽着俞宁,入屋上了榻。

    他在床沿坐下,目光痴迷地凝在俞宁的脸上。她两颊酡红,长睫湿漉漉地黏在眼睑,眉心微微蹙着,我见犹怜。

    徐坠玉喉结微动,看了好一阵,才像是猛地从一场旖旎的梦境中被拽回现实,倏然回过神来。

    莫名的干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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