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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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更高者众。

    她是不是图他这的副皮囊?可修仙之人重塑形貌并非难事,更何况她身边从不乏俊美之人。

    难道真的是不求回报的关怀么?

    不会是的。

    但末了,他也并未想出个所以然。

    半晌,奚珹失笑。

    自己这是怎么了?竟开始剖析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心思。

    难不成,他真被那日梅树下的话语影响了?

    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只需要关注自己应该关注的事,像过去一样。

    *

    人间,东宫。

    白新霁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紫檀木榻上,勤衣松垮地披着,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

    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眼神落在面前摊开的一卷密报上。

    “南境三州冬汛,灾民逾十万。户部明面拨银三十万两赈济,经手官员一十七人。”他轻声念着,漂亮的桃花眼里漾开讥诮,“至灾区实发……不足八万两。”

    下方,黑衣男子垂首肃立。

    “父皇啊父皇,”白新霁将玉佩轻轻搁在榻边小几上,“您既要彰显仁德,收揽民心,又舍不得真正放权让人彻查。这潭水,您是想让它一直浑着么?”

    “殿下,证据正在收集中。是否按计划……”黑衣男子低声问。

    “不急。”白新霁伸手,点了点密报上几个被圈出的名字,“先把这几条小虾米的罪证,透一点给御史台李怀明。那老东西刚正不阿,最恨贪腐,得了风声定会像嗅到血腥的鬣狗,咬住就不松口。”

    他微微扬起下巴,烛光在昳丽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等朝堂为此吵得不可开交,水彻底搅浑,各方都忍不住伸手想摸鱼时……我们再站出来,帮父皇分忧。那时阻力最小,收益最大。”

    “殿下英明。”

    “还有一事。北疆军报,戎族异动,镇北侯请增粮饷军械,兵部只批七成。”

    “七成?”白新霁眨了眨眼,手指蜷握,叩击木榻。

    镇北侯是父皇的心腹老将,执掌北境军权多年,向来只听父皇一人调遣。兵部此番卡他脖子……是试探,还是打压?

    他沉吟片刻,忽然笑了,“让我们的人,暗中给镇北侯递个话。语气要恭敬谦卑,就说——太子殿下知侯爷忠勇为国,戍边辛苦。若军务真有燃眉之急,东宫私库尚有些许积存,或可暂解一时之困。”

    他强调:“记住,此事需做得万分隐秘。绝不能留把柄,更不能让父皇或侯爷觉得我们在结党营私、插手军务。只需让他知道,东宫……记着他的难处。”

    “属下明白!”

    言罢,他退下。

    白新霁安静地待了一会儿,随后起身,踱至窗前。

    窗外的月色凄清,映照着东宫的殿宇,巍峨却孤独。

    这囚笼般的繁华,他早已厌倦。

    世人皆道,人皇陛下格外疼惜他这个嫡子,不仅自幼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及长后更是给予诸多历练机会,甚至允他至仙门历练,荣宠无双。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份疼惜与无拘之下,不过都是算计。

    父皇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有名分、有能力、却又不能真正威胁到皇权的太子坐在这个位置上。如此,既可安抚朝臣、稳定国本,又可避免其他皇子过早觊觎,引发内斗。

    将他派往仙门修行,一来彰显皇室与仙道亲近,二来,也是理所当然地将核心的军权、财权、官员任免之权,依旧牢牢紧握在自己手中。

    那些朝堂上的老臣,对他这个太子表面恭敬,背地里却各有算盘。

    可白新霁要的,从来不是被动等待,不是仰人鼻息。而是自由,与掌控。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想到了联姻。

    联姻是条捷径,既能巩固他的权位,又能名正言顺地将俞宁留在身边。可惜,被俞宁当众拒绝了,她还拉着徐坠玉做了挡箭牌。

    白新霁眸色转冷。

    没关系,一次不成,还有下次。俞宁终究是清虚教掌门之女,这个身份,注定了她无法完全脱离世俗权谋的漩涡。

    白新霁走回案边,拿起那枚与锦囊印记相连的感应玉珠。珠身微微发光,显示俞宁此刻正在移动。

    她和徐坠玉已抵达了南境。

    南境偏远,蛮荒未化,历来是妖异邪祟之事频发之地。他虽知俞宁身负仙髓,修为不俗,但孤身远行,总归让人难以全然放心。

    更何况,同行的是那个心思难测、惯会扮柔弱的徐坠玉。

    他的摩挲着玉珠,心潮翻涌。

    她的方位,她的安危,皆在他的注视之下。这种感觉,让他稍感慰藉,却也更觉饥渴。

    *

    安木镇街头。

    俞宁突然皱皱鼻子,打了个喷嚏。

    “师姐可是着凉了?”身侧,徐坠玉信手凌空画符,一道暖金色灵光闪过,暖身符已成。他指尖轻点,将符力柔缓推入俞宁体内。

    “要不要寻家铺子添件衣裳?”他垂眸看她。

    “不必。”俞宁摆摆手,“我没事。”

    她眉头微蹙:“我只是觉得……好像有谁在背后念叨我。”

    徐坠玉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刻薄,他银灰色的眸子冷冷的:“师姐人见人爱,惦念着师姐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俞宁闻言,瞥了他一眼,面上没什么表情。

    徐坠玉却立刻偃旗息鼓。

    俞宁感到扬眉吐气。

    她近日有了个新发现,只要自己敛了笑意,板起脸来,师尊便会有所顾忌,不再口不择言。

    起初只是偶然观察到,在她因疲惫或心事而神色淡淡时,徐坠玉便会放轻声音,甚至噤若寒蝉。

    几次下来,俞宁渐渐品出些门道。

    是了,如今在这段关系里,她是师姐,他是师弟。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她若端出师姐的威严,他自然会怕。

    这个认知让俞宁感到一种微妙的舒心,她觉得很有意思。

    竟有一天,她在上,而师尊在下。

    第47章

    俞宁是个心肠很柔软的孩子。旁人待她一分好,她便总要惦念着,寻机会还上十分。

    若是得了夸赞,她会很开心,扳着指头,一条一条地数起对方的好处来。

    所以此刻,她虽听出了徐坠玉话里有话,却也不恼,反而抬起亮晶晶的杏眼,真心实意地回赞过去:“师弟,你样貌好,天赋也高,喜欢你的人,定然也是很多的。”

    俞宁说话时,认真地看着徐坠玉的眼睛。

    目光如水。

    徐坠玉被她这般瞧着,又得了夸奖,唇角不自觉便弯了起来,心头飘然。可这笑意还未完全漾开,便骤然僵住——因为,他听见俞宁轻声问道:“但是,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啊?打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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