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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30-40(第9/17页)
为我会嫉妒,宁宁。”
他的语气变得幽冷:“看到你与旁人亲近,我会控制不住地想要将他从你身边驱逐。
“看到你为旁人涉险,我会恨不得取而代之,甚至……想让他彻底消失。”
“就算那人是徐师弟,我也不会有丝毫手软。”
“如果是他,我的下手还会更重一点。”但这句话,白新霁隐去了。
俞宁终于感到了一丝寒意,不是因为他话语里的内容,而是因为他此刻的眼神。仙髓又开始示警了,它在告知她白新霁此时此刻的疯狂。
“师兄!”她试图挣脱他手的钳制,“你不能这样想!徐师弟他是我的……”
“他是你的什么?”白新霁打断她,指下用力,紧紧梏住她的手腕,追问道:“你的师弟?还是……你的心上人?”
“不要用你应付特使的那套说辞糊弄我。我知道,那不是你的真心话。”
在大殿上,他的视线对上了俞宁飘忽的眼神,便觉不对。
再看到她无意识绞紧的手指,他几乎立刻断定——俞宁在说谎。
正是这份认知,点燃了他心底的愤懑与不甘。
为什么?为了推拒这门婚事,她这个素来不愿牵连他人的人,竟不惜将徐坠玉拉入局中,当作挡箭牌?
她就这般厌恶他,甚至不惜编织谎言也要划清界限吗?
他紧紧地盯着俞宁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情绪变化,试图从中找出自己想要的答案,哪怕只是细微的动摇。
俞宁被他问得语塞。她对徐坠玉的感情复杂难言,混杂着敬重、怜惜与依赖,连她自己都无法清晰界定,更遑论在此刻对着状态明显异常的白新霁剖析清楚。
“这与他无关!”她有些气恼地提高了声音,腕处传来的力道让她不适,“师兄,你冷静一点!我们现在说的是你我之间的事情!”
“我很冷静。”白新霁眼底的疯狂稍稍收敛,“正因为我足够冷静,才看得清楚——你对我,并非全无感觉,不是么?你曾说过喜欢我,说过我重要。”
他重复着她先前的话语,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试图从中构建出他所期望的回应。
“可那是不一样的……”俞宁试图解释那种广义的、对朋友、对亲近之人的喜欢。
“但在我这里,是一样的。”白新霁斩钉截铁地打断她,随后,是长久的沉默。
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缓缓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转过身去,背影显得寂寥。
“算了。”他的声音带着深重的疲惫与沙哑,“你走罢。”
俞宁低下头,手腕上还残留着白新霁掐握时留下的温度。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
她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她只是来道歉,只是想维系一段珍贵的情谊,为何最终却好像将师兄推得更远,甚至激起了他如此……可怕的念头。
她的头好痛,究竟什么是男女之爱,他们为什么都要对她说喜欢?
师兄曾在她危难时出手相救,曾与她月下对酌、畅谈天地,他们曾一起并肩闯荡,历经过生死险关……她不想让师兄伤心,她是真的不想。
但她也是真的不知道,师兄究竟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是爱情么?可那种能让话本中的人生死相许、魂牵梦萦的情感,于她而言,遥远得如同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夜风再次穿过寂静的庭院,带起竹叶簌簌的声响,更衬托出此刻令人难堪的沉寂。
她站在原地,看着白新霁背对着她,没有回头的意思。
最终,她只能低低地说了一句:“师兄,你……好好休息。”
然后转身离开了。
白新霁一直没什么反应,直到俞宁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院外,他才缓缓抬起手,指节用力到泛白,最终,一拳重重砸在了门框之上。
门框蔓延开一道裂痕。
白新霁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所有情绪。
走?
她让他走,她便真的走了。
真好。
他抬起手,缓缓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泄出意味不明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庭院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与疯狂。
俞宁的目光放空,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迟缓而沉重。
她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连带着看路边的小石子都不顺眼起来,凡是有挡在脚边的,全都被她泄愤似地一脚踢飞。
“怎么了,宁宁,你的忧愁都挂在脸上了呢。”一道轻柔的声线飘进俞宁的耳朵,她茫然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冰雪一般的美人儿。
是奚珹。
俞宁四下环顾,才发现自己于不知不觉间走进了分配给奚珹的客舍,院门未曾落锁,她便这般畅通无阻地走了进来。
“抱歉,”俞宁有些窘迫,边说边要转身离开,“我走错了……”
奚珹却微微一笑,自然地上前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
“聊聊?”他笑得温润,“或许我能帮到你。”
俞宁闻言,停下了欲走的脚步。她抬起头,认真地看向奚珹。
他站在那里,唇角噙着一抹温和而关切的笑意,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人心。
俞宁此刻的心绪纷乱如麻,正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而奚珹的出现,以及他温和的姿态,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了一些。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奚珹让她在院中石凳上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为她斟了一杯温热的清心茶。
奚珹将茶盏推到她面前,“若你愿意,可以把烦心事说给我听听。旁观者清,或许我能为你分析一二。”
俞宁捧起茶盏,她抿了抿唇,将方才与白新霁的争执,以及他那些她无法理解的、激烈而偏执的言语,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她没有提及徐坠玉,只模糊地说“旁人”,但以奚珹的敏锐,自然心知肚明。
“……我不明白。”俞宁的声音带着困惑,“我只是想把大家都当作很好的朋友,互相扶持,为什么师兄他会那么生气?还说……还说想要伤害别人。
“究竟什么是情爱?为什么一定要改变现在的关系呢?”
奚珹安静地听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沿,眼底却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对劲。
俞宁的反应,太不对劲了。
面对白新霁情愫涤荡的剖白,俞宁的那双过于干净澄澈的眸子里,除了纯粹的、毫不作伪的困惑,以及一种试图与人讲道理却失败的无力感之外,竟然寻不出一丝一毫,属于一个正常女子在被如此强烈地爱慕着时,应该会有的羞涩、慌乱、心动,哪怕是……反感和厌恶。
她像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在观看一场与她无关的、激烈却无法理解的戏剧。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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